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血液骤冷。
他知道了。
“你要记住,在我的规划里,你才能过上最好的生活。”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甚至算得上“礼貌”,但每句话都像是软刀子炖肉割的我心生疼。
正心烦意乱时,陈默的手机落在客厅沙发上,屏幕突然亮了,是他的女秘书发来的消息,附了张办公室的照片。
照片里,女秘书递着文件,陈默正低头看着,嘴角竟挂着笑,那种我嫁了五年都没见过的,柔和到近乎纵容的笑。
女秘书手里的咖啡杯印着高端手冲logo,上周我让他带一杯,他说“性价比太低”。
她腕上的丝巾,和我上个月看中的同款一模一样,当时他以“利用率不足5%”拒绝,转头却把这份“不划算”给了别人。
我盯着那屏幕,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可是还心脏像被冰锥狠狠扎了一下。
我暂时不敢跟陈默起任何冲突。
我知道如果我现在和陈默提离婚,下一秒陈默就能把我儿子送到全托管让我永远都别想见到儿子。
大脑乱了一夜,第二天就收到了母亲重病入院的消息。
我焦急的赶去医院,刚进手术室门口就被小姨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清晰的巴掌声回荡在手术走廊,我呆呆地望着愤怒的小姨,不知所措。
“安雪,家里知道你嫁进豪门,生怕你被婆家瞧不起,不敢给你添一点麻烦,可是你怎么敢在半夜不接你妈给你打的电话?”
“你妈半夜摔倒给你打电话,你是怎么敢不接的?我问你!”
“你这个不孝女。“
小姨一字一句的质问我,说出来的话,声音都发抖。
小姨气红了眼。
“你妈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卖菜补贴生活,你嫁进豪门了,你连一个月1000块都给不了你妈,让她活下去吗?”
听着小姨的话,我有些无措。
“我给了……我每个月都给妈妈打3000。”
“放屁,你要是能给你妈打3000,你妈就不至于摔倒后爬进医院,没钱交医药费。”
小姨的话越说越难听,我知道她是在为妈妈鸣不平,也没有反驳。
小姨走后,我立马打通了陈默的电话。
只不过我还没有说话,就被陈默的指责打断了。
“明明说好了,儿子三岁以前全都是由你带,你现在把儿子丢给我,这是极其不负责任的表现。”
“碍于你这是有原因的按照家庭琐事常规划表你要按照我的薪40%折现给我。”
“陈默我妈每个月的3000块,你有没有打给过她?”
我平静的质问着陈默,陈默哑了火,但还是辩解着。
“我们有了孩子开销也很大,我给妈看了我列的计划表,妈同意将这份补贴让给儿子。”
“你要学会反思,妈现在生病,也是因为年轻的时候没有计划,你更应该趁着年轻做好所有的计划,所以更应该听我的。”
我一时无言,只是被气笑了。
我妈没有退休金,他每个月需要1500块钱买药,另外1500块钱用来买超市里打折的鸡蛋米油。
就这样每年都能省下来一笔,攒下来用来补贴我。
结婚前我们就说好了,我一个月给家庭账户打5000块钱3000块打给妈妈,2000块钱用于家庭共同账户。
结婚后我就做了家庭主妇,家里的开销可以走共同账户,我也不在乎aa的那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