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波挠了挠头,天呐惊天大瓜,接机现场竟不知对方长相,好尴尬有没有:“你就是我姐的老板,哎呀!我是蓝蓝姐的堂弟蓝波,第一次见面多多指教多多指教。”蓝波尴尬的想消失,笑着伸出手,偏偏他们二人若无其事。
秦书瑜非常受伤:这五年我白在你面前晃悠了,虽然呆在公司时间很短,每次有空都是去的呀,而且不停在你面前前刷存在感,没想到你连我长什么样都记不住,好难过。
“对不起秦总,我~我有点脸盲,对不熟悉的人的长相没印象。”蓝蓝讪讪的道。
秦书瑜无语,不熟悉的人?他家小刺猬一点不解风情,这五年的付出算什么?
为了她,不顾家族阻拦一意孤行买下她所在珠宝公司;为她扫平身边烦人烂桃花以免她受到扰。
由于年龄问题他一直没有认清自己的心意,认为是报恩才守护她,其实他的心在五年前那一摔就已经中了她的毒。
月光下她纤瘦的躯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那清冷孤傲沉静波澜不惊的气质,还有那如天山雪莲一样美丽的面容和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雅之气,无一不在吸引他。
商场人来人往纷纷朝这边看过来,有人偷偷拍照,蓝蓝冷若冰霜的脸绯红一片,她拉起秦书瑜的手恨不得上翅膀离开这里。
蓝波在后面追着喊:“姐!等等我。”
十个保镖互相对视一眼,秦一追随其后,其他人伺机而动,他们有自己的方法找到少爷的具置,并且用最快的方式跟随其后。
秦书瑜在蓝蓝拉住他的手飞奔那一刻所有的不愉快都烟消云散了,随之而来的是他家小刺猬心里还是有他的满心喜悦。
出了商场蓝蓝后悔拉上秦书瑜的手,这货竟反客为主,抓住她的手来回摩挲,两只眼睛看得她浑身不舒服。她试图甩开他烦人的爪子,却徒劳无功,反而握得更紧了,无奈虽他吧。
来到停车处,蓝蓝把秦书瑜塞进后座正想坐到副驾位,一道黑影首先钻进副驾。
蓝蓝还没反应过来被一只大手拉进车内撞进一个硬邦邦的怀抱,她抬头对上他炽热双瞳,惊慌失措的推开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差点摔出车外。
秦书瑜眼疾手快拉住了她顺势关上车门,二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蓝蓝双手抵住他的膛像只炸毛的刺猬瞪着他。
秦书瑜讪讪地坐正身体,呐呐地说:“帮你关车门,关车门!”被那双小手摸过的膛炽热滚烫。
蓝蓝放低警惕,心跳莫名快了起来。
“你是谁呀?怎么进来的?我们认识你吗你就钻进来?”蓝波看着钻进来的大块头不悦地道。
秦一看看他家瑜少,得了!他家瑜少已经进入自我陶醉中。他只好实话实说:“他是我老板。”
蓝波“?”打火启动。车窗被雪覆盖,蓝波看了看副驾的秦一。
秦一“嘛?”
“擦玻璃!”
秦一:我只负责保护瑜少,你让我杂活?
他看了看他家瑜少,对方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屑给他,算了未来女主子的弟弟,瑜少的小舅子得罪不起。
车子缓缓驶离,路滑车子很难控制,看来今天无法回去,蓝蓝本来就没打算把他带回家。
打开手机搜索最近的酒店,顺着导航到了之后,客房已满。
蓝蓝只好重新选择,这次直接预约希尔顿酒店,路程有点远,车速不敢开快。
一路上无话气氛有点尴尬,浑浑噩噩,蓝蓝又睡着了,秦书瑜慢慢凑近让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
透过后视镜蓝波时不时看着他们,抛去年龄不提,不得不承认他们是天生一对璧人,郎才女貌。
到达希尔顿已经晚上八点,蓝蓝还在睡,非常安静,睫毛垂落,像两小片安静的蝶翼,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匀长而轻,膛微微起伏,仿佛卸下了整座山的重量。
平里绷紧的下颌线松开了,唇角微松,甚至透出一点近乎稚气的柔软。那些严谨的、拒人千里的言辞,此刻都沉入梦底;那些习惯性交叠在前的手臂、下意识蹙起的眉峰、随时准备转身离去的姿势——全被睡眠温柔地抹平了。
她就那样静静靠着他的肩膀,卸下所有伪装,收起满身的刺。
原来没有防备的时候,她并不冷冰冰。
冷,是她为自己披上的第一层铠甲;而此刻,铠甲悄然滑落,露出底下温热的、真实的、会疲惫也会信任的她是那么温柔。
地下停车场,秦书瑜不忍心叫醒蓝蓝,怕她醒来又变成冷冰冰的拒他千里之外的模样。
“姐,到了。”蓝波轻声唤道。
秦书瑜:“嘘~”
二人几乎同时出声,蓝蓝眉峰微皱,缩了缩又睡着了。
秦一下车开门,秦书瑜轻轻的温柔的把她抱起下了车,冷意袭来,她颤抖一下身体缩了缩,本能地向热源靠近。
秦书瑜抱着她,四周空气都变成甜的,他嘴角不自觉上扬,连呼吸都变得柔软——仿佛世界忽然调亮了光,看什么都鲜亮都喜欢。
办完入住手续,秦一拉着蓝波出去,蓝波哪里可能扔下姐姐一个人走,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秦一:“你看不出来吗?他们是情侣,你在那里当电灯泡?”
蓝波:“他们哪里像情侣,我姐都不认识你老板,顶多算老板。”
“你姐在和老板闹脾气呢,在G省,他们都同居了。”秦一半真半假半忽悠,半哄半拉,最终胳膊拧不过大腿还是把他拖了出去。
豪华的总统套房内,蓝蓝坐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双手紧抱着双腿卷成一团发着呆。她早就醒了,她有点不知所措故意装睡。当秦书瑜把她放在床上那一刻,她彻底装不下去了。
服务员送来的晚餐她简单吃了几口就没胃口了。
她看着秦书瑜像献宝似的拿出两个丝绒盒子打开摆在蓝蓝面前,郑重的道:“我知道向你求婚事发突然,你相信我,我是认真的,经过深思熟虑过才下定决心追求你,这不是过家家,不是报恩,是我秦书瑜认定你非你不可。这是我为你专门定制的求婚戒指,上面有我们名字的缩写,还有这个,是我祖母留给我的,是传给她未来孙媳妇的和田羊脂玉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