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万界苟圣:我在短剧世界低调发育》是一本引人入胜的都市脑洞小说,作者“莫笑异人”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林北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146326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万界苟圣:我在短剧世界低调发育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七月十九,临江城,温泉山庄。
企业家联谊会的子终于到了。
林北站在酒店房间的镜子前,最后一次整理自己的着装。依然是那套深蓝色的西装,但这次领带换了一条——深灰色,暗纹,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花纹。比上次更适合他,沉稳,不张扬,但也不掉价。口袋里的东西也做了调整——手机、房卡、折叠刀,还有陈山河给他的那枚旧警徽。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这枚警徽戴着,也许是想提醒自己,今天要面对的,是让陈山河躲了十五年的人。
系统在早上七点推送了一条预警:【剧情预警:今温泉山庄企业家联谊会,将有三条剧情线同时交汇——兵王线(萧晨/刘家)、神医线(孙圣手/赵德柱)、隐藏线(陈山河/韩东国)。危险等级:A+。建议宿主保持最高级别警惕。】
三条剧情线,同时交汇,所有人都会在同一时间出现在同一个地方。萧晨会来——林北不确定,因为之前提醒过他不要去温泉山庄,但许乐昨天说萧晨问了一句“温泉山庄的联谊会是哪天”,他告诉了萧晨。孙圣手会来——作为赵德柱邀请的客人。林若雪不会来——林北让她不要出门,她答应了。赵德柱会来——他是主办方。还有一个人会来,陈山河。
林北深吸一口气,拿起车钥匙,走出了房间。
今天的温泉山庄和上次不一样。门口的红地毯换成了更宽更长的,两边摆满了花篮,礼仪小姐的旗袍从上次的红色换成了金色。停车场里比上次多了几辆车,省城的牌照,黑色的豪华轿车,玻璃全部是防弹级别。林北把帕杰罗停在老位置——角落里,两辆大SUV中间。
他刚走进山庄大门,一只手从身后拍上了他的肩膀。林北猛地回头,看到许乐站在他身后,穿着一身明显是新买的西装,领带系歪了。“北哥,紧张死我了。我这辈子没穿过西装。”
“你怎么来了?”
“苏沐姐让我来的。她说今天人多,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让我来帮你跑腿。她说得对,你确实应付不过来。”
林北沉默了片刻。苏沐说的是对的,今天确实需要帮手。他把许乐拉到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的纸递给他。“这上面是今天参会的重要人物。你记住他们的脸,不要跟他们说话,不要靠近他们,只要记住他们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跟谁说了话就行。”
许乐看了一眼纸上的名单,眼睛瞪大了。“萧晨?他也来?北哥,你不是说让他别来吗?”
“他来了,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你记住,看到他不要过去打招呼,就当你不知道他是谁。他问你来什么,你就说你是来帮忙的。”
许乐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北哥,你到底在怕什么?”
林北看着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怕的东西太多了,怕萧晨受伤,怕孙圣手被卷入,怕陈山河暴露,怕林若雪出事。但我不能在许乐面前说这些。“没什么,你照做就行。”
上午十点,联谊会正式开始。
主厅里摆了四十桌,比上次多了十桌。林北的位置从第8桌换到了第12桌,同桌的人马强和钱大壮还在,多了一些新面孔。孙圣手没和他坐一桌,坐在第5桌,离主桌很近。萧晨还没出现,不知道是不来了还是还没到。赵德柱今天换了一身白色的西装,在人群中格外显眼,正站在主桌旁边和几个省城来的客人寒暄。
林北注意到一个细节——赵德柱的右脚,今天跛得比上次厉害。是紧张,还是旧伤复发?一个临江首富,在大庭广众之下掩饰不住自己的跛脚,说明他的状态不对。
“林总。”马强凑过来压低声音,“通达物流的事,林氏重工又找我了。这次不是收购,是。”
“什么?”
“他们说想和我们签一个长期协议,用我们的物流网络配送他们在临江及周边地区的货物。合同期三年,每年保底八百万。”
林北在心中快速算了一下。八百万,对现在的通达物流来说是很大一笔生意。签约就意味通达物流的营收翻倍,估值至少翻三倍。马强的表情很复杂,明显动了心,但又担心刘家的事。“你怎么想?”林北问。
“我想签,但我不敢签。我怕签了以后,林氏重工的人会借机渗透我们的管理,慢慢把我们吃掉。”
“合同加上一条——林氏重工不能持有通达物流的任何股份,不能派驻管理人员,不能预常经营。只做业务,不做资本。他们同意就签,不同意拉倒。”
马强看着林北,有些迟疑。“他们会同意吗?”
“林若雪会同意的。她不是那种趁火打劫的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其实底气不太足。他对林若雪的了解有限,但他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她是一个好人。好人不一定不做坏事,但至少不会故意害人。
十点半,萧晨来了。
他没有穿西装,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和深色的休闲裤,脚上是一双军靴,和满厅的西装革履格格不入。但他不在乎,目光在厅内扫了一圈,找到了一个角落里的空位,走过去坐下。那个位置离林北很远离主桌很远,离出口很近。他是故意的——选一个随时能离开的位置,是习惯也是本能。
林北没有过去打招呼,只是远远地看了他一眼。萧晨似乎感觉到了那道目光,转过头来,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了一下。萧晨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移开了目光。
许乐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说:“北哥,萧晨来了。他要不要给他拿杯水?”林北摇了摇头说不用。“他今天不是来喝水的,他是来办事的。别打扰他。”
许乐没听懂“办事”是什么意思,但他没有追问。
又过了一会儿,孙圣手从座位上站起来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经过林北身边时脚步未停只留下了一句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赵德柱身边那个人,是刘天南。刘家的核心人物,在省城很有势力。今天来者不善,小心点。”
林北的目光不动声色地移向主桌。赵德柱身边坐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五十多岁,头发花白,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但那双眼睛不像——那双眼睛很冷,像蛇,像刀,像某种不带任何温度的观察工具。刘天南。省城刘家的核心人物,兵王短剧中后期的最大反派。今天这场联谊会,他才是真正的“主角”。
许乐紧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北哥,那个人看起来好凶。”
“别看他。看别的地方。”
午宴开始了。赵德柱端着酒杯挨桌敬酒,刘天南没有跟过来,坐在主桌上慢慢吃着,偶尔和旁边的人说几句话。
赵德柱走到第12桌的时候特意多看了林北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敬完酒就走了。林北注意到他今天没有和孙圣手说话,上次联谊会他专门敬了孙圣手一杯,今天直接略过了第5桌。是故意的,还是忘了?林北不确定,但他觉得是故意的。
午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一个服务生走到林北身边,弯下腰低声说了一句。“林总,有人在后门等您。他说他姓陈,是您的老朋友。”
林北的手顿了一下。陈山河来了。
他站起来对身边的马强说了一句“我去一下洗手间”,然后跟着服务生穿过后厨的走廊,走到了后门。
陈山河站在后门外的阴影里,穿着一身黑色的工作服,戴着帽子,低着头,看起来像是山庄的工作人员。他抬起头看着林北,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里有焦虑。“林北,你听我说,今天要出事。”
“什么事?”
“刘天南今天不是来联谊的,他是来收网的。他要在今天的联谊会上解决三件事——第一,找到证据,林若雪没来,他会把目标转向你;第二,除掉萧晨,他已经安排了至少十个人埋伏在山庄周围;第三——韩东国要来了。”
林北的心猛地一沉。“韩东国来什么?”
“他来保护我。”
林北还没来得及问清楚,前面主厅里忽然传来一阵动,有人尖叫,有人喊“报警”,有东西摔碎的声音。林北和陈山河对视了一眼。
“来了。”陈山河说。
林北冲回主厅的时候,场面已乱成了一锅粥。客人们四散奔逃,桌椅翻倒,碗碟碎裂一地,中央站着一个人——萧晨。他的右手捂在左臂上,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地板上,聚成一摊触目惊心的红色。他的脚边倒着两个人,穿着黑色西装,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昏了。
刘天南站在主桌旁边,手里拿着一把枪,枪口指着萧晨,表情平静得像在喝茶。“你就是萧晨?听说你很能打。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能打几个。”
“把枪放下。”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韩东国穿着一身警服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十几名警察。“刘天南,你涉嫌非法持有、故意伤害、聚众斗殴。放下枪,配合调查。”
刘天南看着韩东国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讽刺。“韩局长,来得真快。你是专门来保护谁的?是保护萧晨,还是保护——”他的目光越过韩东国,落在后门方向的走廊里,“保护他?”
陈山河从走廊里走出来。他把帽子摘下来,露出一张苍老的、疲惫的、但依然坚毅的脸。“刘天南,你要找的人是我。十五年了,我藏够了。今天,我不藏了。”
刘天南的枪口从萧晨身上移开,转向陈山河。“陈山河,你还活着。我以为你死了。”
“活着。让你失望了。”
“证据在哪?”
“在一个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刘天南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手纹丝不动。“那你今天,就不用活了。”
枪响了。但不是刘天南开的枪。
一个人影从人群中扑出来,撞在刘天南身上,两人一起摔倒在地。枪脱了手飞出去老远,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滑出一条弧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金属的脆响。那人从刘天南身上爬起来林北才看清是谁——赵德柱。临江首富,温泉山庄的主人,此刻穿着一身沾满酒渍的白西装,骑在刘天南身上,双手掐着他的脖子,表情狰狞得像从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骗了我十五年!”赵德柱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你说过不会伤害任何人!你说过只是做生意!你骗了我!”
几名警察冲过来把赵德柱从刘天南身上拉开。赵德柱被架着拖走,挣扎着回头看刘天南,眼睛里全是血丝。“刘天南,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刘天南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西装,看着赵德柱被拖走的背影,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像一尊蜡像。
韩东国走过来把手铐铐在刘天南的手腕上。“刘天南,你被捕了。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刘天南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陈山河。那目光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奇怪的东西——也许是释然,也许是认命,也许只是累了。
警察把刘天南押走了,客人们陆续疏散,救护车把人拉走了。陈山河站在原地,保持着摘下帽子时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一棵在风雨里站了太久、终于等到天晴的树。
韩东国走过去,站在陈山河面前,两人对视着——十五年的沉默,十五年的等待,十五年的恐惧和愧疚,都在这个对视里。韩东国没有说“你还好吗”之类的话,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他。另一枚警徽,和林北口袋里那枚一样的旧警徽。
“你的东西。还给你。”
陈山河接过警徽握在手心里,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他在哭,还是只是在深呼吸。
林北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萧晨走过来了,左臂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孙圣手包的,手法很快很专业。“林北。”萧晨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你今天来,是为了陈山河?”
“是。”
“你怎么认识他的?”
林北想了想,决定说实话。“他是我爸的战友。我爸救过他的命。”
萧晨沉默了,看着远处站着的陈山河,又看了看林北。他伸出手悬在半空中,林北愣了一下,握住了他的手。萧晨的手很大,很有力,掌心有厚厚的茧,两人握了大约三秒钟,萧晨松开手,转身走了。
林北看着他的背影走出主厅,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没有叫他,也没有什么话要说了。
深夜,林北回到了酒店。
陈山河跟着韩东国走了,他说会去配合调查,把十五年前的事说清楚。孙圣手回了诊所,说今天用的药材要从林北的基地进,明天让人来谈合同。萧晨走了,不知道去哪了,但他走的时候伤口已经包扎好,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林北躺在床上,把口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手机,房卡,折叠刀,还有那枚旧警徽。他把警徽放在床头柜上,和之前那枚并排放在一起。两枚警徽,一枚是陈山河的,一枚是韩东国还给他的。两个老警察,十五年的故事,终于在今天画上了句号。
不,不是句号。是分号。事情还没有完全结束。刘家没有被彻底打垮,刘天南虽然被捕了,但刘家还有其他人。赵德柱虽然被抓了,但临江商会的其他人还在。证据虽然有了,但还需要调查、取证、审判。一切才刚刚开始。
手机震了一下。那个不存在的人发来的消息,只有一个字:“谢谢。”
林北看着那一个字,看了很久。不用谢,陈叔叔。你等了十五年,你该回家了。
窗外,临江城的夜空终于放晴了。满天星斗,璀璨明亮。
——第十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