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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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市场女儿保研第一，被权贵施压强行挤掉名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现有证据就是几张照片和一个匿名举报？”
“还有两个证人证言。”
“证人是谁？”
“菜市场的两个商户。”
“他们说了什么？”
沈院长犹豫了一下，翻出一页。
“证人甲说，你母亲的摊位每天流水大约在一千到一千五之间。按此估算，年收入在三十万以上。”
三十万。
我妈要是一年能赚三十万，我就不会穿着同一双球鞋从高中穿到大四了。
“证人甲叫什么名字？”
“调查保密。”
“沈院长，我妈每天的流水能有三百就谢天谢地了。一千五？谁家卖白菜一天能卖一千五？”
“这不是我们判断的，是证人的陈述。”
“证人的陈述你们不核实？”
没人回答我。
我从会议室出来，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手机响了。
我妈。
“锐锐，今天市场管理处的人来了，说我的摊位涉嫌无证经营，限期三天整改，不然就取缔。”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困惑，而是哭腔。
“你爸走的时候你才五岁，这个摊子是我借钱盘下来的。十五年了，从来没人说我无证。”
“妈，你别哭。”
“我不是哭。我就是不明白，我卖个菜碍着谁了？”
碍着谁了。
碍着贺建章了。
一个电话就能让菜市场查无证经营，一个电话就能让民政局暂停补贴，一个电话就能让省招办冻结成绩。
不对，这不是高考，这是保研。
但手法一模一样。
权力就是这样运作的，从上往下碾，不需要讲道理。
我回到宿舍，把门关上。
叶知舟不在，桌上放了一盒饭和一张纸条：吃了再想办法。
我没吃。
我打开电脑，把那篇论文的所有原始数据——实验记录、代码、分析报告、跟周衍的往来邮件——全部拷贝了三份。一份U盘，一份网盘，一份发到了自己的备用邮箱。
然后拨了周衍的电话。
还是关机。
我又拨了一遍。
关机。
我正要放下手机，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了。
“方锐同学？”
“你好，我是谁？”
“我姓柳，上次在604见过。”
是那个校务办的工作人员。
“柳姐，有什么事？”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旁边的人听到。
“方锐，你明天下午两点，到行政楼十二层来一趟。”
“十二层？那是——”
“校长办公室。”
我的手停了。
“校长想见我？”
“对。他指名要见你，谁都不用带，你自己来。”
“为什么？”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方锐，你知道你大一那年那笔匿名助学款是谁给的吗？”
“不知道。”
“明天你就知道了。”
05
行政楼十二层走廊很长，尽头只有一扇门。
门半开着。
我站在门口，看见一个人背对着窗户，手里拿着一个旧信封。
“进来吧。”
陆正行，这所大学的校长。头发已经灰白了大半，但腰板挺得很直。
我走进去，没坐。
“坐下说。”
我坐了。
他把那个旧信封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信封已经泛黄，上面写着一个名字和一个银行账号。
名字是我妈的。
“这是2019年那笔助学款的汇款底单。”
我拿起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