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还行。”
她停了一下，把筷子放下来。
“晚晚，你还是喜欢他吗？”
我抬头看她。
“你问这个做什么？”
“就是想知道。”
“不喜欢了。”
她看着我，像是在判断这话是不是真的。
我不知道她判断出什么，但她笑了。
“那就好，我其实很担心。”
我没有追问她担心什么。
吃完饭，我们分开，她往学生公寓那边走，我往图书馆走。
路上我想，她来找我，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她想确认我没有威胁。
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然后继续走。
第九章 舅舅出手断前路
大二开学，发生了一件事。
金融系有一个校企的暑期实习名额，是市里一家资产管理公司，含金量很高，全系只有两个名额，竞争方式是笔试加面试。
我报了名。
笔试在开学第一周，我考了全系第一。
面试在第二周，轮到我的时候，面试官桌子对面坐着三个人，其中一个我认识。
是一个叫贺明的男人，四十多岁，那家资管公司的副总裁，林夏的舅舅。
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林夏的家庭聚会上，那时候我们还是好朋友。
他当然也认识我。
面试全程，我作答，他听，不发表意见，表情平静。
我出来之后，结果在三天后公布。
我没有进入名单。
进入名单的是另外两个人，一个成绩和我相当，另一个，笔试比我低了整整十五分。
陈可在宿舍里替我鸣不平。
“这不公平，晚晚你笔试第一，凭什么？”
“评分标准不只是笔试。”
“面试你也表现得很好吧？”
“面试有时候看缘分。”
她不说话了，用那种我懂的表情看着我。
我打开课本。
“没事，还有别的机会。”
但我心里清楚，这件事不是缘分问题。
这是林夏那次吃饭的延续。
她来确认我对沈屿没有威胁，我说没有，她把这个判断往贺明那里传了一句，结果在三天后落地。
我想，她比我以为的要认真。
第十章 笔锋破局投期刊
大二上学期，我开始做一件之前没做过的事。
我开始投稿。
金融类的学术期刊，一开始是校内刊物，后来是省级。
第一篇退稿，第二篇退稿，第三篇小修后发表，是一篇关于资产价格波动与散户行为关系的分析。
指导老师是系里的程教授，他看过我的稿子，跟我说，写得不错，思路比很多研究生都清楚，但语言还太学生气，继续练。
我继续练。
那个学期，我写了六篇，发了三篇。
程教授开始认真看我这个人，在课堂上给我更多机会，期末给我递了一张名片。
“我一个做私募的朋友下个学期要找人做数据分析助理，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引荐。”
我接过那张名片。
“谢谢教授。”
那张名片我压在课本下面，每天打开都会看一眼。
我知道我需要一个真实的落脚点，而不是等着别人开门再被关上。
第十一章 辩论赛暗流涌动
和沈屿的第二次深度交集，发生在那个学期的一次校级辩论赛。
他是法学院辩论队的队长，我是金融系临时被拉来补缺的替补辩手，对阵就是我们两个院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