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本不废话,拔刀直接对车夫动手。
这不是劫财,这是要人灭口!
我在车中冷笑:“来了。”
马车底部暗格弹开,李嬷嬷从中翻出一柄短刀和一面令牌。
我接过令牌,对着暗处长啸一声。
眨眼间,十六名真正的核心暗卫从四面八方无声现身,如砍瓜切菜般将黑衣人尽数制服。
我故意放出去的明棋被调走,真正在我身边蛰伏了十年的死士,才刚刚拔刀。
暗卫首领跪地禀报:
“镇国公三千私兵已在城外集结,苏贵人的联络人今晨向敌国发出了信鸽——十内可开边关迎大军入境。”
我眼中意毕露,下令调转车头。
“去京郊禁军大营。”
“苏贵人以为赢了?她赢的只是一座空空的后宫。”
“而哀家要赢的,是这整个天下。”
一炷香后,我抵达大营门前。
大营铁门缓缓打开,但迎接我的不是跪地行礼的将士。
而是一排排拉满弓弦的弓箭手,箭矢齐齐对准了我的口!
大营主将缓步走出,将一面与我手中一模一样的金色令牌举到我面前。
“太后,末将也有一面先帝密令。”
“先帝驾崩前的最后一道旨意是——若太后持令调兵,格勿论!”
生死一线,数百支利箭在晨光中闪着寒芒。
李嬷嬷拔刀死死挡在我身前,十六名暗卫结成圆阵,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崩溃求饶时。
我笑了。
笑声从低沉到开怀,在空旷的军营中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主将眉头紧锁:“太后死到临头,何故发笑?”
我止住笑意,从怀中掏出一样贴身珍藏的东西。
那是一封发黄的旧信。
我将信高高举起,声音穿透寒风:“这封信,是先帝当年在潜邸时亲笔写给哀家的。”
“主将,你不妨拿过去,跟你手中那道所谓的‘先帝密旨’对一对。”
“看看那上面,到底是不是先帝的笔迹!”
主将半信半疑地接过旧信。
只对比了三秒,他原本冷酷的脸色瞬间煞白,冷汗如瀑布般滚落。
“这……这密旨的笔锋……”
“伪造的。”我冷冷打断他,“这道假密旨,是镇国公三年前安在禁军中的暗棋。”
“他早就算到有一天哀家会来调兵,所以提前伪造了这道旨意。”
“主将,你被人当枪使了!”
主将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弓箭手们也慌乱地放下了弓弩。
我大步走上前,亮出那面真正的先帝令牌。
“八十万禁军,即刻听哀家调度!”
三军将士齐声跪拜,山呼“太后千岁”,声震苍穹。
我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主将,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以为哀家只是个养尊处优的后宫妇人?”
“哀家十四岁入宫,二十岁平定后宫三大派系之争,二十五岁替先帝挡过刺客的毒刃。”
“哀家这条命,是从刀尖上滚出来的。”
“不是什么MBTI四个字母就能定义的废纸!”
我立刻拔剑,就地分兵布局。
“一路精兵秘密包围镇国公府!”
“一路接管京城九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