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妃们越听越怒,有人当场哭出声来。
苏贵人脸色煞白,当即跪地哭诉。“太后冤枉臣妾!这些题目就是普通的性格测试,太后是在故意曲解!”
她哭得梨花带雨,转头死死抱住皇帝的大腿:“陛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皇帝满眼心疼,将她扶起,皱着眉呵斥我:“母后!不过是几道测试题,您何必无端猜疑,闹得后宫不宁?”
我看着这个冥顽不灵的儿子,看着他眼中对我的防备与厌恶,没有当场发作。
我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皇帝,你护她,哀家不拦你。”
“但三之后,哀家会在这慈宁宫再摆一次宴。”
“届时,哀家会让你看清楚——你到底在护着什么人。”
语气之冷,令在场所有人不寒而栗。
当夜,禁军密报送达。
镇国公秘密调动了三千私兵进入京畿外围,并在宫门守卫中安了两名心腹。
我看罢密报,手中茶盏应声而碎。
与此同时,苏贵人回宫后,对镜卸妆时低声自语。
“老太婆,你以为你查到的就是全部真相吗?”
她从梳妆台暗格中取出一封盖着敌国皇室印章的密函,嘴角勾起一抹诡笑。
“三天?等不到三天了。”
“明天——就让这大赵的天,变一变。”
天刚蒙蒙亮,我推开殿门。
发现慈宁宫外,密密麻麻站满了皇帝的御林军。
为首的将领递上一道明黄的圣旨。
皇帝以“太后身体欠安”为由,下令“请”我移驾行宫静养,即启程。
我接过圣旨,看完后,当着众人的面缓缓撕成两半。
“让皇帝亲自来跟哀家说。”
将领冷汗直流,手按在刀柄上不敢动。
我扫视四周,心头猛地一沉。
我留在明面上的禁军暗卫,一个都不在了,全被悄无声息地调走。
“太后别生气,这是臣妾用MBTI分析出来的最优方案。”
苏贵人穿着本该属于皇贵妃规制的凤袍,在皇帝的搀扶下,趾高气昂地走进慈宁宫。
“您这种J型性格就适合远离权力中心,去行宫种种花养养鸟,对您身心都好。”
皇帝避开我的视线,低声开口:
“母后,朕意已决。后宫之事,今后由新册封的苏皇贵妃协理。”
“凤印,请母后交出来吧。”
我死死盯着皇帝,一字一顿:
“你确定?”
皇帝咬牙点头。
我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那方象征后宫最高权力的凤印。
然后,狠狠砸在坚硬的青砖地面上!
“咔嚓”一声,玉石碎裂,凤印断成两半。
全场死寂。
苏贵人先是一愣,随即捡起碎裂的凤印,笑得花枝乱颤。
“看,我就说J型人格控制欲太强,连个印章都不愿意好好交,非得摔碎了才甘心。”
她转头吩咐宫人:
“去把慈宁宫的匾额换了,以后这里就是本宫的坤宁宫!”
我被御林军“礼送”上马车。
沿途经过六宫时,被打压的嫔妃们隔窗含泪目送。
淑妃在冷宫窗后紧紧攥住我当初给她的密信,浑身发抖。
德嫔咬破手指写下,藏在衣袖中。
马车出了宫门不到一刻钟,忽然被一队黑衣人拦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