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都市种田爱好者必收!洛曦仙子的《年代:重生79!从邻居阿姨开始》质量超高,苏夜的冒险故事让人上瘾,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07644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年代:重生79!从邻居阿姨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外头的白毛风刮得越发肆虐了。
犹如无数只凄厉的恶鬼,在长白山的黑夜里凄厉地撕咬着、嘶吼着,恨不得将这座孤零零的土屋连拔起。
那是能把活人连皮带骨冻成冰渣的极寒。
可这间仄的土屋里,却像是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世界。
滚烫的土炕散发着惊人的热量,驱散了角落里残存的最后一丝寒气。
锅台里燃烧的松木柈子时不时发出“噼啪”的爆裂声,混合着空气中还未散去的、浓郁到化不开的野兔肉香,勾勒出一种在这个绝望年代里,近乎奢侈的安宁。
温莞靠在墙角,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十八岁的少女,在被饥饿折磨了整整一个寒冬后,终于迎来了人生中最饱足、最温暖的一刻。
胃里沉甸甸的满足感,化作一股股暖流,不断地冲刷着她紧绷的神经。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道温柔的阴影,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苏夜盘腿坐在炕桌旁,手里拿着一块破旧的棉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把父亲留下的生铁土枪。
男人的动作很稳,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口古井。
微弱的煤油灯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一种历经沧桑后特有的冷峻与坚毅。
前世,他在这场大雪中紧闭房门,成了他一生无法走出的梦魇。
那两具冻僵在门外的尸体,像两淬了毒的冰锥,死死钉在他的脊梁骨上,让他往后几十年的岁月都在愧疚与折磨中度过。
而现在,他改变了这一切。
他听着温莞轻微的鼾声,听着柳翠在旁边收拾碗筷时那细碎而温柔的动静,心里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只要有他在,有那个时间流速三倍、能种出极品粮食的灰暗空间在。
他就不光要让这对母女活下去,还要让她们在这穷冬腊月的1979年,活得比任何人都滋润!
“小夜……”
柳翠将洗净的粗瓷海碗倒扣在木盆里,用围裙擦了擦手,小心翼翼地凑到了苏夜身边。
三十四岁的成熟女人,身上带着一股被岁月打磨过的、熟透了的韵味。
尤其是昨夜刚被苏夜那般狂风骤雨般地滋润过,她现在的眉角眼梢,都像是含着一汪春水,媚得能拉出丝来。
她看着苏夜那宽阔结实的肩膀,眼底是化不开的痴迷与臣服。
“这枪口……我拿炭灰给你擦擦吧,能防锈。”
柳翠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讨好,更带着一丝属于女人的温柔。
在这个家里,男人就是天。
更何况是苏夜这样如同天神下凡般,用一顿满是油脂的野兔肉和黄小米,硬生生把她们母女从鬼门关拽回来的男人。
苏夜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柳翠的脸颊顿时飞上一抹红晕,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分。
就在她微微低下头,想要接过那把生铁土枪的时候。
靠在墙角的温莞,突然发出了一声呢喃。
“苏夜哥哥……”
这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在安静的土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柳翠的手一顿,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自己的女儿。
只见温莞并没有完全睡熟。
她似乎是被屋里太热的温度给熏醒了,又或许是被梦里那种吃肉吃到撑的幸福感给惊醒了。
小丫头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那双桃花眼里还带着一层水光,像是一只刚出生不久、对这个世界充满依赖的小兽。
她呆呆地看着坐在炕头、高大如铁塔般的苏夜。
煤油灯的光晕将苏夜的身影拉得很长,几乎将她整个娇小的身躯都笼罩在了男人的影子里。
在这片阴影里,温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能抵御一切风雪的安全感。
“醒了?是不是炕太烫了?”
苏夜放下手里的布,声音虽然依旧低沉,但却透着一股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和。
对于温莞,他始终带着一种前世未曾保护好她的深深怜惜。
温莞摇了摇头。
她没有起身,反而像是耍赖一般,将身子往下缩了缩,把脸颊贴在滚烫的土炕上。
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就这么直勾勾、毫不避讳地盯着苏夜。
在这个年代的农村,十八岁已经是可以出嫁生娃的年纪了。
村东头的李淑芬,像她这么大的时候,孩子都会满地跑了。
温莞虽然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身子骨还没完全长开,显得有些青涩单薄。
但她并不傻。
她清楚地知道,在这个人命如草芥、连树皮都被啃光了的灾荒寒冬里,一个男人愿意拿出这么珍贵的野兔肉和黄小米给她们吃,意味着什么。
没有无缘无故的施舍。
更何况,苏夜哥哥还说,明天要进山去把那头连村长王富贵见了都要眼红的雄狍拿回来给她们补身子。
这是把她们当成了自己人,当成了他羽翼下护着的心头肉啊!
温莞的眼眶又不可遏制地红了。
她吸了吸鼻子,把刚才在梦里那个疯狂而又卑微的念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气,大声说了出来。
“苏夜哥哥……”
“我长大以后……不对,我已经长大了……”
温莞的声音有些发颤,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像是要在心底里刻下烙印一般。
“我以后,要嫁给你!”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闷雷,在这间原本温馨宁静的土屋里轰然炸响!
外头的寒风依旧在呼啸。
但屋内的空气,却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苏夜擦枪的动作微微一顿,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无奈地挑了挑眉。
这丫头,吃顿饱饭,连终身大事都给交代了。
他并没有把这句童言无忌般的话放在心上,只当是小丫头被饿怕了,急于抓住他这救命稻草。
可是,站在旁边的柳翠,却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
“咣当!”
柳翠手里刚拿起来的火钳,瞬间脱手而出,重重地砸在了青砖铺就的地面上,溅起一溜火星。
但她本顾不上去捡,整个人犹如一具僵硬的木偶,死死地盯着炕上的温莞。
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嫁给苏夜?!
自己的亲生女儿,刚才说,要嫁给苏夜?!
柳翠的心脏就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了一把,骤然收缩,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恐慌,瞬间犹如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昨天夜里发生的一切,像放电影一样,不受控制地在她的脑海中疯狂闪回。
那铺天盖地的寒冷。
那碗能救命的热乎乎的粟米糊糊。
还有……苏夜那双强健有力的大手,是如何撕开她破旧的衣衫,如何将她压在这张她此刻正站着的土炕上。
那种撕裂般的痛楚,伴随着将她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极度狂欢。
她是如何在这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如何咬破了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如何将自己彻底交给了这个比自己小了整整六岁的男人。
她是苏夜的女人啊!
虽然在这个年代,寡妇门前是非多,但她昨天是真的做好了给苏夜当牛做马、甚至做一辈子地下情人的准备。
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让女儿活下去。
她甚至在刚才给苏夜擦枪的时候,心里还在盘算着,今晚等女儿睡熟了,自己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好好伺候这个改变了她们母女命运的活菩萨。
可是现在。
她那个单纯得像是一张白纸的女儿,竟然当着她的面,向她昨晚才以身相许的男人,求亲了!
这叫什么事啊!
要是让外人知道了,要是让村里那些长舌妇知道了,不仅她柳翠要被戳断脊梁骨、被骂成千古荡妇,就连苏夜也会被泼上一身脏水!
更可怕的是……
柳翠下意识地看向苏夜,心脏狂跳不止。
苏夜年轻,体力好得像头下山虎,长得更是英挺周正。
温莞才十八岁,正是花一样的年纪,哪怕现在瘦削,但只要好好养几天,绝对是十里八乡最水灵的黄花闺女。
哪个男人能拒绝一个十八岁、清清白白、还满眼都是自己的小丫头?
如果苏夜答应了……
那她柳翠算什么?
难道真要她们母女俩,共侍一夫?!
这个荒唐到极点、疯狂到极点的念头一冒出来,柳翠就感觉一股滚烫的热血直冲脑门。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那是一种极度的羞耻和难堪。
额头上的汗水,混杂着昨夜残留在体内的某种隐秘的酸楚,让她丰腴的身子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你……你胡咧咧什么!”
柳翠突然拔高了嗓门,声音尖锐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猛地向前跨了一步,一把扯住温莞的胳膊,将她从炕上硬生生地拽了起来。
“娘……你嘛呀……”
温莞被扯得一个踉跄,满脸委屈地看着像是一头发怒的母狮子般的柳翠。
她不明白,自己只是想报答苏夜哥哥,想一辈子给他做饭洗衣,娘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我嘛?我问你嘛!”
柳翠的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件打着补丁的夹袄被撑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裂开。
她死死咬着牙,眼眶通红,羞愤交加地指着温莞的鼻子,连指尖都在发抖。
一想到昨天自己才在苏夜的身下以身相许、把女人最深处的秘密都交给了他,柳翠就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狠狠地瞪着女儿,咬牙切齿地骂道:
“你个死丫头片子!这才吃了一顿饱饭,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不是?!”
“大姑娘家家的,当着男人的面说出这种话……”
“你……你女儿家家的,到底害不害臊啊!”
“我害臊?娘,我为什么要害臊!”
面对柳翠那近乎癫狂的拉扯和劈头盖脸的痛骂,温莞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瑟缩着认错。
她猛地一扭身子,瘦弱的胳膊竟爆发出了一股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力气,硬生生从柳翠那紧绷的手指里挣脱了出来。
“嘶啦——”
本就朽糟的打补丁袖口,被扯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少女那白皙却显得有些瘪的小臂。
但这丝毫没有影响温莞此刻的气势。
她直愣愣地坐在滚烫的炕席上,那双因为吃饱了而恢复了些许神采的桃花眼,此刻瞪得溜圆,里面燃烧着一种叫做“倔强”的火焰。
“昨天晚上,咱们娘俩冻得连张嘴说话的力气都没了,隔壁王瘸子他媳妇就在院墙那头嗑瓜子,她管过咱们吗?!”
温莞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但字字句句都像刀子一样在土屋里回荡。
“村长王富贵倒说愿意给咱们半袋子发霉的地瓜,可他要我大半夜去他那个全是旱烟味的屋里给他‘暖被窝’!娘,你当时可是拿着菜刀把他赶出去的!”
“在这长白山脚下,在这要命的白毛风里,人命连一条冻僵的野狗都不如!”
“要不是苏夜哥哥,咱们俩现在已经是一长一短两具硬邦邦的尸体了!”
温莞越说越激动,单薄的膛剧烈起伏着。
她看着眼前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的母亲,心里只觉得委屈极了。
她不明白,自己只是想报恩,只是想抓住这个绝望世界里唯一的一抹光,有什么错?
“苏夜哥哥给咱们烧热炕,给咱们吃黄澄澄的小米饭,还给咱们炖了那么香的野兔肉……”
温莞吸了吸鼻子,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砸在粗糙的被面上,晕开一团团深色的水渍。
“我就是不要脸了!我就是要把自己赔给苏夜哥哥!”
“别人家十八岁的大闺女,半袋子苞米面就能领走,苏夜哥哥给了咱们这么多好东西,我给他当媳妇、给他生大胖小子,怎么就不行了!”
这番话,如同连珠炮一般,在这个狭小的土屋里炸开。
字字泣血,句句都是这个一九七九年寒冬腊月里,最血淋淋的现实。
站在炕沿边的柳翠,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扬在半空中的手,剧烈地哆嗦着,怎么也落不下去。
女儿的话,像是一淬了毒的针,狠狠地扎在她的心口上。
是啊,在这个年代,半袋苞米面就能换个清白大姑娘,苏夜给了她们母女俩活命的恩情,这恩情比天还大!
可是……可是……
柳翠的嘴唇动了动,嗓子里却像是塞了一大团浸了水的棉花,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她能怎么说?
她能指着女儿的鼻子说:“不行!你不能嫁给他,因为你娘我昨天晚上刚在这张炕上,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
她能说:“你娘我已经是个破鞋了,我已经把身子清清白白地交给了这个比我小六岁的男人,你不能再来一脚?!”
这些话,只要在脑子里稍微过一遍,柳翠就觉得羞愤欲死。
她那丰腴的身子晃了晃,眼前一阵发黑,险些一头栽倒在地。
那种难以启齿的隐秘,那种背德的恐慌,像是一条毒蛇死死缠住了她的脖子,让她喘不过气来。
“你……你这不知羞耻的死丫头……”
柳翠最终只能咬破了嘴唇,憋出这么一句巴巴的骂声,眼泪顺着眼角绝望地流了下来。
她像是个被抽了力气的木偶,颓然地后退了两步,靠在了冰冷的土墙上。
一直坐在炕桌旁没吭声的苏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放下手里那把父亲留下的生铁土枪,随手将沾着枪油的破布扔在桌面上。
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这声音不大,但在剑拔弩张的屋子里,却瞬间吸引了母女俩的目光。
苏夜的眼神深邃而平静,像是一潭不见底的湖水。
作为重生者,他有着远超这个时代人的成熟与城府。
他太清楚柳翠此刻的崩溃是为了什么。
昨夜那个饥寒交迫的夜晚,他为了弥补前世的愧疚,不仅给了柳翠一碗热乎乎的粟米糊糊,更是顺理成章地占有了这个散发着成熟韵味的寡妇。
那种食髓知味的疯狂,柳翠忘不了,他苏夜自然也忘不了。
但他同样能理解温莞。
一个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十八岁少女,在这个人吃人的灾荒年头,对一个能拿出野肉和细粮的强壮男人产生依赖和爱慕,这太正常了。
这就好比一只快要冻死的小猫,死死抱住了一个火炉,打死也不会松手的。
“行了,翠姐。”
苏夜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住了屋里的躁动。
“小丫头片子吃撑了胡言乱语,你跟她较什么劲。”
苏夜抬起头,给了柳翠一个安抚的眼神。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男人特有的霸道,仿佛在告诉柳翠:把心放回肚子里,你是我的女人,我心里有数。
触碰到苏夜的目光,柳翠的心尖猛地一颤。
那股子差点把她疯的恐慌和羞耻,竟然在男人这平静的一眼里,奇迹般地平复了些许。
但她还是紧紧攥着衣角,手心里全都是冷汗,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炕上的温莞。
苏夜转过头,看向还坐在炕上抹眼泪的温莞。
煤油灯昏黄的光芒下,少女那张尚未完全长开的脸蛋上,挂着两行清泪,楚楚可怜中又透着一股子野草般的韧劲。
“莞儿,过来。”
苏夜冲她招了招手,语气虽然平静,却透着一股长辈般的纵容。
听到苏夜的呼唤,温莞的眼睛猛地亮了。
她压就没去管靠在墙边眼眶通红的母亲,也没去想自己刚才那番话有多惊世骇俗。
在这个只有十八岁、满脑子都是报恩和活命的少女心里,苏夜现在就是她的天,是她的地,是她的王法!
“苏夜哥哥……”
温莞破涕为笑,胡乱地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
她像是一只终于听到主人召唤的小兽,连鞋都顾不上穿,手脚并用地在滚烫的土炕上爬了两步,直接扑向了苏夜。
“哎,你这丫头……”
苏夜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扶她。
毕竟在他眼里,哪怕这丫头说了要嫁给自己,她也只是个刚刚被一顿兔肉救活的可怜孩子。
可是,下一秒。
温莞的举动,却让见多识广、有着两世为人经验的苏夜,都猛地僵住了。
少女并没有老老实实地坐在他身边。
而是借着扑过来的惯性,双臂猛地环住了苏夜那宽阔坚实的脖颈。
一阵夹杂着少女独有体香和淡淡松木燃烧味道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温莞那具虽然单薄、但却柔软无比的身子,结结实实地撞进了苏夜的怀里。
苏夜只觉得口一软,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给震得微微后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温莞那张挂着泪痕、却笑得像是一朵迎春花般灿烂的小脸,已经凑到了他的面前。
她毫不犹豫地撅起那两片因为刚吃了野兔肉而显得油润发红的嘴唇。
“吧唧!”
一个响亮得连外头的风雪声都掩盖不住的亲吻,结结实实地印在了苏夜的侧脸上。
温莞抱得极紧。
她能感受到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灼热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枪油味,让她整个脑袋都晕乎乎的。
她完全没有理会身后母亲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只是眨着那双清澈的桃花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苏夜。
少女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大胆,在这间静谧的土屋里脆生生地响起:
“这是奖励苏夜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