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一条看。
几处资源对接的路径，有明显重叠。
这些重叠，本身不算问题。
但叠加起来，就会放大风险。
我把其中几项标记出来。
“这几块，盯紧。”我说。
助理点头。
“还有。”我补了一句，“代建华的资金来源，再查一遍。”
“明白。”
傍晚，刘付敏没有回公司。
我没有联系她。
晚上八点，我还在办公室。
灯光冷白，桌面整齐。
我把最后一份文件处理完，合上。
助理已经下班，整层楼很安静。
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她。
还是那个号码。
“她今天在我这待了两个小时。”
我看了一眼，没有点开详情。
直接关掉。
这种信息，本身就是在引导判断。
我不需要跟着他的节奏走。
我把手机放到一旁，起身去倒水。
水流声很轻。
我站在吧台前，停了一会儿。
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今天的所有节点。
媒体试探、方观望、刘付敏的态度、代建华的动作。
每一步都在往一个方向偏。
幅度不大，但连续。
我把水杯放下，回到桌前。
重新拿起那份协议。
翻到第三条。
风险约束。
我看了一眼，又翻到最后一页。
签名依旧清晰。
我把文件合上，放回原位。
现在，还没到触发的那一刻。
但边界，已经被碰过一次了。
05
第二天上午，市场一开盘，助理直接推门进来。
他没有敲门，脸色比平时紧。
“出事了。”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把平板放到我面前。
是一段偷拍视频。
画面有点晃，但角度很清晰。
是昨晚的私人会面场景。
刘付敏和代建华坐在一间包厢里，距离很近。她在说话，表情放松，而他靠得更近了一点，像是在听她说话。
最后一个镜头，是他伸手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