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坠入病娇的陷阱了】
我放下手机，躺下。
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林砚。
他湿漉漉的眼睛，他舔伤口的动作，他说“把你关起来”时的表情。
还有他送我手链时，净的笑容。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他？
或者说…都是他？
我迷迷糊糊睡着，做了个梦。
梦见林砚把我关在一个房间里。
四面都是镜子，映出无数个他。
他在我耳边说：
“姐姐，你永远是我的了。”
然后，低头，咬住我的脖子。
很疼。
但我没躲。
第二天，我顶着黑眼圈去学校。
刚进教室，就听见一阵惊呼。
“哇——！”
“这是谁弄的？”
“太好看了吧！”
我走到座位前，愣住了。
我的桌子上，摆满了栀子花。
新鲜摘的，还带着露水。
白色花瓣，黄色花蕊，香气扑鼻。
桌子中间，放着一张卡片。
我拿起来，上面写着：
“给姐姐的早安。
——林砚”
字迹和昨天一样。
“苏晚，这谁送的啊？”
同桌凑过来，一脸八卦。
“男朋友？”
“不是。”
“那谁这么大手笔？这得多少花啊……”
“不知道。”
我把卡片收起来，坐下。
花香味很浓，熏得我头晕。
弹幕：
【他在宣示主权！】
【用栀子花，因为是你头发的味道】
【他在标记领地！】
【老婆，你被盯上了】
我看着那堆花，心里五味杂陈。
林砚，你到底想什么？
第四章 天台对峙
中午，我去天台吃饭。
推开门，看见林砚站在那里。
他背对着我，看着远处。
听见声音，他回头。
“姐姐。”
“你怎么在这儿？”
“等姐姐。”
林砚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我的饭盒。
“一起吃饭？”
“……”
我没拒绝。
我们在天台边缘坐下，下面是场，有学生在打球。
“花喜欢吗？”
林砚问。
“嗯，谢谢。”
“不用谢。”
林砚看着我，眼睛弯弯的。
“姐姐喜欢就好。”
“你…为什么送我花？”
“因为姐姐昨天收了我的手链。”
林砚说。
“我很高兴。”
“一高兴，就想给姐姐更多。”
“……”
“姐姐，我是不是很贪心？”
“有点。”
“那姐姐讨厌我吗？”
“……不讨厌。”
“那就是喜欢。”
林砚笑了。
“姐姐喜欢我。”
“我没说。”
“可姐姐没否认。”
“……”
我说不过他，低头吃饭。
林砚也不说话了，安静地陪着我。
风吹过来，带着初夏的热气。
“姐姐。”
林砚忽然开口。
“嗯？”
“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很坏的事，姐姐会原谅我吗？”
“什么事？”
“比如……”
他顿了顿。
“比如，把姐姐关起来。”
我筷子一顿。
“林砚，这个玩笑不好笑。”
“不是玩笑。”
林砚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我真的想过。”
“想过把姐姐绑起来，关在一个只有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