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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扫地出门后,我种田暴富全网苏晚最新更新章节免费追

被扫地出门后,我种田暴富全网

作者:行止于野

字数:116652字

2026-05-05 连载

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被扫地出门后,我种田暴富全网》,这是一部种田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苏晚等主角的人物刻画,行止于野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16652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之中,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被扫地出门后,我种田暴富全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下午五点四十,公司楼下。

初秋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过苏晚的发梢。她站在写字楼的台阶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包带。

今天是她在这家公司工作三周年的子。三年前的今天,她拖着行李箱从人才市场走出来,手里攥着那张写着公司地址的纸条,站在这栋二十三层的写字楼前,觉得自己的未来就在那扇旋转门后面。

三年了。

她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实习生,变成了可以独当一面的老员工。她的工位从茶水间旁边搬到了靠窗的位置,她的办公桌抽屉里攒了厚厚一叠报销单据,她的手机相册里存满了加班时拍的窗外夜景。

但她依然租住在六楼的老旧小区,依然穿着三年前买的打折外套,依然舍不得买一杯超过十五块钱的茶。

因为她的工资,每个月都会在到账的那一刻,被一个电话叫走。

手机震了一下。

工资到账的短信提示。苏晚低头看了一眼数字,六千五。扣掉社保公积金,拿到手就这么点。

她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房租一千二,还剩五千三。按揭贷款还欠十五万,每月还款六千多,哪怕只还最低额度也要七千出头。剩下的钱,交通费、手机费、用品……

不够。

怎么算都不够。

她站在台阶上,深吸一口气。

今天一定要拒绝。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三个月。每次发工资的时候她都告诉自己,这次一定要开口说不。但每次话到嘴边,就被母亲的下一通电话打断。上个月她说胃疼,苏晚转了两千。上上个月弟弟要换手机,苏晚又转了三千。上上上个月家里买冰箱,苏晚转了一千五。

她自己已经三个月没买过新衣服了。

上次路过商场,看见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在打折,原价八百九,现价三百九十九。她在试衣镜前站了很久,最后还是把衣服挂了回去。不是舍不得,是不敢。

她怕自己手里有钱,就会被惦记上。

“苏晚。”

声音从背后传来,闷闷的,像是冬夜里压在嗓子眼里的一声叹息。

苏晚整个人僵住了。

那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她每次听到,胃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

她缓缓转过身。

母亲王梅正站在旋转门旁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羽绒服,烫着卷发,脸上的表情像是一锅烧开的水——表面平静,底下翻滚着随时要溢出来的怒气。

“妈……”苏晚的嗓子像是被人掐住了,声音又又涩,“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看看你啊,”王梅走过来,上下打量着苏晚,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发工资了吧?”

苏晚没说话。

她注意到母亲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的包。那个GUCCI的包,是她上个月咬牙买的——当然,用的是信用卡分期。那个月她只给自己留了两百块生活费,剩下的全用来还卡债。

但母亲显然不这么认为。

“你这包不错啊,”王梅伸手摸了摸包的皮质,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得不少钱吧?”

苏晚往后退了一步:“妈,你到底想什么?”

“什么?”王梅的脸立刻拉下来,“我是你妈,看看你不行?你这什么态度?”

周围有同事经过,苏晚看见张姐从玻璃门里探出头,眉头皱着,似乎想说什么,又缩回去了。

张姐是苏晚在公司里唯一能说上两句话的人。每次苏晚被家里打电话叫走的时候,张姐都会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但张姐从来不问,苏晚也从来不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我上去打卡,”苏晚压低声音,“你先回去,晚点我打电话——”

“打卡?打什么卡?”王梅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指甲嵌进肉里,“你先把这个月的钱转给我再说。”

苏晚感觉手腕上的皮肤被掐得生疼。

“妈,能不能换个地方说?”她看了一眼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感觉自己像是被摆在橱窗里供人观赏的展品,“这是公司门口——”

“公司门口怎么了?”王梅的声音突然拔高,“我养你这么大,现在让你给家里拿点钱,还怕别人看见了?你要是心里没鬼,怕什么?”

苏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怕什么?

她什么都不怕。她只是……只是不想让同事们看见自己这副样子。狼狈、屈辱、像一条被人踩在脚下的虫子。

但她怕也没用。

因为母亲从来不会在乎她的脸面。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动作快得像是早就预判好了角度——直接把苏晚的手机从手里抽走了。

是父亲苏建国。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苏晚身后,此刻正低头摆弄手机,屏幕上亮着银行APP的界面。

“爸!”苏晚去抢。

苏建国抬手挡开她,动作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他的眼睛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划了几下,然后把手机转过来给王梅看。

“六千五。”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报告今天天气不错,“到账了。”

苏晚愣在原地。

她眼睁睁看着那条转账成功的短信弹出来,眼睁睁看着自己这一个月的心血被分成几笔转走。一笔两千,给母亲买保健品;一笔两千五,给弟弟还花呗;一笔两千,补贴家用。

她自己什么都没剩下。

“行了,”王梅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数目,满意地点点头,“走吧,回去再说。”

苏晚站在原地,手指攥紧。

她的指甲嵌进掌心,留下几道浅浅的印子。

“妈。”

“嗯?”

“为什么连说一声都不行?”苏晚的声音发抖,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语调,但声音还是像被风吹散的纸屑,“这是我的钱。我也要吃饭,要交房租,要——”

“你的钱?”

王梅回过头,表情像是在看什么可笑的东西。

“你是我生的,”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是钉子,狠狠扎进苏晚心里,“你的钱就是我的钱。这么多年我白养你了?”

“就是,”苏建国在旁边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麻木,“小磊还没结婚呢,你当姐姐的不帮忙?”

苏晚口发闷。

她想反驳。她想说她每个月工资六千五,自己省吃俭用只花八百,剩下的全都给了家里。她想说弟弟二十四岁,有手有脚,为什么不能自己工作赚钱?她想说她不是提款机,不是工具,不是弟弟的附属品。

但她什么都没说。

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没用。

在父母眼里,她从来就不是一个独立的人。

她只是一个容器。一个用来装钱、装资源、装牺牲的容器。等容器老了、破了、不中用了,就该被扔掉了。

“弟弟结婚,凭什么要我出钱?”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很轻,轻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他上班了吗?他自己不能挣吗?”

空气安静了两秒。

王梅的眼睛眯起来,像是一只盯着猎物的野兽。

然后她的巴掌甩过来。

苏晚偏过头。

那一瞬间,她什么都听不见了。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群蜜蜂在她脑子里乱飞。她感觉不到疼,但能感觉到脸颊上辣的烧灼感。

还有那些视线。

便利店的店员站在门口,手里的关东煮叉子掉在地上都没发现。对面写字楼的保安探出头张望,脸上的表情像是看见了什么稀罕事。有车按喇叭,尖锐刺耳,像是在嘲笑她。

周围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

“小贱蹄子,翅膀硬了是吧?”王梅的声音拔高了,引来了更多人围观,“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大学,现在让你帮衬一下弟弟都不行?你读的书都喂狗了?”

苏晚捂着脸,眼眶发热。

她不敢抬头。她不敢看那些视线。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那些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带着好奇、带着同情、带着看热闹的兴奋。

没有人帮她。

没有人站出来说一句“够了”。

因为她只是别人眼里一个“不孝”的女儿。一个“白眼狼”。一个“不懂感恩”的白眼狼。

“我没有说不帮……”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但是能不能别每次都——”

“每次?”王梅冷笑一声,“我还没找你要钱呢,你弟弟下个月订婚,酒店定金要三万。你先转给我。”

三万。

苏晚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上哪变出三万?她连三千都凑不齐。上个月为了凑弟弟买手机的钱,她已经刷两张信用卡。现在她的花呗额度只剩八百块,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付不起。

“妈,我真没有……”

“没钱你去借啊,”王梅理所当然地说,“你们公司不是有借款平台吗?利息低的,先借出来。”

苏晚抬起头。

她看着母亲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心疼。她说的就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一样自然。借钱?借呗。反正不是她借。

苏晚突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让她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了。

“妈,”她听见自己问,“你是不是觉得我不用活了?”

王梅愣了一下。

她大概没想到女儿会说出这种话。

“你这叫什么话?”她的声音更尖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当妈的花女儿点钱怎么了?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

苏建国在旁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失望:“晚晚,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苏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变成什么样了?

她只是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有存款,想知道为什么别人能给家里寄钱是孝顺,她给钱就是应该的,想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权利留下一分钱给自己吃饭。

她只是想做一个人。

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谁的工具,不是谁的钱袋,不是谁用来交换的筹码。

“小晚,”王梅又凑过来,声音压低了,但眼神里的贪婪藏都藏不住,“不是妈你。你弟弟这事办成了,咱们苏家脸上有光。你当姐姐的脸上也有光不是?以后你嫁人,娘家有底气,婆家也不敢欺负你。”

苏晚没有说话。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耳朵还在嗡嗡响。那些看热闹的人已经散了一些,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举着手机在拍照。

她知道明天整个公司都会知道。

不,用不了明天。

现在就已经有人在发朋友圈了。

“走吧,”王梅拉起她的手,“回去说,在这站着像什么样子。”

苏晚被拽着往前走,脚步虚浮。

她回头看了一眼公司大楼,张姐站在玻璃门后面,正看着这边。两个人的目光对上了,张姐冲她摇了摇头。

那个摇头的动作,苏晚看懂了。

意思是:别回去。

回去就是深渊。

但她还是跟着王梅走了。

因为她不知道还能去哪。

她在这座城市三年,没有朋友,没有积蓄,没有退路。她只有这份工作,只有这间出租屋,只有一个被打了一巴掌还要笑着说“没事”的自己。

她没有资格反抗。

她从来都没有。

走到路口的时候,苏晚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是网贷APP的还款提醒。

“您的本月账单已生成,请于3内还款7654.32元。”

七千六百五十四块三毛二。

她的工资到手六千五。

但她的账单是七千六。

她已经逾期了。

王梅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变了:“怎么欠这么多?”

苏晚没说话。

她能说什么?说这些钱都是给你们花的?说这七千多里有三千五是弟弟的旅游费,有两千是家里装修费,剩下的才是她自己的?

她说不出口。

因为在她妈眼里,她的一切都是家里的。她欠的钱,当然也该家里帮她还。

“小晚,”王梅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种虚假的温柔,“你这是借了多少钱啊?”

苏晚抬起头,看着母亲。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把王梅的脸映得格外清晰。她脸上那种算计的神情,像是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割着苏晚的心。

“妈,”她问,“你是不是觉得我不用活了?”

这次,王梅没有回答。

她只是叹了口气,转过身去。

那个叹气的意思苏晚听懂了。

——是啊,你活着有什么用?不如多借点钱,给你弟弟办个风风光光的婚礼。

苏晚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起了毛边的布鞋。

鞋面上有一块污渍,是上个月被弟弟踩的。她洗了很久都没洗掉。

就像她心里的那些伤口,永远都洗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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