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放下手中的茶盏。
“李太医,何事如此惊慌。”
李太医抬起头,手指指向萧景安和柳婉儿。
“回太后,忠勇侯萧景安与他身边的女子,身患花柳病。
此病极易传染,臣恐有损太后凤体,特来护驾。”
殿内爆发出一阵喧哗。
官员和贵妇们纷纷后退,与萧景开三丈远的距离。
萧景安脸色发白,指着李太医大吼。
“你胡言乱语,本侯只是偶感风寒。”
柳婉儿捂住脖子,声音发抖。
“太医大人可不能血口喷人,我冰清玉洁,怎么可能染上那种脏病。”
李太医站起身,从袖中拿出两包药渣。
“微臣查验了侯府连来倒出的药渣,皆是治疗花柳病引发的脓疮以及红疹的虎狼之药。”
李太医转头看向萧景安。
“侯爷近是否觉得浑身瘙痒,夜间尤其严重,且身上多处起了红疹,脖颈后方有连成片的红斑。”
萧景安下意识抓紧领口。
京兆尹此时也走上前,向太后行礼。
“太后明鉴,臣今接到数十名债主报案,将忠勇侯府团团围住。
侯府在外欠下赌债与共计四十五万两白银,债主中还有的打手,此事已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
太后猛地拍向桌案。
“堂堂侯府,竟脏乱至此。”
两名禁军上前,用长矛架在萧景安的脖子上。
萧景安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太后饶命,微臣是被这毒妇算计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我,咬牙切齿。
“沈云栀,你故意在今将事情闹大,你好狠的手段。”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
“侯爷自己流连烟花之地染了病,自己去赌坊借下。
我被你锁在偏院,断水断食,如何算计你。”
柳婉儿扑到萧景安身边,拉住他的袖子。
“侯爷,您快跟太后说清楚,这些债务都是姐姐的嫁妆铺子亏空的,与您无关啊。”
我拿出袖中的账本,扔在京兆尹面前。
“京兆尹大人,这是侯府的账目。
上头每一笔借款的签名与按印,皆是萧景安亲笔。
大理寺一查便知。”
京兆尹捡起账本,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