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友们看过来!喜欢西西果的江晓道的新书《空间囤货,逆袭人生》太香了,年代类型,园琼的冒险太刺激了,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112113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空间囤货,逆袭人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青菜鸡蛋汤的鲜香在土坯房里久久萦绕,温热的汤汁滑过喉咙,熨帖着五脏六腑,驱散了一整天赶路的疲惫和冬的寒凉。园琼捧着粗瓷碗,指尖传来碗壁的温度,看着碗里漂浮的嫩黄蛋花和翠绿青菜,眼眶微微发热——上一世,她直到临死前,都没能痛痛快快喝上一碗这样热气腾腾的鸡蛋汤,那时家里的鸡蛋全被刘氏锁在柜子里,要么拿去换钱补贴家用,要么留给小叔子王鹏举补身子,她和鹏恺别说鸡蛋,就连粗茶淡饭都常常吃不饱。
“慢点喝,别烫着,不够我再给你盛。”鹏恺坐在一旁,手里端着自己的碗,却没怎么动,目光一直落在园琼身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碗里的鸡蛋少得可怜,大部分都拨给了园琼,自己只留了一点点蛋花和几青菜,却吃得格外满足,仿佛这是什么山珍海味。
园琼抬起头,看着鹏恺眼底的珍视,心里一软,用筷子夹起一块最大的鸡蛋,轻轻放进他的碗里,轻声说道:“你也多吃点,你今天走了这么远的路,还扛着东西,比我累多了,得多补补身子。”
鹏恺愣了一下,低头看着碗里的鸡蛋,又抬头看向园琼,嘴角扬起憨厚的笑容,摇了摇头:“我不用,我是男人,身体壮实,扛得住。你怀着孩子,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你多吃点,孩子才能长得好。”说着,他又把鸡蛋夹回了园琼的碗里,语气坚定,不容拒绝。
“咱们是夫妻,就该互相疼惜,你要是累垮了,谁来照顾我和孩子?”园琼故作严肃地说道,又把鸡蛋夹了过去,“快吃,不然我也不吃了。”
鹏恺看着园琼认真的模样,心里暖暖的,再也没有推辞,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把鸡蛋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细细品味着这份难得的美味,也品味着园琼对他的心疼。两人你推我让,一碗简单的青菜鸡蛋汤,却喝出了世间最珍贵的幸福,屋里的烟火气,在冬的夜晚,显得格外温馨动人。
喝完汤,鹏恺主动收拾碗筷,去灶房里清洗净,又添了一些柴火,把灶台烧得旺旺的,让屋里保持着温暖。园琼则坐在炕边,靠在炕墙上,一边抚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今天的收获——十双鞋垫寄卖,能挣五毛钱;旧铜器和旧布头换了一斤粮票、二两油票和一块钱;买了玉米面、高粱面、菜籽油、粗棉布、药品和用品,还有一把青菜和五个鸡蛋,虽然花了不少钱和票证,但空间里的物资又充实了不少,心里也越来越踏实。
更让她开心的是,鞋垫寄卖的事情很顺利,供销社的售货员也很认可她的手艺,这让她看到了一条挣钱的路子。她暗暗盘算着,以后除了做鞋垫,还可以做一些布鞋、枕套、围裙之类的针线活,拿到集市上或者供销社寄卖,挣更多的钱和票证,这样就能囤更多的物资,给鹏恺做新衣服,给肚子里的孩子准备东西,还能慢慢改善他们的生活。
“琼丫头,在想什么呢?”鹏恺洗完碗筷,擦手,走到园琼身边,轻轻坐在她的身边,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肚子,伸手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他的手经过猪油的涂抹,疼痛感减轻了不少,但依旧粗糙,却格外温暖,紧紧握着园琼的手,给她满满的安全感。
园琼回过神,笑着看向鹏恺,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我在想,以后咱们可以多做一些针线活,除了鞋垫,还可以做布鞋、枕套、围裙,拿到集市上或者供销社寄卖,这样就能挣更多的钱和票证,咱们就能囤更多的物资,子也能过得更好一点。”
鹏恺闻言,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好主意!琼丫头,你手巧,做的针线活又好看又结实,肯定能卖个好价钱。以后你在家做针线活,我就上山砍柴、去生产队挣工分,再抽空去山上找点野菜、捡点野果,咱们一起努力,肯定能把子过好。”
“嗯,”园琼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憧憬的笑容,“等过几天,咱们去供销社拿鞋垫的工钱,我再去买一些粗棉布和针线,多做一些布鞋和枕套,下次集市的时候,一起带去卖。对了,我还想做一些围裙,村里的妇女们活都需要围裙,咱们做的围裙结实又好看,肯定会有人买的。”
“都听你的,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鹏恺紧紧握着园琼的手,眼里满是宠溺,“要是布料不够,我就去集市上再给你买,要是针线不够,我就去村里的小卖部给你买,绝对不会耽误你做针线活。”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商量着以后的打算,越商量,心里越有底,对未来的子,也充满了期盼。夜色越来越浓,屋外的寒风依旧呼啸,刮过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但屋里却暖意融融,充满了幸福的味道。鹏恺把园琼扶到炕上,铺好旧棉被,小心翼翼地扶她躺下,然后自己也躺在她的身边,轻轻抱着她,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肚子,语气温柔:“琼丫头,今天累坏了,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去生产队挣工分,顺便去山上捡点野菜,你在家好好休息,别做太多针线活,累着自己。”
“我知道了,你也好好休息,明天活别太拼命,注意安全。”园琼靠在鹏恺的怀里,轻声说道,闭上眼睛,感受着身边人的温暖,心里满是踏实。这一夜,她睡得格外安稳,没有做噩梦,没有被刘氏和王桂香的刁难惊醒,梦里,她和鹏恺住进了宽敞明亮的砖瓦房,有吃不完的粮食,有穿不完的新衣裳,肚子里的孩子健康成长,他们一家人,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再也没有饥饿和寒冷,再也没有极品亲戚的刁难。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鹏恺就起床了。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吵醒熟睡的园琼,然后去灶房里生火做饭,煮了一碗粗粮粥,又烤了几块粗粮饼,还把昨天剩下的青菜鸡蛋汤热了热,留给园琼喝。等一切收拾妥当,他才轻轻走进屋里,叫醒园琼:“琼丫头,醒醒,该起床了,早饭做好了,快起来吃一点,暖暖身子。”
园琼缓缓睁开眼睛,看到鹏恺温柔的笑容,心里暖暖的,她慢慢坐起身,伸了伸懒腰,然后跟着鹏恺,走到灶房边,喝了一碗温热的粗粮粥,吃了一块粗粮饼,又喝了几口青菜鸡蛋汤,身子渐渐暖和了起来,也有了力气。
“我去生产队挣工分了,中午可能不回来吃饭,你在家自己煮点粥喝,别太累,别做针线活,好好休息。”鹏恺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叮嘱道,语气里满是牵挂,“要是觉得冷,就多烧点柴火,要是有什么事,就去村里找李大夫,或者去生产队找我。”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不会累着自己,也不会让肚子里的孩子受委屈。”园琼笑着说道,伸手帮鹏恺理了理衣襟,“你在生产队活,也别太拼命,注意安全,别累坏了身子,中午记得吃点东西。”
“嗯,我知道了。”鹏恺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抱了抱园琼,然后拿起农具,转身走出了屋,快步向生产队走去。看着鹏恺远去的背影,园琼心里暖暖的,也有些牵挂,她知道,鹏恺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她和肚子里的孩子,才这么拼命地活,她一定要好好做针线活,挣更多的钱和票证,让鹏恺能少吃一点苦。
鹏恺走后,园琼简单收拾了一下灶房,然后回到屋里,坐在炕边,晒着太阳。屋里的柴火还在燃烧,暖意融融,阳光透过修补好的窗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细碎的光斑,显得格外温暖。园琼没有闲着,她从空间里拿出昨天买的粗棉布和针线,还有一些旧布头,打算开始做布鞋。
她先把粗棉布铺在炕桌上,用尺子量好尺寸,然后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下来,剪成鞋底和鞋帮的形状。她的动作熟练又麻利,一针一线,缝得格外认真,每一个针脚都很整齐,生怕做得不好,卖不出去。她一边做布鞋,一边留意着屋外的动静,生怕有人过来打扰,毕竟她的空间是最大的秘密,绝对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做布鞋是个细致活,需要耐心和细心,尤其是鞋底,需要一针一线地纳,才能结实耐穿。园琼坐在炕边,一边纳鞋底,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一双布鞋,要是拿到集市上卖,应该能卖一毛钱,要是做得好看一点,说不定能卖一毛五分钱。她打算先做两双男鞋,两双女鞋,男鞋给鹏恺穿一双,剩下的一双拿到集市上卖,女鞋自己穿一双,剩下的一双也拿到集市上卖,这样既能自己穿,又能挣点零花钱。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屋外的阳光依旧暖和,屋里的柴火也还在燃烧,暖意融融。园琼已经纳好了一双男鞋的鞋底,鞋底纳得密密麻麻,结实又平整,看起来十分好看。她伸了伸懒腰,稍微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去灶房里,煮了一碗粗粮粥,自己喝了一点,剩下的,她放在锅里,温着,等着鹏恺晚上回来喝。
吃完午饭,园琼又回到炕边,继续做布鞋。她一边做,一边把昨天晒的野菜翻了翻,野菜已经晒得透了,她把野菜收起来,用意念,小心翼翼地收进空间里的野菜区,和之前晒的野菜放在一起,分门别类,摆放整齐。她又检查了一下空间里的物资,粮食区有玉米面、高粱面,还有少量的大米(这是她重生后,从空间里自带的,一直舍不得吃);用品区有粗盐、火柴、肥皂、针线;药品区有保胎药、感冒药、消炎药;衣物区有少量的粗棉布和旧衣裳;野菜区有晒的灰灰菜、荠菜,还有一些其他的野菜,物资越来越充足,她的心里,也越来越踏实。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脚步声,还有女人的说笑声,园琼心里一紧,连忙把做好的布鞋鞋底和针线收起来,又检查了一遍空间的入口,确保没有任何痕迹,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坐在炕边,晒着太阳。她以为是刘氏或者王桂香过来找茬,心里暗暗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可没想到,进来的却是村里的张婶和李婶。
张婶和李婶都是村里的老实人,为人善良,平时也很照顾园琼和鹏恺,上次园琼和鹏恺分家,张婶和李婶还过来帮忙收拾东西,给他们送了一些粗粮和柴。张婶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布包,李婶手里拿着一把柴,走进屋里,笑着看向园琼:“园琼丫头,在家呢?我们听说你和鹏恺分家了,特意过来看看你,给你送点粗粮和柴,你身子不好,还怀着孩子,可不能受冷受饿。”
园琼看到张婶和李婶,心里松了口气,连忙站起身,笑着说道:“张婶,李婶,麻烦你们了,还特意过来看看我,还给我送东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了。”
“不用谢,都是乡里乡亲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张婶笑着说道,把手里的布包递给园琼,“这里面有半斤玉米面,还有几个粗粮饼,你拿着,饿的时候可以吃一点,你怀着孩子,得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别亏着自己和孩子。”
李婶也把手里的柴放在屋门口,笑着说道:“这是我家晒的柴,给你送点过来,冬天冷,多烧点柴火,暖暖身子,别着凉了。鹏恺呢?他去哪里了?”
“鹏恺去生产队挣工分了,中午不回来吃饭。”园琼笑着说道,接过张婶递来的布包,心里满是感激,“谢谢张婶,谢谢李婶,总是这么照顾我和鹏恺,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
“跟我们客气什么,你和鹏恺都是好孩子,踏实肯,互相疼惜,以后肯定能过上好子。”张婶笑着说道,走到园琼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腹,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你身子怎么样了?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怀着孩子,可不能大意,一定要好好休息,好好保胎。”
“我身子好多了,多亏了李大夫给我开的保胎药,还有你们的照顾,现在已经不难受了,就是还有点虚弱,我一定会好好休息,好好保胎的。”园琼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感激。
李婶坐在炕边,看着屋里的陈设,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屋子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净净、整整齐齐的,比以前好多了,鹏恺这孩子,踏实肯,把屋子修缮得也很好,以后你和孩子,就不用再受冷了。”
“是啊,多亏了鹏恺,他每天都很拼命,上山砍柴,修缮屋子,还去生产队挣工分,就是为了让我和孩子能过上好子。”园琼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对鹏恺的骄傲和牵挂。
张婶和李婶坐在屋里,和园琼聊了一会儿,聊一些村里的事,聊一些过子的技巧,还叮嘱园琼,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保胎,要是有什么困难,就去家里找她们,她们一定会帮忙的。园琼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心里满是温暖,在这个陌生的年代,能有这样一群善良的乡亲,真是一件幸运的事。
聊了约莫一个时辰,张婶和李婶就起身,打算回去了,园琼连忙起身,送她们到屋门口,笑着说道:“张婶,李婶,谢谢你们今天过来,还送我东西,以后有空,常来家里坐。”
“好,好,我们以后会常来的,你在家好好休息,别太累了。”张婶和李婶笑着说道,转身向村里走去。看着张婶和李婶离去的背影,园琼心里暖暖的,她把张婶送的玉米面和粗粮饼,小心翼翼地收进空间里,心里暗暗盘算:等以后子好了,一定要好好感谢张婶和李婶,给她们送点粮食和东西,报答她们的恩情。
送走张婶和李婶,园琼又回到屋里,继续做布鞋。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一针一线,缝得格外认真,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她已经做好了一双男鞋和一双女鞋,男鞋是黑色的,鞋底厚实,鞋帮结实,看起来十分耐穿;女鞋是藏蓝色的,鞋帮上绣了小小的碎花,虽然简单,却也好看。园琼把做好的布鞋放在炕边,仔细看了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相信,这样的布鞋,拿到集市上,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鹏恺的脚步声,园琼心里一喜,连忙起身,走出屋,果然看到鹏恺扛着一捆柴,快步走了回来,他的身上沾满了灰尘和汗水,脸颊晒得通红,看起来有些疲惫,但脸上却带着笑容。
“鹏恺,你回来了,快放下,别累着了。”园琼连忙跑过去,伸手想帮鹏恺扶住柴,语气里满是心疼,“今天在生产队活累不累?有没有好好吃饭?”
鹏恺把柴轻轻放在屋门口,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笑着看向园琼:“我没事,不累,在生产队的都是轻活,队长知道我要照顾你,特意给我安排了轻松的活计,还让我提前回来了。我在生产队吃了饭,你呢?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人过来打扰你?”
“我吃了,煮了一碗粗粮粥,还喝了一点昨天剩下的青菜鸡蛋汤,你放心吧。”园琼笑着说道,伸手握住鹏恺的手,“张婶和李婶今天过来了,给我送了半斤玉米面和几个粗粮饼,还有一把柴,她们还叮嘱我,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保胎。”
鹏恺闻言,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张婶和李婶真是好人,总是这么照顾我们,以后咱们一定要好好感谢她们。”
“嗯,我已经记在心里了,等以后子好了,咱们就给她们送点东西,报答她们的恩情。”园琼点了点头,拉着鹏恺,走进屋里,“你快坐下来休息一会儿,我给你倒碗热水,暖暖身子。”
鹏恺坐在炕边,看着炕边放着的布鞋,眼睛一亮,连忙拿起一双男鞋,仔细看了看,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琼丫头,这是你做的布鞋?真好看,真结实,比供销社卖的布鞋还要好看,还要结实。”
看到鹏恺惊喜的模样,园琼脸上露出了笑容,点了点头:“是啊,我今天在家没事,就做了一双男鞋和一双女鞋,男鞋给你穿,女鞋我自己穿,剩下的,我再做几双,下次集市的时候,拿到集市上卖,应该能挣点零花钱。”
“太好了!”鹏恺兴奋地说道,把布鞋穿在脚上,大小正合适,既舒服又暖和,“真舒服,琼丫头,你手太巧了,这双布鞋,我以后天天穿。”
看着鹏恺开心的模样,园琼心里暖暖的,笑着说道:“你喜欢就好,等我再做几双,给你多备几双,这样你就不用总穿那双破旧的布鞋了。”
鹏恺点了点头,紧紧握住园琼的手,眼里满是宠溺和感激:“琼丫头,辛苦你了,总是为我着想,为这个家着想,有你在,真好。”
“咱们是夫妻,本来就该互相照顾,互相着想。”园琼笑着说道,“你今天在生产队挣了多少工分?”
“挣了十个工分,虽然不多,但也能换一点粮食,等月底结算的时候,咱们就能领到一些粗粮了。”鹏恺笑着说道,“队长还说,以后要是我家里有事,就可以请假,不用天天去生产队,工分也会适当给我算一点,这样我就能多陪陪你,多照顾你和孩子了。”
“太好了,这样你就不用太辛苦了,也能多陪陪我了。”园琼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心里满是欣慰。她知道,队长是个好人,一直很照顾她和鹏恺,这份恩情,她也记在心里。
两人坐在炕边,聊了一会儿,鹏恺休息了一会儿,就起身,去灶房里生火做饭,煮了一碗粗粮粥,又热了几个张婶送的粗粮饼,两人分着吃了。吃完晚饭,鹏恺把灶房里的碗筷清洗净,又添了一些柴火,把屋子烧得暖暖的,然后和园琼一起,坐在炕边,聊以后的打算。
园琼把自己想做围裙、枕套的想法,又跟鹏恺说了一遍,鹏恺连忙点头,全力支持她:“好,都听你的,你想做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材料,下次集市的时候,我陪你一起去,帮你拎东西,还能帮你照看摊位,不让别人欺负你。”
“嗯,谢谢你,鹏恺。”园琼笑着说道,靠在鹏恺的肩膀上,心里满是幸福。她知道,有鹏恺在身边,她什么都不用怕,只要他们一起努力,好好活,好好囤货,好好做针线活,以后的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接下来的几天,园琼和鹏恺依旧忙碌着。鹏恺每天早上去生产队挣工分,下午就上山砍柴、捡野菜,有时候还会去村里的小河边钓鱼,运气好的时候,能钓到几条小鱼,回来煮鱼汤,给园琼补身子。园琼则在家,一边做针线活,一边晾晒野菜,整理空间里的物资,还利用空闲时间,从空间里拿出一些粗粮,悄悄煮了一些,给鹏恺补身子。
园琼的手艺越来越熟练,做出来的布鞋、鞋垫、枕套、围裙,越来越好看,越来越结实。她每天都能做一双布鞋,或者两双鞋垫,或者一个枕套,或者一条围裙,慢慢的,积攒了不少针线活,有五双布鞋、十五双鞋垫、三个枕套、四条围裙,这些,都是她打算下次集市的时候,拿到集市上卖的。
这几天里,园琼也没有闲着,她趁着鹏恺去生产队挣工分,或者去上山砍柴的间隙,悄悄去村里的小卖部,又买了一些粗棉布、针线、肥皂、粗盐,还有一些粗粮,陆陆续续囤进空间里。她还让鹏恺,抽空去村里的药铺,买了一些保胎药,还有一些常用的感冒药、消炎药,囤进空间里,以备不时之需。
除此之外,鹏恺也有了意外的收获。他上山砍柴的时候,在山上发现了一片野山楂林,野山楂长得红彤彤的,又大又甜,他摘了满满一布袋子,回来给园琼吃。园琼吃着酸甜可口的野山楂,心里暖暖的,她把剩下的野山楂,晒,收进空间里,打算以后用来泡水喝,或者做山楂,既能开胃,又能补充营养。
还有一次,鹏恺去小河边钓鱼,运气格外好,钓到了三条大鲫鱼,每条都有半斤重,他高高兴兴地拎回家,给园琼煮了鱼汤。鱼汤鲜香浓郁,营养丰富,园琼喝了一碗,身子舒服了很多,也有了更多的力气。鹏恺看着园琼喝鱼汤的模样,心里满是幸福,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多去小河边钓鱼,给园琼补身子,让她和肚子里的孩子,都能健健康康的。
这几天里,刘氏和王桂香,也没有过来找茬,大概是因为有老支书撑腰,她们不敢再轻易招惹园琼和鹏恺,也大概是因为,她们觉得园琼和鹏恺分出去之后,没什么油水可榨,所以也就懒得过来打扰。园琼和鹏恺,也乐得清净,一心扑在收拾屋子、囤货、做针线活和活上,子过得忙碌却充实,温馨又幸福。
这天下午,鹏恺从生产队回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快步走进屋里,拉住园琼的手,笑着说道:“琼丫头,好消息,好消息!”
园琼被鹏恺的模样逗笑了,连忙问道:“什么好消息?看你高兴的。”
“队长刚才跟我说,下个月,村里要组织村民去山上采草药,采回来的草药,交给村里的药铺,药铺会给我们工分,还会给我们一些钱和票证,这样咱们就能多挣一些工分,多挣一些钱和票证了!”鹏恺兴奋地说道,眼里满是光芒,“我已经报名了,到时候,我就去山上采草药,多采一些,咱们就能多挣一些钱和票证,多囤一些物资,给你和孩子补补身子。”
园琼闻言,眼睛一亮,脸上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太好了!这真是个好消息,采草药既能挣工分,又能挣钱和票证,真是一举两得。不过,你上山采草药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山上路滑,而且还有野兽,还有一些有毒的草药,你一定要分辨清楚,别采错了,也别受伤了。”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鹏恺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李大夫已经答应我了,明天给我一本草药图谱,教我分辨草药,哪些是能采的,哪些是有毒的,我一定会认真学,不会采错的,也不会受伤的。”
“那就好,”园琼点了点头,心里松了口气,“你一定要认真学,别马虎,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就多问问李大夫,千万不要逞强。”
“嗯,我知道了,我一定会的。”鹏恺笑着说道,紧紧握住园琼的手,“等我采了草药,挣了钱和票证,就给你买一些红糖,给你补补身子,还给你买一些布料,给你做新衣服,给肚子里的孩子准备一些东西。”
“好,我等你。”园琼笑着说道,眼里满是期盼。她知道,鹏恺说到做到,他一定会好好采草药,挣更多的钱和票证,让她和肚子里的孩子,能过上更好的子。
第二天一早,鹏恺就去了李大夫家,向李大夫请教草药的知识,李大夫给了他一本草药图谱,耐心地教他分辨草药,哪些是能采的,哪些是有毒的,采草药的时候需要注意什么,鹏恺听得十分认真,一边听,一边记,还时不时向李大夫提问,直到把所有的知识都弄明白,才高高兴兴地回家。
回到家,鹏恺就把草药图谱拿给园琼看,兴奋地说道:“琼丫头,你看,这就是李大夫给我的草药图谱,上面有很多草药的样子和名称,还有分辨的方法,我已经学会了,以后上山采草药,就不会采错了,也不会手伤了。”
园琼接过草药图谱,仔细看了看,上面画着各种各样的草药,还有详细的文字说明,十分清晰。她笑着说道:“太好了,有了这本草药图谱,你就放心了。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上山的时候,尽量别一个人去,找个伴一起去,互相有个照应,这样更安全。”
“嗯,我知道了,我已经和村里的大牛约好了,到时候,我们一起上山采草药,互相照应,你放心吧。”鹏恺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大牛是村里的年轻人,为人老实,力气大,和鹏恺的关系很好,有他一起,园琼也能放心一些。
接下来的几天,鹏恺每天早上都去李大夫家,复习草药知识,熟悉草药的样子和分辨方法,李大夫也很有耐心,时不时给他讲解一些采草药的技巧,让他能更快地掌握采草药的方法。园琼则在家,继续做针线活,一边做,一边叮嘱鹏恺,一定要认真学习,上山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不要马虎。
不知不觉,就到了采草药的子。这天一早,天还没亮,鹏恺就起床了,他简单洗漱了一下,吃了一碗温热的粗粮粥,然后拿起李大夫给的草药图谱,还有一个布袋子,就出门了,和大牛汇合,一起向山上走去。
鹏恺走后,园琼也起床了,她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坐在炕边,继续做针线活。她一边做,一边心里牵挂着鹏恺,生怕他在山上出什么事,生怕他采错草药,或者受伤。她每隔一会儿,就会走到屋门口,向山上的方向望一眼,心里满是牵挂。
中午的时候,园琼简单煮了一碗粗粮粥,自己喝了一点,剩下的,她放在锅里,温着,等着鹏恺晚上回来喝。她坐在炕边,一边做针线活,一边在心里盘算着,等鹏恺采了草药,挣了钱和票证,她就去集市上,买一些红糖、鸡蛋,给鹏恺补补身子,也给自己补补营养,还买一些布料,给鹏恺做新衣服,给肚子里的孩子准备一些东西。
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园琼已经做好了一双布鞋和两双鞋垫,她把做好的针线活放在炕边,然后去院子里,把晒的野菜翻了翻,又检查了一下空间里的物资,心里暗暗盘算着,等下次集市的时候,把这些针线活都拿到集市上卖,应该能挣不少钱和票证。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脚步声,园琼心里一喜,以为是鹏恺回来了,连忙起身,走出屋,可没想到,进来的却是刘氏和王桂香,她们脸上带着怒气,双手叉腰,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
园琼看到刘氏和王桂香,心里一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她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刘氏和王桂香,终究还是忍不住,过来找茬了。
“王园琼,你这个小贱人,果然在这里舒舒服服地过子!”刘氏双手叉腰,对着园琼大声呵斥,语气里满是愤怒和嫉妒,“你和鹏恺那个白眼狼,分了家,倒是过得潇洒,有吃有喝,还有地方住,而我们家,却因为你们,少了一个劳动力,子过得越来越难,你倒是快活!”
王桂香也跟着附和,对着园琼大声骂道:“就是!王园琼,你这个狐狸精,真是个扫把星,嫁给鹏恺,不仅没给我们家带来福气,还害得我们家不得安宁,现在分了家,你倒是过得舒舒服服,我们却要受穷,今天,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给我们拿点粮食和钱,不然,我们就不走了!”
园琼冷冷地看着刘氏和王桂香,心里没有丝毫畏惧,她挺直腰板,轻声说道:“娘,大嫂,我们已经分家了,按照老支书的意思,我们分出来之后,就各过各的,互不相,你们的子过得好不好,和我们没有关系,我们也没有义务给你们拿粮食和钱。”
“你胡说!”刘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园琼大声呵斥,“你是我们王家的儿媳妇,鹏恺是我们王家的儿子,就算分了家,你们也有义务赡养我们,有义务给我们拿粮食和钱!今天,你必须给我们拿一斤玉米面,五毛钱,不然,我们就拆了你的屋子,让你和鹏恺那个白眼狼,无家可归!”
“就是!你要是不给我们拿粮食和钱,我们就拆了你的屋子,让你无处可去!”王桂香也跟着大声喊道,一边喊,一边就要去推屋门口的柴,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园琼见状,心里一紧,连忙上前,拦住王桂香,冷冷地说道:“大嫂,你别太过分了!这屋子是我们辛辛苦苦修缮好的,是我们的家,你要是敢拆,我就去老支书那里告你,让老支书来评评理,看看是谁的错!”
提到老支书,刘氏和王桂香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丝畏惧,但很快,又被愤怒和嫉妒取代。刘氏冷冷地说道:“你以为你搬出老支书,我们就怕你了?老支书现在不在村里,去镇上开会了,就算你去告,也没人理你!今天,你必须给我们拿粮食和钱,不然,我们就不走了,就在你这里闹,让全村的人都看看,你这个小贱人,是怎么不孝,怎么欺负我们的!”
王桂香也跟着说道:“就是!我们就在这里闹,让全村的人都看看,你和鹏恺那个白眼狼,是多么的不孝,多么的没良心!”说着,她就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大声哭闹起来,“大家快来看啊,王园琼和王鹏恺这个白眼狼,不孝不义,分了家,就不管我们了,还欺负我们,不给我们粮食和钱,大家快来看啊!”
刘氏也跟着大声哭闹起来,一边哭,一边骂,引来了不少村里的乡亲,大家围在园琼的屋门口,议论纷纷,有的同情园琼和鹏恺,有的则觉得刘氏和王桂香可怜,还有的,只是来看热闹。
园琼看着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刘氏和王桂香,心里又气又急,她知道,刘氏和王桂香就是故意的,就是想在这里撒泼打滚,引来乡亲们的围观,让她难堪,然后她拿出粮食和钱。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对着围观的乡亲们,大声说道:“各位乡亲,大家评评理,我和鹏恺,已经和娘、大嫂分家了,按照老支书的意思,我们分出来之后,就各过各的,互不相,我们没有义务给她们拿粮食和钱。她们今天过来,就是故意找茬,想我们拿出粮食和钱,还想拆我们的屋子,大家都看看,她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是啊,我觉得园琼丫头说得对,她们已经分家了,各过各的,园琼丫头和鹏恺,没有义务给她们拿粮食和钱。”张婶挤到人群前面,对着大家说道,“园琼丫头和鹏恺,都是好孩子,踏实肯,互相疼惜,分家之后,她们自己辛辛苦苦修缮屋子,辛辛苦苦活,子过得也不容易,刘氏和王桂香,不该这样欺负她们。”
李婶也跟着说道:“是啊,张婶说得对,刘氏和王桂香,太过分了,分家的时候,老支书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各过各的,互不相,她们现在过来找茬,就是故意的,就是想欺负园琼丫头和鹏恺。”
还有一些乡亲,也纷纷附和,觉得刘氏和王桂香太过分了,不该这样欺负园琼和鹏恺,园琼和鹏恺,已经分家了,没有义务给她们拿粮食和钱。
刘氏和王桂香,听到乡亲们的议论,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但依旧不肯罢休,王桂香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张婶和李婶大声骂道:“你们少在这里多管闲事!这是我们王家的家事,和你们没有关系,你们凭什么管我们!”
“什么王家的家事,你们这是欺负人!”张婶冷冷地说道,“园琼丫头和鹏恺,已经分出来了,就不是你们王家的人了,你们这样欺负她们,我们就有权利管!”
“就是!你们这样欺负人,我们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李婶也跟着说道,“要是你们再在这里闹事,我们就去镇上找老支书,让老支书来评评理,看看你们到底是怎么欺负园琼丫头和鹏恺的!”
提到老支书,刘氏和王桂香的脸上,又露出了一丝畏惧。她们知道,老支书为人公正,要是让老支书知道她们在这里闹事,欺负园琼和鹏恺,肯定会严厉批评她们,甚至会惩罚她们。但她们又不甘心,不想就这么空手而归,于是,刘氏对着园琼,恶狠狠地说道:“王园琼,今天,我们也不你拿一斤玉米面和五毛钱了,你给我们半斤玉米面,两毛钱,我们就走,不然,我们就继续在这里闹,就算老支书回来了,我们也不怕!”
园琼冷冷地看着刘氏和王桂香,心里没有丝毫妥协,她知道,要是这次妥协了,以后她们就会得寸进尺,经常过来找茬,她拿出粮食和钱,所以,她必须坚决拒绝。她轻声说道:“娘,大嫂,我没有粮食和钱给你们,我们自己的粮食和钱,也不够我们自己用,我们还要囤粮食,还要给我补身子,还要给肚子里的孩子准备东西,没有多余的粮食和钱给你们,你们还是走吧,不要再在这里闹事了。”
“你这个小贱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刘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园琼大声呵斥,“既然你不肯给我们拿粮食和钱,那我们就自己动手,自己去屋里拿!”说着,她就带着王桂香,冲进屋里,就要去翻园琼的东西。
园琼见状,心里一急,连忙冲进去,拦住刘氏和王桂香,大声说道:“你们别太过分了!这是我们的东西,你们不能动!”
“我们为什么不能动?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我们王家的!”王桂香一边推园琼,一边大声说道,“你这个小贱人,给我滚开!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园琼怀着孩子,身子还很虚弱,哪里经得起王桂香的推搡,她被王桂香一推,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小腹也传来了一丝隐隐的疼痛。园琼心里一慌,连忙捂住小腹,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琼丫头!”张婶和李婶见状,连忙冲进屋里,扶住园琼,一脸担忧地说道,“琼丫头,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小腹疼不疼?”
园琼摇了摇头,脸色苍白,声音虚弱地说道:“我没事,就是小腹有一点隐隐的疼,不碍事。”
张婶和李婶,看着园琼苍白的脸色,又看了看一脸嚣张的刘氏和王桂香,气得浑身发抖。张婶对着刘氏和王桂香,大声呵斥道:“刘氏,王桂香,你们太过分了!园琼丫头怀着孩子,你们竟然敢推她,要是园琼丫头和孩子有什么事,你们承担得起责任吗?”
李婶也跟着大声呵斥道:“就是!你们太过分了,竟然对一个怀着孩子的女人下手,你们还有没有良心!要是园琼丫头和孩子有什么事,我们就去告你们,让你们受到惩罚!”
围观的乡亲们,也纷纷指责刘氏和王桂香,觉得她们太过分了,不该对一个怀着孩子的女人下手,要是园琼和孩子有什么事,她们必须承担责任。
刘氏和王桂香,看到园琼苍白的脸色,还有乡亲们的指责,心里也有了一丝害怕,但依旧不肯罢休,刘氏冷冷地说道:“我们又不是故意的,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和我们没有关系!今天,我们必须拿到粮食和钱,不然,我们就不走了!”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鹏恺的脚步声,还有他愤怒的呵斥声:“你们在什么!”
大家闻声,纷纷向门口望去,只见鹏恺扛着一布袋子草药,快步走了回来,他的脸上满是愤怒,眼神冰冷地看着屋里的刘氏和王桂香,身不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让人不寒而栗。
鹏恺走进屋里,看到园琼苍白的脸色,还有她捂住小腹的动作,心里一紧,连忙放下手里的草药,快步走到园琼身边,小心翼翼地扶住她,语气里满是担忧和愤怒:“琼丫头,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小腹疼不疼?是不是她们欺负你了?是不是她们推你了?”
园琼看到鹏恺,心里一委屈,眼眶微微泛红,声音虚弱地说道:“鹏恺,我没事,就是小腹有一点隐隐的疼,她们刚才推我了,还想翻我们的东西,我们拿出粮食和钱。”
“什么!”鹏恺闻言,气得浑身发抖,眼神冰冷地看着刘氏和王桂香,语气里满是愤怒,“娘,大嫂,你们太过分了!我们已经分家了,各过各的,我们没有义务给你们拿粮食和钱,你们为什么还要过来找茬?为什么还要欺负琼丫头?她怀着孩子,你们竟然敢推她,要是她和孩子有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刘氏被鹏恺的眼神吓得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了一丝畏惧,但依旧强装镇定地说道:“鹏恺,你这个白眼狼,我们是你的娘和大嫂,你竟然这么对我们!我们过来,就是想让你们给我们拿点粮食和钱,你们竟然不肯,还让这些乡亲们指责我们,你太不孝了!”
“不孝?”鹏恺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娘,大嫂,你们还好意思说我不孝?当初,我们在你们家里,每天最苦最累的活,吃最次最差的饭,园琼怀着孩子,你们不仅不给她补身子,还让她重活,让她受委屈,甚至还想把她赶走,你们这样对我们,有资格说我不孝吗?现在,我们分出来了,想安安稳稳地过子,你们却过来找茬,欺负园琼,我们拿出粮食和钱,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鹏恺的话,字字句句,都戳中了刘氏和王桂香的痛处,她们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再也说不出话来。围观的乡亲们,也纷纷附和,觉得鹏恺说得对,刘氏和王桂香,确实太过分了,不该这样对鹏恺和园琼。
“我告诉你们,”鹏恺眼神冰冷地看着刘氏和王桂香,语气坚定,“我们没有粮食和钱给你们,你们以后,也不要再过来找茬,不要再欺负琼丫头,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就算老支书回来了,我也会把你们今天做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老支书,让老支书来评评理,让你们受到应有的惩罚!要是琼丫头和孩子有什么事,我就算拼了命,也不会放过你们!”
刘氏和王桂香,看着鹏恺愤怒的眼神,还有他坚定的语气,心里充满了畏惧,她们知道,鹏恺说到做到,要是她们再在这里闹事,鹏恺真的会对她们不客气,真的会去告诉老支书,让她们受到惩罚。于是,刘氏狠狠地瞪了园琼一眼,对着王桂香,冷冷地说道:“我们走!”
王桂香也不敢多留,连忙跟着刘氏,快步走出了屋,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园琼一眼,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但也不敢再停留,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看着刘氏和王桂香离去的背影,鹏恺才松了口气,连忙低下头,看向园琼,语气里满是担忧:“琼丫头,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小腹还疼不疼?我带你去李大夫家,让李大夫给你看看,好不好?”
园琼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轻声说道:“我没事,鹏恺,别担心,刚才只是小腹有一点隐隐的疼,现在已经不疼了,不用去李大夫家了。”
“不行,必须去!”鹏恺坚定地说道,“你怀着孩子,不能有丝毫马虎,就算现在不疼了,也要去李大夫家,让李大夫给你看看,确认你和孩子都没事,我才能放心。”
说着,鹏恺就小心翼翼地抱起园琼,快步向李大夫家走去。张婶和李婶,还有一些乡亲们,也跟着一起去,担心园琼和孩子的安全。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李大夫家,李大夫看到园琼苍白的脸色,还有鹏恺担忧的模样,连忙问道:“鹏恺,园琼丫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园琼丫头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鹏恺连忙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大夫,语气里满是担忧和愤怒:“李大夫,我娘和大嫂,今天过来找茬,我们拿出粮食和钱,还推了琼丫头一把,琼丫头怀着孩子,刚才小腹有一点隐隐的疼,你快给她看看,确认她和孩子都没事,好不好?”
李大夫闻言,脸色一沉,连忙让鹏恺把园琼放在炕上,然后给园琼把了把脉,又仔细检查了一下她的小腹,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鹏恺,你别担心,园琼丫头和孩子都没事,刚才小腹隐隐作痛,只是因为受到了惊吓,还有轻微的碰撞,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不会影响到孩子的。”
听到李大夫的话,鹏恺才彻底松了口气,眼眶微微泛红,紧紧握住园琼的手,轻声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琼丫头,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委屈,再也不会让别人欺负你了。”
园琼看着鹏恺担忧的模样,心里暖暖的,笑着说道:“我知道,鹏恺,有你在,我什么都不用怕,我和孩子,都会好好的。”
李大夫从药箱里拿出一小包草药,递给鹏恺,笑着说道:“这是我给园琼丫头配的安神药,让她喝上两天,能缓解惊吓,也能好好调理身子,保胎效果也很好,每天熬一包,喝上两天,就没事了。”
“谢谢李大夫,太谢谢你了。”鹏恺连忙接过草药,感激地说道,“以后,还要麻烦你多多照顾园琼丫头和孩子。”
“不用谢,都是乡里乡亲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李大夫笑着说道,“园琼丫头怀着孩子,以后一定要好好休息,保持心情舒畅,不要受到惊吓,不要生气,不要重活,不然,对孩子不好。以后,要是有什么不舒服,随时来我家里找我。”
“嗯,我们知道了,谢谢李大夫。”园琼笑着说道,心里满是感激。
告别了李大夫,鹏恺小心翼翼地抱起园琼,快步向家里走去。张婶和李婶,还有一些乡亲们,也跟着一起,送他们回家,还叮嘱园琼,一定要好好休息,保持心情舒畅,不要受到惊吓,要是有什么困难,就去家里找她们。
回到家,鹏恺把园琼轻轻放在炕上,给她盖好被子,然后去灶房里,生火熬药。他一边熬药,一边时不时走进屋里,看看园琼,生怕她有什么不舒服。园琼靠在炕墙上,看着鹏恺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暖的,也有些心疼,她知道,鹏恺今天也很累,上山采了一天的草药,回来又遇到这样的事,肯定身心俱疲,但他却依旧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心里只有她和孩子。
不一会儿,药就熬好了,鹏恺把药端进屋里,放在炕边,小心翼翼地吹凉,然后递给园琼,轻声说道:“琼丫头,药熬好了,快喝了吧,喝了药,好好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园琼接过药碗,药虽然很苦,但她却喝得很认真,一口一口,慢慢喝了下去。鹏恺坐在一旁,看着她,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等她喝完药,他又递给她一块水果糖,笑着说道:“药很苦,吃块糖,就不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