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的话像一颗定心丸,彻底驱散了鹏恺心头的阴霾,他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指尖微微颤抖着,一遍又一遍抚摸着园琼的手背,仿佛要确认她是真的平安无事。园琼看着他眼底未散的红血丝,还有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心里又暖又疼,伸出没受伤的手,轻轻擦去他额角的汗,轻声说道:“你看,我都说没事了,别再皱着眉头了,再皱就该不好看了。”
鹏恺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语气里满是后怕:“好看不好看不重要,只要你和孩子平平安安,我就知足了。刚才我真的怕极了,怕你像上次那样动了胎气,怕我连你和孩子都护不住。”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这些子,他拼尽全力上山采草药、跑集市,只为了能让园琼和孩子过上好子,可偏偏有人总来添乱,一次次伤害他最珍视的人,这让他既愤怒又无力。
李大夫看着两人相依相偎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转身从药柜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纸包,又取了一个净的瓷碗,一边倒药粉一边说道:“园琼丫头,这是安神保胎的药,每天早晚各喝一次,用温水冲服,连喝三天,就能稳住胎气,缓解小腹的不适感。另外,这是外伤药膏,涂在手上的牙印上,每天涂两次,避免感染,过个两三天就能结痂好转。”
他把药包和药膏递给鹏恺,又反复叮嘱道:“鹏恺,这段时间一定要让园琼丫头好好静养,不能再受惊吓,也不能重活,就连针线活也尽量少做,多躺着休息,补充营养。饮食上要清淡,多吃点补气血的东西,鸡蛋、红糖之类的可以多吃点,千万不能再让她受委屈、生气,不然胎气再动,就麻烦了。”
“我知道了,谢谢李大夫,太谢谢你了。”鹏恺连忙接过药包和药膏,小心翼翼地放进兜里,像捧着珍宝一样,“我一定按照你说的做,绝对不让琼丫头再受一点委屈,不让她一点活,好好陪着她静养。”
李大夫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不用谢,都是乡里乡亲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你们也别太担心,园琼丫头的身子底子还算好,只要好好静养,肯定能平平安安生下孩子。对了,刘氏和王桂香那边,你也别太冲动,她们就是嫉妒你们子过得好,故意来闹事,真要是闹起来,反而让村里人看笑话,实在不行,就等老支书从镇上回来,让老支书评评理,也好给她们一个教训,让她们以后不敢再随便找茬。”
鹏恺点了点头,眼神冰冷地说道:“李大夫,我知道了。这次我不会再轻易放过她们了,要是她们再敢来欺负琼丫头,我就算拼了命,也不会让她们好过。等老支书回来,我一定把她们今天做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老支书,让她们受到应有的惩罚,再也不能祸害我们。”
园琼轻轻拉了拉鹏恺的衣角,轻声说道:“鹏恺,别太冲动,李大夫说得对,咱们先好好养身体,至于刘氏和王桂香,等老支书回来,再让老支书评理也不迟。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我和孩子能平平安安的,别因为她们,气坏了自己的身子,不值得。”
鹏恺看着园琼温柔又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怒火渐渐平息了一些,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好,都听你的,咱们先好好养身体,不跟她们一般见识。但是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再让她们有机会伤害你和孩子。”
两人又在李大夫家坐了一会儿,李大夫又给园琼把了一次脉,确认胎气已经稳定,才放心让他们回去。鹏恺小心翼翼地抱起园琼,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瓷器,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疼她。园琼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格外踏实,连来的惊吓和疲惫,在这一刻仿佛都烟消云散了。
一路上,鹏恺走得很慢,尽量让脚步平稳,避开路上的坑洼,嘴里还时不时轻声安慰园琼:“琼丫头,再坚持一会儿,很快就到家了,回家我就给你煮药,给你煮鸡蛋,让你好好休息。”
园琼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睛,靠在他的怀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柔和,路边的野草随风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清香,一切都显得格外宁静美好,仿佛刚才的争吵和惊吓,都只是一场噩梦。
回到家,鹏恺小心翼翼地把园琼放在炕上,给她盖好被子,又连忙去灶房里烧热水。他先烧了一壶温水,倒在碗里,然后打开李大夫给的药包,把药粉倒进碗里,搅拌均匀,小心翼翼地端进屋里,递给园琼:“琼丫头,药冲好了,有点苦,你忍一忍,喝了药,身体就能快点好起来,孩子也能平平安安的。”
园琼接过药碗,看着碗里黑乎乎的药汁,眉头微微皱了皱,她从小就怕苦,可一想到肚子里的孩子,还是深吸一口气,端起药碗,一饮而尽。药汁的苦涩瞬间蔓延到整个口腔,呛得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眼眶也泛红了。
鹏恺连忙递过一块水果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道:“慢点喝,别着急,我给你准备了水果糖,含上一块,就不苦了。”
园琼含上水果糖,甜甜的味道慢慢驱散了口腔里的苦涩,她看着鹏恺担忧的模样,轻声说道:“谢谢你,鹏恺,有你在,真好。”
“傻瓜,跟我说什么谢谢,照顾你和孩子,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鹏恺笑着说道,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好好躺着休息,我去给你煮鸡蛋,再冲一杯红糖水,给你补补身子。”
园琼点了点头,闭上眼睛,靠在炕墙上,慢慢休息。鹏恺转身走出屋,快步走进灶房,生火、烧水、煮鸡蛋,动作麻利又认真。他把鸡蛋放进锅里,煮了大约十分钟,确保鸡蛋熟透,然后捞出来,剥了壳,又冲了一杯红糖水,小心翼翼地端进屋里,递给园琼:“琼丫头,快趁热吃个鸡蛋,喝杯红糖水,补补气血。”
园琼接过鸡蛋和红糖水,慢慢吃了起来。鸡蛋的香味很浓,红糖水甜甜的,暖意顺着喉咙滑进心底,整个人都变得暖和了起来,小腹的疼痛感也减轻了不少。鹏恺坐在炕边,静静地看着她,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眼里满是宠溺,仿佛看着自己的珍宝一样。
吃完鸡蛋,喝完红糖水,园琼的精神好了很多,她靠在鹏恺的肩膀上,轻声说道:“鹏恺,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别再忙了。”
“我不累,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不累。”鹏恺笑着说道,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肩膀,“我去把今天采的草药收拾一下,再把屋里收拾净,你好好躺着休息,别乱动。”
园琼知道鹏恺的脾气,他一旦决定要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好,只好点了点头:“那你也别太辛苦,收拾完就过来休息,别累坏了自己。”
“好,我知道了。”鹏恺笑着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屋,来到门口,把今天采的草药拎进屋里,放在炕边的净布上。他小心翼翼地把草药分类整理好,剔除里面的杂草和泥土,然后放进净的布袋子里,收起来,打算等园琼的身体好一点,再送到药铺去卖。
整理完草药,他又把屋里收拾了一遍,把刚才被刘氏和王桂香弄乱的粗棉布和布鞋,都小心翼翼地整理好,放在炕桌上,又把地上的灰尘扫净,把灶房里的碗筷也清洗净,添了一些柴火,让屋里保持温暖。
等一切收拾妥当,鹏恺才回到屋里,坐在炕边,静静地看着园琼。园琼已经睡着了,眉头微微舒展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睡得很安稳,仿佛没有了之前的惊吓和疲惫。鹏恺小心翼翼地帮她掖了掖被角,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她和孩子,再也不让她们受到任何委屈和伤害。
这一夜,鹏恺没有睡熟,他一直坐在炕边,守在园琼的身边,时不时起身,摸一摸她的额头,看看她有没有不舒服,又或者添一些柴火,让屋里保持温暖。他生怕自己一睡着,就会有人再来伤害园琼,生怕园琼的胎气再动,所以一直警惕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稍微眯了一会儿。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鹏恺就起床了,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吵醒熟睡的园琼,然后去灶房里生火做饭。他煮了一碗温热的小米粥,这是他特意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小米,比粗粮粥更细腻,更容易消化,适合园琼现在的身体,又煮了两个鸡蛋,烤了几块粗粮饼,还炒了一盘清淡的野菜,都是园琼喜欢吃的。
等早饭做好,鹏恺才轻轻走进屋里,叫醒园琼:“琼丫头,醒醒,该起床了,早饭做好了,快起来吃一点,暖暖身子,吃完还要喝药呢。”
园琼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看到鹏恺温柔的笑容,心里暖暖的,慢慢坐起身,伸了伸懒腰,轻声说道:“你怎么起这么早?是不是一夜都没睡好?”
鹏恺笑着摆了摆手:“没有,我睡得很好,你别担心。快起来吃早饭,小米粥已经煮好了,很细腻,你多喝一点,补补身子。”
园琼点了点头,在鹏恺的搀扶下,慢慢走下炕,来到灶房边,坐在小凳子上,开始吃早饭。小米粥温热细腻,带着淡淡的米香,鸡蛋软糯可口,野菜清淡爽口,她吃得很香甜,不知不觉就喝了一碗小米粥,吃了一个鸡蛋,还有一块粗粮饼。
吃完早饭,鹏恺又给园琼冲了一碗药,看着她喝完,才放心地说道:“琼丫头,你现在身子还很虚弱,快回屋里躺着休息,我去把昨天采的草药送到药铺去,顺便再去供销社买一点红糖和鸡蛋,给你补身子,再买一点小米,以后每天给你煮小米粥喝。”
园琼连忙拉住他的手,轻声说道:“鹏恺,你别去了,我一个人在家没事的,你就在家陪着我吧,草药什么时候送都可以,红糖和鸡蛋家里还有,不用再买了。”她心里还是有些害怕,害怕自己一个人在家,刘氏和王桂香又会过来找茬,所以不想让鹏恺离开。
鹏恺看着她眼底的担忧,心里一疼,伸手轻轻抱住她,轻声安慰道:“琼丫头,别害怕,我很快就回来,不会让你一个人在家太久的。我已经跟隔壁的张婶说了,让她多留意一下咱们家,要是有什么事,她会第一时间过来告诉你,也会给我报信的。而且,草药放久了会不新鲜,价钱就会降低,我今天送过去,换点钱,再买一些小米和红糖,让你能好好补补身子,好不好?”
园琼知道鹏恺说得有道理,只好点了点头,松开他的手,轻声说道:“那你路上一定要小心一点,早点回来,别在外面停留太久,要是遇到刘氏和王桂香,别跟她们吵架,保护好自己。”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早点回来,不会跟她们吵架,也会保护好自己的。”鹏恺笑着说道,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你在家好好躺着休息,别乱动,别做针线活,也别胡思乱想,我很快就回来。”
交代完园琼,鹏恺拿起装草药的布袋子,又把昨天卖草药剩下的钱放进兜里,转身走出了屋,快步向村里的药铺走去。他走得很快,心里惦记着园琼,想尽快送完草药,买好东西,早点回家陪着园琼。
一路上,鹏恺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生怕遇到刘氏和王桂香,耽误回家的时间,也怕她们又会找什么麻烦。好在一路上都很顺利,没有遇到刘氏和王桂香,很快就来到了药铺。
李建国看到鹏恺走进来,连忙笑着迎了上去:“鹏恺,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昨天不是刚送过草药吗?”
“建国哥,我昨天又采了一些草药,今天送过来,顺便问问你,晒的金银花和野菊花,你们药铺收不收,我家里攒了一些,想卖了换点钱。”鹏恺笑着说道,把草药袋子放在柜台上,小心翼翼地把草药倒出来。
李建国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地上的草药,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不错不错,这些草药都很新鲜,品质也很好,和昨天的一样好。晒的金银花和野菊花我们药铺收啊,你带来了吗?我看看品质,给你算价钱。”
“建国哥,我今天没带来,家里还有一些没晒,等晒了,我一起送过来给你。”鹏恺笑着说道,“我就是先问问你,晒的金银花和野菊花,价钱还是之前说的那样吗?金银花七毛钱一斤,野菊花四毛钱一斤?”
“是啊,还是之前说的价钱,只要品质好,价钱不变。”李建国笑着说道,一边给草药称重,一边说道,“这些草药,金银花一斤三两,丹参一斤一两,甘草九两,黄芪一斤六两,还有一些其他的草药,加起来一共是五斤五两,算下来,一共是三块四毛钱,再给你算十个工分,你看怎么样?”
鹏恺闻言,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连忙点头:“太好了,建国哥,谢谢你,就按你说的来。”
李建国把钱和工分票递给鹏恺,笑着说道:“不用谢,都是乡里乡亲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对了,鹏恺,我听说,昨天你娘和你大嫂,又去你家闹事了?还欺负了园琼丫头?”
鹏恺接过钱和工分票,小心翼翼地放进兜里,听到李建国的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点了点头,语气冰冷地说道:“是啊,她们就是嫉妒我们子过得好,故意来闹事,还推了琼丫头一把,琼丫头怀着孩子,差点动了胎气,我昨天带她去李大夫家看了,幸好没什么大事,现在正在家里静养。”
李建国闻言,脸色也沉了下来,皱着眉头说道:“刘氏和王桂香也太过分了,你们都已经分家了,各过各的,她们还总去你家闹事,欺负园琼丫头,真是太不像话了。等老支书从镇上回来,你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老支书,让老支书好好教训她们一顿,让她们以后不敢再随便找茬。”
“我知道了,建国哥,等老支书回来,我一定会告诉老支书的,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们。”鹏恺语气坚定地说道,“好了,建国哥,我还有事,就不跟你多说了,我先去供销社买东西,早点回家陪着琼丫头。”
“好,你去吧,路上小心一点,照顾好园琼丫头。”李建国笑着说道,目送鹏恺走出药铺。
鹏恺走出药铺,没有停留,快步向供销社走去。他来到供销社,径直走到货架前,先买了一斤小米,花了八毛钱,又买了半斤红糖,花了五毛钱,买了五个鸡蛋,花了一块五毛钱,还买了一些柔软的粗棉布,打算给园琼做一身宽松的衣裳,方便她养胎,花了一块钱,一共花了三块八毛钱,比卖草药挣的钱还多了四毛钱,鹏恺从家里带来的钱里,补了四毛钱。
买好东西后,鹏恺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放进布袋子里,快步向家里走去。他心里很着急,想尽快回家,陪着园琼,生怕她一个人在家会害怕,也生怕她会有什么不舒服。
很快,鹏恺就回到了家,推开门,就看到园琼正靠在炕边,静静地坐着,眼神有些迷茫,看到鹏恺回来,脸上瞬间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连忙说道:“鹏恺,你回来了,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鹏恺快步走到炕边,放下手里的袋子,伸手轻轻抱住她,轻声安慰道:“对不起,琼丫头,让你担心了,我没事,就是送草药和买东西耽误了一点时间,以后我一定快点回来,不让你再担心。”
园琼靠在他的怀里,轻轻摇了摇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就是有点害怕,怕你遇到刘氏和王桂香,也怕我一个人在家,她们又会过来找茬。”
“别害怕,琼丫头,有我在,她们不敢再过来找茬了,而且我已经跟张婶说了,让她多留意咱们家,要是有什么事,她会第一时间过来的。”鹏恺笑着说道,把买的东西放在炕上,“你看,我给你买了小米,以后每天给你煮小米粥喝,还买了红糖和鸡蛋,给你补身子,还有一些柔软的粗棉布,给你做一身宽松的衣裳,方便你养胎。”
园琼看着炕上的东西,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伸手摸了摸柔软的粗棉布,轻声说道:“太好了,鹏恺,谢谢你,你想得太周到了。”
“跟我客气什么,只要你和孩子开心,就好。”鹏恺笑着说道,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腹,“你好好躺着休息,我去给你煮小米粥,再煮一个鸡蛋,让你补补身子。”
“好。”园琼点了点头,靠在炕墙上,看着鹏恺快步走进灶房,心里暖暖的,满满的都是幸福感。她知道,鹏恺虽然话不多,但却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她和孩子身上,放在了这个家里,有这样一个真心待她、护她的人,就算子过得清贫一点,她也觉得很幸福。
不一会儿,鹏恺就端着一碗温热的小米粥和一个煮鸡蛋,走进了屋里,递给园琼:“琼丫头,快趁热吃,小米粥很细腻,很好消化,多喝一点,补补身子。”
园琼接过小米粥和鸡蛋,慢慢吃了起来。小米粥的米香浓郁,温热可口,鸡蛋软糯香甜,她吃得很认真,不知不觉就喝了一碗小米粥,吃了一个鸡蛋。鹏恺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眼里满是宠溺。
吃完早饭,园琼靠在鹏恺的肩膀上,轻声说道:“鹏恺,你说,刘氏和王桂香,以后还会来咱们家闹事吗?我真的很害怕,我怕她们再伤害我和孩子。”
鹏恺收紧手臂,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小腹,轻轻抱住她,语气坚定地说道:“琼丫头,别害怕,以后她们再也不敢来咱们家闹事了。等老支书从镇上回来,我就把她们昨天做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老支书,让老支书好好教训她们一顿,给她们一个深刻的教训,让她们以后再也不敢随便欺负你和孩子,再也不敢来咱们家找茬。”
“可是,我还是有点害怕,她们太蛮不讲理了,万一老支书教训她们之后,她们还是不死心,还来咱们家闹事,怎么办?”园琼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担忧。她太了解刘氏和王桂香了,她们心狭隘,嫉妒心强,而且蛮不讲理,一旦认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放弃,这次她们被鹏恺呵斥走,心里肯定很不服气,说不定还会再来找茬。
鹏恺看着她眼底的担忧,心里一疼,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安慰道:“琼丫头,别担心,就算她们再来,我也会保护好你和孩子的,我不会再让她们有机会伤害你们。而且,咱们现在子过得越来越好,有了钱,有了物资,就算她们再来闹事,咱们也有能力应对。以后,我每天上山采草药,都会早点回来,不会让你一个人在家太久,好不好?”
园琼点了点头,靠在鹏恺的怀里,心里的担忧渐渐消散了一些。她知道,鹏恺说到做到,他一定会保护好她和孩子,一定会让她们过上安稳幸福的子。
接下来的几天,鹏恺果然每天都早早起床,先给园琼做好早饭,看着她吃完药,然后再上山采草药,而且每天都会早点回来,陪着园琼,从来不会让她一个人在家太久。园琼则在家好好静养,每天除了吃饭、喝药、休息,就偶尔坐在炕边,晒晒太阳,或者从空间里拿出一些东西,整理一下,再也没有做过针线活,也没有出去过。
鹏恺每天上山采草药,都会特意多采一些金银花和野菊花,回来交给园琼,让她放在院子里阴,攒多了再送到药铺去卖。园琼则趁着鹏恺上山采草药的间隙,把金银花和野菊花小心翼翼地摆放在院子里的竹席上,阴,然后收进空间里,分门别类地摆放整齐。
这几天,园琼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小腹的疼痛感渐渐消失了,脸色也变得红润了很多,精神也越来越好。鹏恺看到园琼的身体渐渐好转,心里也越来越开心,每天都会给她煮小米粥、煮鸡蛋、冲红糖水,给她补身子,还会给她煮艾草水,让她泡脚,缓解孕期的疲惫。
这天下午,鹏恺上山采草药还没回来,园琼坐在炕边,晒着太阳,心里很是惬意。她从空间里拿出之前晒的金银花,放在手里,轻轻抚摸着,心里盘算着,等攒够了一定的数量,就和鹏恺一起送到药铺去卖,换点钱,再买一些粮食和物资,囤进空间里,为以后的子做打算。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张婶的声音:“园琼丫头,在家吗?”
园琼闻言,连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看到张婶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笑容,手里还拿着一个篮子。园琼笑着说道:“张婶,快进来坐,我在家呢。”
张婶走进屋里,把篮子放在炕桌上,笑着说道:“园琼丫头,我听说你前几天受了惊吓,动了胎气,特意给你送了几个鸡蛋,还有一把新鲜的青菜,给你补补身子,让你好好养胎。”
园琼看着篮子里的鸡蛋和青菜,心里暖暖的,连忙说道:“张婶,太谢谢你了,你太客气了,还特意给我送东西过来,不用这么麻烦的。”
“不麻烦,不麻烦,都是乡里乡亲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张婶笑着说道,坐在炕边,看着园琼,“园琼丫头,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小腹还疼不疼?有没有好一点?”
“谢谢张婶关心,我现在好多了,小腹不疼了,脸色也好多了,都是多亏了鹏恺,还有李大夫的药,还有张婶你一直照顾我。”园琼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感激。这些子,张婶一直很照顾她,经常过来看看她,给她送一些新鲜的蔬菜,还帮她照看院子里的金银花和野菊花,让她心里很是感动。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你好好的,孩子好好的,我们就放心了。”张婶笑着说道,“鹏恺这孩子,真是个好孩子,对你真好,每天辛辛苦苦上山采草药,就是为了给你补身子,让你和孩子过上好子,你以后一定要好好跟他过子,互相扶持,互相照顾。”
“我知道,张婶,我会的,我一定会好好跟鹏恺过子,好好照顾他,照顾好我们的孩子。”园琼笑着说道,眼里满是幸福的笑容。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张婶叮嘱园琼一定要好好静养,不能再受惊吓,不能重活,然后才起身告辞。园琼送张婶到门口,看着张婶远去的背影,心里暖暖的,她很庆幸,自己重生后,不仅遇到了鹏恺这样真心待她的人,还遇到了张婶这样善良热心的乡亲,让她在这个陌生的年代,感受到了温暖和关怀。
张婶走后,园琼回到屋里,把张婶送的鸡蛋和青菜,小心翼翼地收进空间里,然后坐在炕边,继续晒着太阳。她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充满了期盼,期盼着肚子里的孩子能平平安安地出生,期盼着她和鹏恺的子能越来越好,期盼着再也没有极品亲戚的刁难,再也没有争吵和惊吓,一家人能安安稳稳、幸幸福福地过子。
不一会儿,鹏恺就回来了,他扛着一布袋子草药,快步走进屋里,看到园琼坐在炕边,脸上带着笑容,精神很好,心里很是开心,连忙放下手里的草药,快步走到炕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轻声说道:“琼丫头,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我很好,鹏恺,没有不舒服,小腹也不疼了,精神也好多了。”园琼笑着说道,“刚才张婶过来了,给我送了几个鸡蛋和一把新鲜的青菜,还叮嘱我一定要好好静养。”
鹏恺闻言,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真是太谢谢张婶了,一直这么照顾你,等以后咱们有空,一定要好好谢谢张婶,给她送点东西过去。”
“嗯,好,我也是这么想的。”园琼点了点头,“对了,鹏恺,你今天采了很多草药吗?看起来袋子很满。”
“是啊,今天运气很好,采了很多草药,还有不少金银花和野菊花,回来你阴,攒多了,咱们就送到药铺去卖,换点钱,再买一些粮食和物资,囤进空间里。”鹏恺笑着说道,把草药袋子放在炕边,开始分类整理草药。
园琼靠在炕边,静静地看着鹏恺忙碌的身影,他的动作很认真,眉头微微蹙着,眼神专注,额头上还有未的汗珠,却依旧显得格外踏实可靠。园琼的心里满是幸福感,她暗暗庆幸,自己重生后,能遇到这样一个真心待她、护她的人,虽然子过得清贫,但却有着前所未有的踏实和温暖。
鹏恺整理完草药,走到炕边,坐在园琼的身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腹,轻声说道:“琼丫头,你再好好静养几天,等你的身体彻底好了,咱们就把晒的金银花和野菊花,还有这些草药,一起送到药铺去卖,换点钱,再去集市上,把你做的针线活也卖了,挣更多的钱,给你和孩子买更多的东西,让你们过上更好的子。”
“好,都听你的。”园琼笑着说道,靠在鹏恺的肩膀上,“鹏恺,有你在,我真的很幸福,谢谢你,谢谢你一直这么照顾我,这么保护我和孩子。”
“傻瓜,跟我说什么谢谢,照顾你和孩子,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鹏恺笑着说道,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我会一直对你好,让你和孩子,再也不用受委屈,再也不用过苦子,再也不用被任何人欺负。”
两人依偎在一起,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柔和,屋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暖意融融,一切都显得格外宁静美好。他们都在心里期盼着,这样平静幸福的子,能一直持续下去,期盼着肚子里的孩子能平平安安地出生,期盼着他们的未来,能充满阳光和希望。
可他们没想到,刘氏和王桂香,并没有因为上次的事情而收敛,反而因为被鹏恺呵斥走,心里更加不服气,更加嫉妒他们的子过得越来越好,暗地里又开始盘算着,要过来找茬,要报复他们,要从他们这里捞点好处。
那天,刘氏和王桂香被鹏恺呵斥走后,心里满是愤怒和不甘,一路上骂骂咧咧的,回到家后,刘氏坐在炕边,气得浑身发抖,对着王桂香说道:“真是气死我了!鹏恺那个白眼狼,竟然这么对我们,还有王园琼那个小贱人,竟然敢跟我们顶嘴,还敢威胁我们,真是太不像话了!”
王桂香也跟着附和,脸上满是愤怒和嫉妒:“娘,您说得对,真是太气人了!鹏恺那个白眼狼,忘了自己是谁了,忘了是谁把他养大的,竟然帮着外人,欺负我们!还有王园琼那个小贱人,自从嫁给鹏恺,就没给我们家带来一点福气,还害得我们家不得安宁,现在他们挣了钱,子过得越来越好,就不管我们了,真是没良心!”
王小宝也坐在一旁,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我要吃鸡蛋!我要吃红糖!我就要吃鸡蛋和红糖!”
王桂香看着王小宝,心里更加心疼,对着刘氏说道:“娘,您看小宝,想吃个鸡蛋和红糖都吃不到,而王园琼那个小贱人,每天都能吃鸡蛋、喝红糖,还有小米粥,子过得比我们还好,我们凭什么不能从他们那里拿点东西?凭什么他们能过好子,我们就要过苦子?”
刘氏皱着眉头,眼神阴鸷地说道:“哼,他们想过好子,没那么容易!鹏恺那个白眼狼,不是厉害吗?不是护着王园琼那个小贱人吗?我就不信,我们治不了他们!等老支书从镇上回来,他们肯定会去告我们,到时候,我们就反咬一口,说他们不孝,说他们欺负我们,说他们不给我们养老,让村里的乡亲们都指责他们,让他们在村里抬不起头来!”
王桂香闻言,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娘,您这个主意太好了!我们就这么办,反咬他们一口,让他们有口难辩!另外,我们还可以再去他们家闹事,趁鹏恺上山采草药的时候,王园琼那个小贱人一个人在家,我们就去把他们家的粮食、物资,还有那些粗棉布、布鞋,都拿走,看他们能怎么样!”
“不行,不能这么冲动。”刘氏摆了摆手,说道,“鹏恺那个白眼狼,现在对王园琼那个小贱人看得很紧,每天都早早回来,而且他还跟隔壁的张婶说了,让张婶多留意他们家,我们要是再去他们家闹事,万一被张婶看到,告诉鹏恺,或者被村里的乡亲们看到,我们就被动了,到时候,老支书回来,我们就更说不清楚了。”
王桂香皱着眉头,说道:“那娘,我们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吗?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过好子,我们过苦子吗?我不甘心!小宝也不甘心!”
刘氏眼神阴鸷地看了一眼窗外,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容,轻声说道:“别急,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有一个主意,既能报复他们,又能从他们那里捞到好处,还不会被他们抓住把柄。”
王桂香连忙说道:“娘,什么主意?您快说,只要能报复他们,能拿到东西,我都听您的!”
刘氏凑到王桂香的耳边,低声说道:“王园琼那个小贱人,现在怀着孩子,身子很虚弱,还在静养,最害怕受惊吓,也最忌讳一些不净的东西。我们可以趁着晚上,鹏恺和王园琼都睡着了,偷偷去他们家的院子里,放一些不净的东西,再弄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吓吓王园琼那个小贱人,让她受惊吓,动了胎气,到时候,她自顾不暇,就没时间管其他的事情了,我们再趁机,偷偷把他们家的粮食、物资,还有那些粗棉布、布鞋,都拿走,这样,既报复了他们,又拿到了东西,还不会被他们抓住把柄,一举三得!”
王桂香闻言,脸上露出了恶毒的笑容,连忙点头:“娘,您这个主意太好了!太妙了!就这么办!我们今晚就去,吓吓王园琼那个小贱人,让她动胎气,然后再把他们家的东西都拿走,看他们能怎么样!”
“嗯,就这么办。”刘氏点了点头,眼神阴鸷地说道,“我们今晚等到夜深人静,鹏恺和王园琼都睡着了,就偷偷去他们家,一定要小心一点,别被他们发现,也别被村里的乡亲们发现,不然,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娘,您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小心的,绝对不会被他们发现的。”王桂香笑着说道,眼里满是贪婪和恶毒,“到时候,我们把他们家的粮食、物资都拿走,把那些粗棉布和布鞋也拿走,拿到集市上卖,换点钱,给小宝买鸡蛋、买红糖,给我们自己买新衣服,让我们也过过好子!”
王小宝也跟着说道:“我要吃鸡蛋!我要吃红糖!我要新衣服!”
刘氏笑着摸了摸王小宝的头,说道:“好,好,小宝乖,等我们今晚拿到东西,明天就给你买鸡蛋、买红糖、买新衣服,让你吃个够,穿个够。”
就这样,刘氏和王桂香,暗地里制定了一个恶毒的计划,打算在今晚,偷偷去鹏恺和园琼的家里,吓吓园琼,让她动胎气,然后趁机偷走他们家的粮食和物资,报复他们,从他们这里捞到好处。
这天晚上,夜色深沉,月光昏暗,村里的乡亲们都已经睡着了,整个村子都显得格外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鹏恺和园琼也已经睡着了,园琼靠在鹏恺的怀里,睡得很安稳,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没有了之前的惊吓和疲惫。鹏恺紧紧抱着园琼,睡得很沉,他太累了,这些子,每天上山采草药,还要照顾园琼,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所以一躺下,就睡着了。
就在这时,两道黑影,偷偷摸摸地来到了鹏恺和园琼的家门口,正是刘氏和王桂香。她们裹着厚厚的棉袄,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生怕被人发现。确认周围没有人之后,刘氏轻轻推开了鹏恺和园琼家的大门,大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因为鹏恺担心园琼晚上不舒服,需要出去,所以没有锁门。
刘氏和王桂香,小心翼翼地走进院子里,脚步很轻,生怕弄出声音,吵醒鹏恺和园琼。院子里,摆放着竹席,上面晒着一些金银花和野菊花,还有一些农具,角落里,放着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粮食。刘氏和王桂香,眼神贪婪地看着院子里的东西,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容。
刘氏对着王桂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低声说道:“你先去院子里,放一些不净的东西,再弄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吓吓王园琼那个小贱人,我去屋里,看看有没有粮食和物资,趁机拿走一些。”
王桂香点了点头,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布包,里面装着一些头发和一些奇怪的东西,都是她特意准备的,用来吓园琼的。她小心翼翼地把这些东西,放在院子里的角落里,靠近屋门口的地方,然后又拿起一木棍,轻轻敲击着院子里的农具,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晚,却显得格外刺耳。
屋里的园琼,本来睡得很安稳,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奇怪的声音,还有一股淡淡的异味,心里一慌,瞬间醒了过来。她轻轻推了推身边的鹏恺,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鹏恺,鹏恺,你醒醒,院子里有声音,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好吓人。”
鹏恺被园琼推醒,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说道:“琼丫头,怎么了?什么声音?我怎么没听到?”
就在这时,院子里又传来了“咚咚咚”的敲击声,还有一阵奇怪的呜咽声,那股异味也越来越浓。鹏恺瞬间清醒了过来,脸色一沉,意识到不对劲,连忙起身,小心翼翼地穿上衣服,对着园琼说道:“琼丫头,你别害怕,待在屋里,不要乱动,我去外面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闹事。”
园琼紧紧抓住鹏恺的手,眼神里满是恐惧,轻声说道:“鹏恺,我害怕,你别出去,万一有什么危险怎么办?”
“琼丫头,别害怕,我没事,我就是去看看,很快就回来。”鹏恺笑着说道,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给她安慰,“你待在屋里,把门关好,不要开门,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知道吗?”
园琼点了点头,松开鹏恺的手,看着他快步走出屋,心里满是担忧和恐惧。她连忙下床,把屋门关上,反锁好,然后靠在门后,耳朵紧紧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心跳得很快,手心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鹏恺走出屋,来到院子里,借着昏暗的月光,仔细观察着院子里的动静。他看到院子里的角落里,放着一些奇怪的东西,还有一股淡淡的异味,不远处,有一道黑影,正在偷偷摸摸地敲击着农具,发出奇怪的声音。鹏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冰冷,他一眼就认出,那道黑影,正是王桂香。
就在这时,鹏恺又听到屋里传来了动静,他回头一看,看到另一道黑影,正偷偷摸摸地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拎着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粮食和一些物资,正是刘氏。鹏恺的怒火瞬间涌了上来,他没想到,刘氏和王桂香,竟然这么恶毒,竟然趁着夜深人静,偷偷来到他们家,吓园琼,还偷他们家的粮食和物资。
“刘氏!王桂香!你们好大的胆子!”鹏恺大声呵斥道,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你们竟然敢趁着夜深人静,偷偷来到我们家,吓琼丫头,还偷我们家的粮食和物资,你们真是太过分了!”
刘氏和王桂香,听到鹏恺的呵斥声,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东西都差点掉在地上。她们回头一看,看到鹏恺站在院子里,眼神冰冷,满脸怒火,心里充满了恐惧,转身就要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鹏恺冷笑一声,快步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刘氏的胳膊,用力一拽,刘氏踉跄着摔倒在地上,手里的布袋子也掉在了地上,里面的粮食和物资,都洒了出来。
王桂香看到刘氏被鹏恺抓住,吓得魂飞魄散,跑得更快了,只想尽快逃离这里,生怕被鹏恺抓住。可她跑得太急,不小心撞到了院子里的竹席,摔倒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再也跑不动了。
鹏恺冷冷地看着摔倒在地上的刘氏和王桂香,眼神里满是怒火,语气冰冷地说道:“你们两个,真是冥顽不灵!上次我已经警告过你们,不要再过来找茬,不要再欺负琼丫头,可你们就是不听,竟然还敢趁着夜深人静,偷偷来到我们家,吓琼丫头,偷我们家的粮食和物资,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是不是真的要我对你们不客气?”
刘氏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露出了一丝畏惧,但依旧强装镇定地说道:“鹏恺,你这个白眼狼,你凭什么抓我们?我们没有吓王园琼那个小贱人,也没有偷你们家的粮食和物资,我们就是路过这里,不小心摔倒了,你别血口喷人!”
“路过这里?不小心摔倒了?”鹏恺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刘氏,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夜深人静,你们不在自己家里睡觉,跑到我们家的院子里来,还带着这些不净的东西,还偷我们家的粮食和物资,你以为我是傻子吗?还有王桂香,你刚才在院子里敲击农具,弄出奇怪的声音,难道也是路过这里,不小心碰到的吗?”
王桂香从地上爬起来,脸色苍白,浑身发抖,不敢看鹏恺的眼睛,嘴里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没有……我就是……就是不小心碰到的……”
“不小心碰到的?”鹏恺眼神冰冷地看着王桂香,语气坚定地说道,“你们不要再狡辩了,你们做的事情,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吓到琼丫头,就能偷走我们家的粮食和物资,就能报复我们吗?你们太天真了!”
就在这时,屋里的园琼,听到外面的争吵声,心里很是担心鹏恺,虽然她很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打开屋门,走了出来。她看到鹏恺站在院子里,脸色冰冷,满脸怒火,刘氏和王桂香摔倒在地上,地上还洒着一些粮食和物资,心里一紧,连忙快步走到鹏恺的身边,拉住他的手,轻声说道:“鹏恺,怎么了?没事吧?别跟她们一般见识,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鹏恺看到园琼走了出来,心里一疼,连忙转过身,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地说道:“琼丫头,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待在屋里,不要出来吗?这里太危险了,你快回去,我来处理她们。”
“我不回去,鹏恺,我担心你,我要陪着你。”园琼摇了摇头,轻声说道,眼神坚定地看着鹏恺,“我不怕,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刘氏看到园琼走了出来,脸上露出了恶毒的笑容,对着园琼大声骂道:“王园琼,你这个小贱人,竟然还敢出来!都是你,都是因为你,鹏恺那个白眼狼才会这么对我们,才会不管我们的死活!你这个狐狸精,扫把星,你不得好死!”
王桂香也跟着附和,对着园琼大声骂道:“就是!王园琼,你这个小贱人,你怀着孩子,还敢出来,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你最好祈祷你肚子里的孩子能平平安安地出生,不然,你就等着后悔吧!”
园琼看着刘氏和王桂香恶毒的模样,心里没有丝毫畏惧,她挺直腰板,轻声说道:“刘氏,王桂香,你们不要再在这里胡言乱语了,你们偷偷来到我们家,吓我,偷我们家的粮食和物资,做错事的是你们,你们还有脸在这里骂我?你们真是太不知羞耻了!”
“我们没有做错事!做错事的是你们!”刘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园琼大声呵斥,“你们不孝,不赡养我们,不给我们拿粮食和钱,还欺负我们,我们只是来拿我们应得的东西,有什么错?”
“应得的东西?”鹏恺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刘氏,你还好意思说这些?我们已经分家了,各过各的,我们挣的钱,我们攒的粮食和物资,都是我们辛辛苦苦得来的,和你们没有关系,你们没有资格来拿我们的东西!当初,我们在你们家里,每天最苦最累的活,吃最次最差的饭,琼丫头怀着孩子,你们不仅不给她补身子,还让她重活,让她受委屈,甚至还想把她赶走,你们这样对我们,有资格说我们不孝吗?有资格来拿我们的东西吗?”
鹏恺的话,字字句句,都戳中了刘氏和王桂香的痛处,她们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再也说不出话来。但她们心里依旧不甘,依旧充满了愤怒和嫉妒,眼神阴鸷地看着鹏恺和园琼,仿佛要把他们生吞活剥一样。
“我告诉你们,”鹏恺眼神冰冷地看着刘氏和王桂香,语气坚定地说道,“今天,你们偷我们家的粮食和物资,吓琼丫头,这笔账,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明天,我就去找老支书,把你们今天做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老支书,让老支书好好教训你们一顿,让你们受到应有的惩罚,让你们以后再也不敢来我们家闹事,再也不敢欺负琼丫头,再也不敢偷我们家的东西!”
听到鹏恺要去找老支书,刘氏和王桂香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心里充满了畏惧。她们知道,老支书为人公正,要是让老支书知道她们做的这些事,肯定会好好教训她们,说不定还会把她们的事情,告诉村里的乡亲们,让她们在村里抬不起头来,甚至还会罚她们工分,让她们的子过得更加艰难。
刘氏连忙说道:“鹏恺,你别去找老支书,我们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来你们家闹事了,再也不偷你们家的东西了,再也不欺负王园琼那个小贱人了,你就原谅我们这一次,好不好?”
王桂香也连忙说道:“是啊,鹏恺,我们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谅我们这一次吧,我们把偷你们的粮食和物资,都还给你们,我们现在就走,再也不回来了,好不好?”
鹏恺冷冷地看着她们,语气冰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