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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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嘉禾的脸色细微地动了一下。
“我……我只是想……”
“不用想了。”我站起来，”你的诚意，我记下了。”
我推开门，出去了。
身后，顾嘉禾坐在那把椅子上，没有动。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不确定我手里有什么。
所以她才来谈。
不确定，比确定更有用。
我继续等。
第七章
等到了一个没想到的变量。
那个甲方技术负责人，叫贺明。
他来厂里做第二次现场确认时，把我单独叫到了会议室外面的走廊。
“苏晚是你？”
我抬头。
“是。”
“你当时在签约仪式上，站在最后一排的那个？”
“对。”
贺明把一张名片递给我。
“这次结束，如果你有意向，可以联系我。我们公司在招技术骨，要求是，有实际作品，有可核实的资历。”
他停顿了一下。
“可核实的，是关键词。”
我接过名片。
“贺总，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贺明看我一眼，没再说，转身走回会议室。
我站在走廊里，把那张名片翻了翻。
贺明是懂行的人。
合同上的名字，提案上的背书，和实际作时站台上的那个人，他对了一遍。
对出了差距。
只是他不确定，所以没有捅破。
但他给了我一张名片。
这张名片，是一个信号，也是一把钥匙。
我把名片放进口袋，回到车间，把当天的作志写完，签名，交上去。
一笔一划，都是我写的。
林珺凑过来看。
“贺总找你说什么了？”
“让我有意向就联系他。”
“啊？那不是招你过去？”
“也许。”
“那顾嘉禾那边……”
“不急。”
林珺压低声音。
“苏晚，我总觉得，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我没回答她。
车间里机器轰鸣，金属碰撞的声音一下一下，很稳。
我喜欢这个声音。
比人说话诚实。
第八章
进入第二阶段，甲方要追加一个模块的技术审核，这次要求在场的技术人员提供原始参赛档案，包括现场作视频和评分表原件。
是组委会存档的那份，只有参赛本人可以申请调取。
这个要求，是贺明提出来的。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备件库清点零件。
林珺跑进来告诉我，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表情。
“苏晚，甲方说要原始参赛档案，你懂什么意思吗？”
“懂。”
“那顾嘉禾……她拿什么去调取？”
“她调取不了。”
林珺压低声音。
“那她怎么办？”
“那就要看她打算怎么应对了。”
我放下手里的零件，把库存单核对完，签字，交出去。
顾嘉禾当天下午来找过周组长。
我不在那个房间，但林珺后来跟我说，顾嘉禾跟周组长说，原始档案”当时没留存好”，问能不能用其他材料代替。
周组长脸色当时就变了。
“什么叫没留存好？那是组委会统一存档的，本人去申请就能调，怎么会没留存？”
顾嘉禾没再说话。
周组长连问了她三个问题，她回答了后两个，第一个没答。
第一个问题是：你当年参赛，报的是哪个组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