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在书房里,叫我进去:“清儿,到底怎么回事?”
“有人陷害我。”
“谁陷害你?你说出来,爸给你做主。”
“我不知道?”
“不知道还是做了?”
我哭着跑上楼,抱着枕头哭到半夜。
地府的看着这一切。平静的对鬼差说道。
“今晚,再把她勾来。我要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
这一夜,我没有让她跪在大殿上。
让鬼差直接把她的魂魄带到了刑法殿,地府最恐怖的地方。
这里没有光明,只有火把照出的暗红色光影。
刀山上的刀刃在滴血,火海里的火焰在燃烧,拔舌的鬼卒正从一个人的嘴里缓缓抽出舌头,那条舌头还在挣扎。
林月被扔在殿中央,看到四周的景象,直接吓软了,瘫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来。
我站在高台上,手里握着判官笔,缓缓开口。
“林月,我问你。今天,谁偷了手机?”
她嘴唇哆嗦:“是……是是我让人放的……姐姐,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很好。承认就好。”
“姐,我错了。”
“来人。刑法殿所有酷刑,每样给她来三分钟。剁手、跺脚、拔舌、下油锅、上刀山、剜心、腰斩、锯解……一样不落,按顺序来。”
鬼差领命,像拎小鸡一样把林月拎起来。
她拼命挣扎,尖叫:“不!姐姐!”
“晚了,我准备让你体验全套。”
鬼差把她按上刑台,第一项,剁手。
一把巨大的斩刀从头顶落下,咔嚓一声,林月的左手从手腕处整齐断开,鲜血喷涌。她发出骇人的惨叫,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姐……救我啊!”
“救你?你居然有脸让我救你。我没让用钝刀已经很仁慈了。行刑。”
然后是右脚,左脚,右手,被鬼差强行拉直。
咣咣咣……
断肢落在地上,还在微微抽动。
她痛得晕了过去。
“取冥河水,泼醒。”
鬼差一桶水浇上去,她尖叫着醒来,身上的断肢处还在涌血。她看着自己光秃秃的手腕脚腕,哭得撕心裂肺:“我的手……我的脚……呜啊啊啊——”
“别急,还没完。下一项,拔舌。”
鬼差捏开她的嘴,铁钳夹住她的舌头,缓缓往外拉。她的舌头被拉得越来越长,从嘴里伸出来一尺、两尺……像一条红色的蛇。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惨叫。
磅!
舌头被连拔断,血柱喷出一米多高。
她被扔在地上,没有手脚,没有舌头,只剩下一个血淋淋的躯,在地上蠕动着。
“今天先到这里,把她的魂魄修好,明天还有新的要继续。”
林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全是恐惧,咿呀咿呀的哀求,本听不清说什么。
“前世,你让我死在精神病院。这辈子,我不会让你死。我会让你活着,每天都活着,每天晚上都来地府受刑。你觉得,你能撑多久?”
她连连磕头,不停地哭。
“送回去吧!”
鬼差拖着她的残魂消失在殿门外。
现实中的林月躺在床上,浑身湿透,面色惨白,嘴唇发紫。她的身体在小幅度地抽搐,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