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玉……”
我疯了一样挣扎，却被婆子们狠狠按倒在地。
我的脸颊，被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地砖上，旁边就是那些尖锐的碎玉。
我能看到柳娇娇穿着精致绣鞋的脚，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她蹲下身，从一个丫鬟手里接过一个食盒，打开了盖子。
一股诡异的肉香，瞬间飘散在空气中。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毒地低语：
“姐姐，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是你昨晚流掉的那个孽种，我让厨房给你炖成了肉羹。”
“曜哥哥说了，你了他最爱的孩子，就该亲自把它吃下去，好好赎罪。”
我的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疯狂地呕起来，浑身止不住地痉挛颤抖。
这个！她竟然……
“呕……”
我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一阵阵往上涌。
萧景曜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他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眼神里没有怜悯。
“你了我们的孩子，就该亲自把它吃下去赎罪！”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他。
这个我爱了三年，为了他甘愿放弃江南首富之女身份，洗手作羹汤的男人。
此刻，他的脸上只有冷漠和残忍。
“动手！”柳娇娇不耐烦地催促道。
两个婆子立刻上前，一个捏住我的下巴，一个掰开我的嘴。
柳娇娇亲自舀起一勺滚烫的肉羹，笑意盈盈地递到我嘴边。
“姐姐，张嘴啊，这可是大补之物呢。”
我拼死咬紧牙关，不肯让那恶心的东西进入我的口中。
“不听话？”
柳娇娇冷笑一声，直接将滚烫的汤汁泼在了我的脸上。
“啊！”
我惨叫一声，脸颊传来辣的刺痛。
婆子趁我张嘴的瞬间，将一整勺肉羹粗暴地塞了进来。
我拼命挣扎，却被她们硬生生打落了两颗牙齿，满嘴都是血腥味。
那股诡异的肉香混着血腥味，在我口腔里蔓延，着我的每一神经。
我的精神防线，在这一刻，濒临崩溃。
“吃啊！怎么不吃了？”柳娇娇用勺子狠狠地敲着我的牙齿，“这可是你的亲骨肉，你得一点不剩地吃下去！”
“疯子……你们都是疯子……”
我绝望地看着他们，看着这对狗男女脸上狰狞而得意的笑容。
极致的下，我眼前一黑，双眼一翻，彻底失去了意识。
但在外人看来，我却像是疯了。
我开始在地上又哭又笑，胡言乱语，甚至抓起地上的泥土往嘴里塞。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到了绝境。
但我的恨，却在疯狂中，如野草般滋长。
萧景曜，柳娇娇，我若不死，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4
我“疯”了。
在被吃下那碗用我孩儿血肉做成的肉羹后，我彻底疯了。
萧景曜皱着眉，让府里的大夫来看。
大夫战战兢兢地给我诊了脉，最后得出结论：世子妃受过大，得了失心疯，药石无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