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白接过烟,刚要点。
我走过去,抽走打火机。
「未成年人禁烟。」
染发男生拍桌:「你谁啊?」
我看向周聿白。
「十分钟内不回车上,明天早读,我公开讲评你31分数学卷。」
周聿白手里的烟折断了。
5.
真正让我憋屈的,是周景珩。
他给了我权限,却不肯给我信任。
每当双胞胎闹得太狠,他就出面和稀泥。
周明姝不肯吃正常早餐,饿到中午。
周景珩让人送来一箱定制瓶。
我当场退回。
晚上,他回家。
客厅气压低到阿姨绕路走。
周景珩西装还没换,眉眼疲惫。
「许知遥,你太激进。」
我把周明姝当天的作业放到他面前。
「她今天背了30个单词,做对12道语法题。这是她两年来第一次完整上完英语课。」
周景珩翻了两页,神色松动。
下一秒,周明姝光脚跑出来,扑进他怀里。
「爸爸,我好难受,我想妈妈。」
周景珩整个人僵住。
周明姝哭得发抖:
「妈妈以前都会给我热,妈妈不会我写题。」
周景珩抬头看我。
「今天先停。」
我攥着笔,压住火。
「她刚学会用这个句子逃避。」
周景珩脸色沉下去。
「许知遥,注意你的身份。」
周明姝窝在他怀里,冲我露出胜利的笑。
那一刻,我想起上辈子无数个家长。
孩子考砸了,怪老师要求高。
孩子撒谎了,怪学校管太严。
等孩子真废了,又哭着问为什么没人拉他一把。
我把笔放下。
「好,今晚停。」
周明姝得寸进尺:
「我要喝盆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