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都市脑洞小说千千万,但《四合院:扫厕所大厨,获种田系统》绝对排得上号!茶话会1塑造的南易令人难忘,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342333字,绝对不容错过,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四合院:扫厕所大厨,获种田系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丁秋楠嘴角一弯,冲南易眨了眨眼,问道:
“以后啊,以后是啥时候?”
南易一手托腮,撑在桌上,逗她:
“你冷着脸的时候是挺好看,可我还是爱看你笑,尤其爱看你这么俏皮地眨眼睛。”
丁秋楠白他一眼,嗔了句:
“那我往后不笑就是了。”
“别啊,你得笑,你笑了就说明心情好,你心情一好,我心里就舒坦。”
南易本来就喜欢丁秋楠,上次猪那回,他真切瞧见了她心善,更喜欢得不行。
丁秋楠故意板起脸,冷冷地说:
“我还是别笑了,省得你说我丑。”
南易嘿嘿一乐:
“谁敢说你丑?你告诉我,我揍得他爬不起来,不然我就不配当你对象。”
丁秋楠一听,愣了下,随即低头,有点抹不开面子地说:
“讨厌,谁是你对象啊,真是的。”
南易扫了一圈,盯住丁秋楠的眼睛,口气硬得很:
“这屋里还有别人吗?没有吧,丁大夫,我正式通知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对象了。”
南易这话说得霸道,丁秋楠脸一下子红透了,好看得不行。
上辈子,南易见过不少漂亮姑娘,可基本都是网红脸,动过刀的。
丁秋楠这张脸是纯天然的。
虽说他不是那种见了美女就挪不动腿的人,可还是忍不住看愣了。
丁秋楠感觉到南易那热辣辣的眼神一直粘在自己身上,深深吸了口气,抬起头说:
“你快去忙吧,别让领导撞见了,不好。”
南易点点头,站起来:
“行,那我先去了。”
正巧有个工人走进来。
南易扭头看他,问:
“刚才听见了?”
工人愣了愣,点了点头。
“听见什么了?”
工人来回扫了两眼南易和丁秋楠,目光最后定在南易身上,脸上写满了羡慕:“南师傅,刚听你说丁大夫是你对象啊?”
南易咧嘴笑了一声:“都知道了你还跑来装病啥?”
那人愣了几秒,脸色变了变,最后还是扭头走了出去。
丁秋楠盯着门口看了好一会儿,嘴角勾了勾:“你真行,三两句就把人打发了。
不过往后我这边倒是能省不少麻烦。”
南易往门外瞄了一眼,突然把左脸凑过去,手指点了点脸颊,笑呵呵地说了句:“那不给点甜头?”
丁秋楠吓得“啊”
了一声,赶紧抬手把他脸推开,压低声音说:“别闹,让人撞见了多难为情。”
她耳朵又红了。
“成成成,不逗你了,走了啊。”
南易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丁秋楠看着他的背影,慢慢吐了口气。
另一边。
轧钢厂。
何雨柱让人把秦淮茹叫到车间外头。
秦淮茹一出来,就见何雨柱急得在原地来回转圈,赶紧问:“傻柱,咋了?出啥事了?”
她可从没见过何雨柱这么慌过。
何雨柱四下看了看,拉着她走到墙角,压低嗓门说:“我说姐姐,机修厂那头猪丢了的事你听说了吧?”
“听说了啊,人不是找着了吗?”
“找是找着了,可猪耳朵跟猪尾巴让人割了。
这可是阶级斗争啊,机修厂那边都报了案,听说公安都来了。”
“那跟我有啥关系?又不是我割的。”
何雨柱又警惕地扫了一圈,确定没人靠近,才贴着她耳朵说:“棒梗,我怀疑是棒梗的。”
秦淮茹一愣:“不可能吧?棒梗才多大,哪得了这种事?”
“昨儿我回家,你猜少了啥?”
秦淮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你家那破门从来没锁过,少了啥我哪知道。”
“我这门为啥不锁?还不是给棒梗留着方便?你说除了棒梗,谁敢进我家?”
“你都说了是为棒梗,那丢点东西还问啥?孩子小,拿你点东西怎么了?”
秦淮茹说得理直气壮,换个人非得跟她掰扯掰扯“不问自取就是偷”
的道理。
小时候偷针,大了就敢偷金,可当娘的居然觉得没事?
可何雨柱没计较这个。
“不是,丢了吃的我倒不急,可那把猪刀不见了。”
秦淮茹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你是说棒梗拿你的刀去割了猪尾巴?”
何雨柱赶紧“嘘”
了一声:“我的姑,你小声点呗!让人听见了,棒梗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这小子,胆子也太肥了。”
秦淮茹皱了皱眉:“傻柱,也不一定就是棒梗。”
“所以我找你来,你现在请个假,去学校把棒梗叫出来,好好问问。”
“哎。”
秦淮茹转身往车间走,走了两步又折回来:“要真是棒梗的,怎么办?”
何雨柱琢磨了一会儿:“只能去自首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不行!棒梗还小,这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吗?”
“那你说咋整?”
“我要是知道还问你吗?”
秦淮茹心里其实想让何雨柱顶这事儿,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怕何雨柱翻脸,往后就不肯再接济她了。
棒梗这小子,撒谎都不带眨眼的。
秦淮茹心里门儿清,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什么德性还能不知道?那猪耳朵指定是他割的没错,不过猪尾巴这事儿,倒真不是他的。
聋老太太早说过,这丫头精着呢。
可这会儿站在外头,她也不好发作。
万一让谁听了墙角,传到厂里去,那可不得了。
她压着火,拽着棒梗叮嘱:“放学就给我老实回家,机修厂那边一步都不准去,就在家等我下班,听见没有?”
“我又没,凭啥不让我出去玩?我偏要去!”
棒梗脖子一梗,满脸不服气。
秦淮茹太阳突突直跳,叹口气,往四周扫了一圈,压低声音凑过去:“棒梗,你给妈说实话,真是你的就赶紧认,妈想办法给你兜着。
要是被人揪出来,那是要送少管所的!跟坐牢没两样,你懂不懂?”
棒梗脸色白了一瞬,但还是咬着牙嘴硬:“又不是我,我怕啥。”
“你小点声!行了,回去上课吧,听话。
放学就回家,在家等我,记住了吗?”
棒梗磨蹭了半天,才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秦淮茹看着他进了校门,背影消失在拐角,才叹口气转身。
刚准备往轧钢厂走,余光一瞥,发现不远处站了几个男的,正拿眼盯着她。
仔细一看,穿的都是机修厂的工装,其中有一个穿的是便服。
她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的话……他们不会听见了吧?”
“那个穿便服的,该不会是便衣?”
转念一想,真要听见了,早就冲上来抓人了,哪还站着不动。
她心里七上八下,快步走了。
那几个的确是机修厂的工人,穿便服的也不是什么便衣,是崔大可。
崔大可在厂里转悠了一天,就想抓到割猪尾巴的贼。
正巧路过,一眼就瞅见了秦淮茹,魂儿差点没被勾走。
他打进城那天起,就一门心思要留下来。
最稳妥的路子,就是找个城里女人入赘。
之前他盯上的是机修厂的梁拉娣——图的就是她能给自己一个户口。
梁拉娣长得也不差,虽然是个寡妇,还带着好几个拖油瓶,可崔大可琢磨着,正因为条件差,自己才更容易拿下。
眼下看见秦淮茹,他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唾沫,冲旁边的工人努努嘴:“几位老大哥,刚那女的,你们认识不?”
“认识,轧钢厂的。”
“姓秦,叫秦淮茹。”
“对,跟咱们厂梁师傅一样,也是个寡妇,也带着娃,唉,子不好过啊。”
崔大可眯着眼,心里暗骂了一句:妈的,怎么又是个寡妇?漂亮女人全成寡妇了?算了,寡妇就寡妇吧,能留在城里就行。
他挤出一脸笑,冲几个工人摆了摆手:“各位大哥,咱们分头查吧。”
他抬手指了指秦淮茹离开的方向,补了一句:“我去那边瞅瞅。
你们在这周围转悠转悠,听说逮着偷猪尾巴猪耳朵的,厂里给奖励,都加把劲儿啊。”
话音落地,他也不等几个工人回话,抬脚就走,步子还挺急。
多认识一个人,就多条路嘛。
他得摸清那女人住哪儿。
只要地址到手,后面的事儿就好办了。
“嘿,这乡下小子该不会是看上秦寡妇了吧?”
“谁说不是呢?你别说,这秦寡妇那脸蛋那身段,可真是一顶一的好。”
“我看比梁师傅还勾人。”
“我倒觉得梁师傅更有味儿。”
几个人盯着崔大可的背影,凑在一起嘀咕个不停。
再说秦淮茹。
她本来想直接回厂里,可转念一想,还是先拐回家翻翻。
万一棒梗那小子真把东 屋里了呢?
这一拐,正好让崔大可摸清了她的住处。
崔大可心里盘算着:先试试能不能拿下梁拉娣。
要是不成,再回头找秦淮茹。
秦淮茹压没察觉到身后跟了条尾巴,满脑子只想着赶紧回去翻一翻,把猪耳朵猪尾巴找出来。
她琢磨着,棒梗那兔崽子肯定偷了,八成藏在家里。
她都想好了:要是翻出来,立马下锅炒了吃掉。
赃物一进肚子,谁还能赖到她头上?
可惜她把屋里翻了个底朝天,柜子、床底、箱子缝儿全摸遍了,愣是没找着。
“你到底在翻啥呀?”
婆婆贾张氏绷着脸,不耐烦地开了口。
秦淮茹一进门就开始折腾,贾张氏问了不下三遍,她都说没找啥。
“没啥,妈,我上班去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扫了一圈屋子,转身就要往外走。
贾张氏几步追上去,一把拽住她胳膊:“你站住!不跟我说清楚,今儿你甭想出这个门。”
秦淮茹轻轻吐了口气,瞅了贾张氏一眼:“妈,我就请了一会儿假,还得回厂里呢。”
“那你不好好上班,跑回来瞎折腾什么?”
“我没折腾,等中午回来我再跟你细说。”
“不行,我现在就要听。”
贾张氏口气硬得很。
“妈,你别闹了好不好?行了,我真得走了,回来再说。”
秦淮茹掰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指着门口想骂两句,嘴张了张,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心里头也虚。
儿子走了以后,她总怕秦淮茹改嫁,怕自己被扫地出门送回乡下。
再说崔大可。
他偷偷跟着秦淮茹溜进大院,摸清了她的住处,扭头就往门口赶。
他还得去立功,找线索,好争取留在机修分厂的名额。
路过前院时,撞上了刚从外头回来的许大茂。
许大茂瞅见是个生面孔,立马拦住他,提防地问:“这位同志,你来我们大院找谁?”
崔大可笑了笑,不慌不忙地说:“同志你好,我是机修分厂的,叫崔大可,来找秦淮茹的。”
他其实还不是分厂的人,但报出单位和名字,说得有鼻子有眼,对方总不至于刁难他。
果然,许大茂一听,脸上的警惕立马松了,咧嘴笑了笑。
“哦,机修分厂的啊。
我给你们厂子放过片子,秦淮茹好像是上班去了吧?你找她嘛?要不我帮她转达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