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舌头还在,但魂魄上的创伤映射到了身体上,她感觉自己嘴里像含了一块炭,又痛又烫,说不出完整的话。
王秀英抱着她,心疼的眼泪狂飙:“乔月!乔月你怎么了?你别吓妈!”
林月喘着气,断断续续的喊我的名字:“是姜清……她害我。”
“她怎么害你了?”
林月不知道怎么解释,开始恶意报复。
“她……她给我下毒。”
“我怎么害她?下毒?”
王秀英咬牙切齿:“姜清,你给我等着,我让你爸收拾你。”
晚上,王秀英就跟父亲哭诉,说乔月病得不行,肯定是姜清使坏。
父亲把我和王秀英叫到客厅,脸色阴晴不定。
“清儿,妹病得那么重,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
“她说是你下毒。”
“她说是我下毒就是我下毒?证据呢?我本不知道。”
王秀英尖叫:“医生查不出来!你这小贱人肯定用了什么邪门歪道!”
”我真的没有,你爱信不信?你们就是偏心。”
父亲一拍桌子:“够了!”
他看看王秀英,又看看那个可怜巴巴我,最后叹了口气:“清儿,给妹道个歉。”
“爸,我没做错,我不道歉。”
“妹病了,你就不能体谅一下?”
“她病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
我委屈的跑上楼,抱着枕头大哭。
王秀英还在不依不饶:“你看看她!你看看她什么态度!都是你惯的!”
地府的翻开生死簿,找到了王秀英的名字。
“好,看来得给你也上点强度。”
阳寿那一栏写着:六十七年。
我用判官笔轻轻划掉,改成了,四十七年。
王秀英的早上起来突然晕倒,送到医院一查。
胰腺癌,晚期。
医生说还有三个月到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