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我说。
她沉默了一秒。
“那些只是正常场合。”
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人流。
“市场不会这么理解。”我语气平静。
她呼吸明显停了一下。
“你是在怀疑我?”她声音低了一点。
我没有直接回答。
“我在提醒你。”我说。
她那边传来轻微的摩擦声,像是她在调整坐姿。
“这只是。”她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重。
我听着,没有接话。
她说话时,习惯在情绪上来之前先压一层。
现在那层已经开始松动。
我转身走回桌前,手指落在那份协议上。
纸面很平整。
“你越界了。”我开口。
声音不高,但很清楚。
电话那头一下安静。
过了两秒,她才出声。
“你这是在用协议压我?”
我指尖轻轻按住纸面。
“这是你签的。”
她没有立刻回应。
我能想象她现在的表情。
眉头皱着,眼神有点冷,但又带着一点不服。
她不习惯被人限制。
尤其是被我。
“我没有影响任何。”她说。
我看着桌上的文件,没有情绪。
“现在还没有。”
这句话落下,她那边呼吸明显乱了一下。
她听懂了。
风险不是结果,是趋势。
“你要怎样。”她声音压低。
我没有给出具体要求。
“控制频率。”我说,“公开场合,保持距离。”
她没说话。
我继续:“你可以做你的事,但别让市场替你解读。”
电话那头沉默更久。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
“你还挺会算。”
我没回应。
她又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会影响你?”
我把协议合上。
“你会影响两家的盘子。”
她呼吸一滞。
这句话,比任何情绪都直接。
她不再说话。
几秒后,电话被挂断。
我把手机放回桌面,没有再去看。
下午的时间,我安排了两场会面。
其中一场,是和一个长期的机构。
对方负责人见面时,态度比之前谨慎了一些。
寒暄过后,他开门见山。
“朱总,最近外面有些声音。”
我点头。
“听到了。”
他看着我,试探性地问:“刘总那边的,会不会有调整?”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不会。”我放下杯子,“所有协议按既定执行。”
他点头,但没有完全放松。
我看着他,又补了一句:“如果有变化,我会第一时间处理。”
这句话落下,他的神情明显缓了一点。
谈判继续推进。
我把节奏拉得很紧,没有给对方太多犹豫空间。
一个小时后,确认。
我站起身,对方也跟着起身。
“朱总,还是你这边效率高。”
我点头,没有多说。
离开会议室,助理跟上来。
“刚收到消息,刘总下午又和代建华见面。”
我脚步没有停。
“地点。”
“在她公司。”
我“嗯”了一声。
这是公开接触。
比昨晚更直接。
回到办公室,我让助理把刘氏近期的对外全部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