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后，沈彦在走廊里叫住我。
“嘉禾那边我约了下周见面，你准备一下详细提案。”
“好。”
“还有一件事。”他靠在墙上，”颜沐那边在找律师，说你带走了公司机密资料。”
我看着他。
“我带走的全是我个人创作的内容和我自己的运营方法论，文件创建时间和版本记录都在。颜沐没有任何关于内容版权的合同条款。”
沈彦点了一下头。
“我知道。法务那边会处理。你安心做事。”
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
“你在颜沐的时候，方案被人署了别人的名字，你都知道？”
我没回答。
他笑了一下。
“在星辰，你做的每一个方案，署名只会是你自己。”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他走远。
这种话我听过。
陆远舟也说过。
但区别是，沈彦把它写进了我的劳动合同里。
第十三章
入职第二周，嘉禾的正式启动。
我带着团队去嘉禾总部开了第一次对接会。
徐明把我介绍给嘉禾的副总裁李朝阳。
“李总，这是星辰美业品牌运营副总监苏念，之前做颜沐账号的就是她。”
李朝阳是个五十多岁的圆脸男人，看了我一眼。
“这么年轻。”
“李总，您看数据就知道年轻不年轻了。”徐明笑着打圆场。
我把提案翻开。
“嘉禾旗下的三个渠道品牌，目前线上转化率平均在百分之一点二。按照我的方案，三个月内可以提到百分之三以上。”
“怎么提？”
“内容重做，渠道重配，达人矩阵重建。具体执行方案在第七页。”
李朝阳翻到第七页，看了五分钟。
抬头的时候，表情和五分钟前不一样了。
“你之前帮颜沐做到的那些数据，都是你一个人做的？”
“一个人策划，一个人拍摄，一个人运营。现在我有团队了，效率会更高。”
李朝阳把提案合上。
“行，先试三个月。第一期预算按你方案里的来。”
出了嘉禾大楼，徐明送我到停车场。
“苏念，我实话跟你说。之前颜沐那个陆远舟来找过我们好几次，嘉禾上面本来想直接跟颜沐签。”
“但我看了你做的那些内容之后，跟领导说，这个人到哪里我们就跟到哪里。内容才是核心，壳子不重要。”
我看着他。
“谢谢徐总。”
“别谢我，你给我出成绩就行。”
回到公司的路上，手机上弹出一条消息。
是钱伟，不知道怎么搞到我新号的。
“苏念，你可真行啊。把嘉禾的带走了？”
后面跟了一长串语音。
我没点开，直接拉黑。
第十四章
嘉禾启动一个月。
我带着团队做了第一期内容投放。
数据出来的那天，整个品牌运营部都安静了。
嘉禾旗下两个核心品牌的线上转化率，从百分之一点二飙到了百分之四点一。
远超我承诺的百分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