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通,赵丰年和白玲一起去了派出所录了口供。
这几个混混这回是持刀抢劫,性质够恶劣的,少说得判几年。
……
赵丰年和白玲一直忙到下午两点,这事才算彻底了结。
完事后,赵丰年接着送白玲回家。
可惜的是,本来气氛挺好的约会,全让这破事搅和黄了。
“回头你跟你们局长说说,看看能不能给你配把枪,不然你一个人出门太悬了。”
回去路上,赵丰年跟白玲说。
白玲点点头:“我跟局长提一提,应该能批,可我还没学过怎么打枪。”
赵丰年说:“先配上再说,会不会不重要,真遇上事,掏出来吓唬人也管用。”
白玲应了一声,没再反驳。
连着碰上两次混混,她心里也有点发毛。
没想到这片儿治安这么差。
看来她们的工作做得还是不到位。
没过多久,赵丰年把白玲送到了宿舍楼下。
他没再多说,目送着白玲上了楼。
白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开口。
两个人就这么散了,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约会,就这么草草收场。
……
目送白玲上楼之后,赵丰年骑着车子往回走。
路上,他脑子里还在琢磨,怎么给贾家那母子俩一个教训。
他可不是那种挨了阴刀子还笑眯眯忍气吞声的人。
只是还没等他拿定主意。
就又被人给拦住了。
南锣鼓巷,一条破旧的胡同深处。
赵丰年站在那儿,低头扫了眼地上躺着的那帮人,心说这帮地痞今天是组团出来营业的?
刚才路上又撞见一伙人堵他。
他本来还挺无语的,结果一瞅脸——嚯,又是熟人!
这几位要是没记错,就是上回把他打晕的那帮家伙。
领头的那个叫鲁铁,在南锣鼓巷这片混得挺开,手底下十几个小喽啰,算是有点黑帮架势的混混头子。
前身跟这人结的梁子不小,前前后后被他们揍了二十多次, 都是挨打吃亏的份儿。
可偏偏前身骨头硬,嘴上也硬,愣是一个服字都没吐过。
鲁铁这人也是怪,明明揍了他那么多次,反倒还挺欣赏他,觉得这人又敢打又有钱,是个好苗子,一直想把他收了当手下。
打到最后,连这种强行收人的戏码都用上了,简直跟追女朋友似的死缠烂打。
前身最惨的那次,就是被他们打晕在地上,兜里的钱也被顺走了。
赵丰年一边翻着这些破事,一边往前走,最后在鲁铁面前站定。
鲁铁本来还在那儿摆着老大的架势,结果一看赵丰年这身新衣裳、屁股底下还骑着辆自行车,当场傻眼。
他揉了揉眼睛,嘴巴微张,愣是没反应过来。
?
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连自行车都整上了?
这不就是送上门来的生意吗?
……
鲁铁这边还没盘算完,下一秒人就被放翻了。
前后不到一分钟,十几个人,连个像样的反击都没打出来,就全躺地上了。
赵丰年站在一地哀嚎声中,表情挺淡定的。
他本来还以为今天得打一场硬仗。
毕竟对面人多,家伙也不少,按说怎么着也得血拼个几十回合吧。
结果呢?
就跟之前收拾那几个流氓似的,一招一个,十几招就清场了。
汗都没出。
架打完了。
他低头看了下系统面板,武术技能熟练度涨了三百多。
高级:(460/10000)。
离下一级还差得远。
赵丰年皱了下眉,心里不太痛快。
本以为打架升级效率高,结果就这?
还不如多揍几顿来得实在。
但他这边不痛快,躺地上的鲁铁比他更崩。
鲁铁整个人都是懵的。
脑袋里嗡嗡响,脑浆子都跟开了锅似的烧得发烫。
他想不通啊!
赵丰年以前虽然也能打,但全靠一股狠劲儿硬撑,真论本事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可现在呢?
十几个人啊,全是刀光棍影的老手,居然没几下就全倒了?
鲁铁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变的?
难道是吃了什么药?
……
赵丰年拍了拍衣服,把褶皱理了理,走到鲁铁面前蹲下。
他低头看着还在 的鲁铁,抬手照着他那张大脸盘子,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啪——!”
鲁铁整个人都懵了,结结巴巴地问:
“我……我都趴地上了,你咋还动手?”
“趴着就不能打了?”
赵丰年斜了他一眼,开口问:“我问你,那天在背后下 ,把我敲晕的,是不是你?”
“呃……”
鲁铁脑子还转不过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赵丰年看他那副傻愣愣的样子,以为他不想认账。
二话不说,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
“我问你话呢!”
“不是……”
鲁铁急得不行,“你好歹给我点时间想想吧!”
“我这不就是在帮你想?”
赵丰年说完,扬手又是一下。
“啪——!”
鲁铁:“……”
这一下,鲁铁彻底老实了。
赶忙举起手挡住脸,连声喊:“别别别,赵哥,赵老大,赵爷爷!我喊你爷爷行了吧?别打了!再打我真要傻了!”
赵丰年白了他一眼,脆一屁股坐在地上。
伸手在鲁铁身上翻了翻,掏出一包烟。
嘿,还是哈德门?
这可是眼下的大牌子,不便宜。
赵丰年瞅了瞅鲁铁,心里琢磨着,这烟八成又是这货顺来的吧?
摇了摇头,又从他身上摸出盒火柴,给自己点了一。
赵丰年前世就有烟瘾。
没办法,警察这行压力大。
十个警察里八个都抽烟,他也不例外。
只是穿越过来后,原来的身体不碰烟,他还想着趁这个机会把烟戒了。
之前蓝国华递烟给他,他都忍住没接。
可刚活动完筋骨,这会儿实在是憋不住了。
得了。
抽就抽吧。
要是老百姓都不抽烟,国家拿什么搞军费?
他这抽烟,算是变相支持国防建设。
赵丰年给自己找了个理直气壮的借口,心安理得地吞云吐雾起来。
“吧嗒——嘶——呼——”
狠狠吸了一口,嘴里鼻子里三道烟柱一起喷出来。
哎哟。
真叫一个舒坦。
别说,这个年代虽然科技不发达。
可没有乱七八糟的添加剂,吃喝抽的东西质量反而好。
这烟味道真不赖。
劲儿还大。
赵丰年抽了几口,低头一看,鲁铁正愣愣地望着前方发呆。
他忍不住问:“想起来了没?”
“啊?哦哦,想起来了!”
鲁铁这才回过神,赶紧点头。
说着,还抬头朝前面瞄了一眼。
赵丰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发现那几个小混混都已经缓过劲了,全站了起来,一副想围上来的样子。
结果赵丰年一个眼神扫过去。
那十几个人全吓得往后缩了好几步。
一个比一个怂。
赵丰年:“……”
鲁铁:“……”
鲁铁这下彻底不敢蹦跶了。
都不用赵丰年多问,自己就一股脑全说了。
“赵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一直找您麻烦,您就饶了我这条烂命吧!”
赵丰年懒得跟他废话,没好气地说:“行了,现在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哎!好好好!”
鲁铁忙不迭地点头。
“我来问你,上次是你背后偷袭的我?”
“是是是!”
鲁铁不敢抵赖,赶紧承认。
“我身上的钱呢?”
“被……被我拿走了。”
“拿走了多少?”
鲁铁哆哆嗦嗦地回了一句:“好……好像是十……十一万!”
赵丰年点了下头,接着问:“那这些年,你从我手里抢了多少?”
鲁铁眼泪都快下来了。
“赵爷,这笔账我是真算不清啊!”
“大概总数总该有数吧?”
鲁铁憋得脸发紫。
他心里嘀咕:你被抢了多少钱你自己不知道,还来问我?
可这话他怎么敢说出口。
没办法,鲁铁只能使劲回忆。
问题是这些年抢的太多了,他自己都糊涂了。
最后实在没辙,鲁铁估了个大概。
“大……大概三百多万?”
赵丰年愣了。
这么多?
那原身脑子里怎么只记着五十多万?
记错了不成?
赵丰年低头瞅了瞅鲁铁,他自己也有点拿不准。
不过也无所谓,不重要。
赵丰年继续往下问:“那我问你,这钱你能还上吗?”
“我……”
鲁铁哭丧着脸,“赵爷,我现在手头真没这么多!”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赵丰年翻了个白眼,想了想,开口道:
“那这样,我也不坑你。
咱们按规矩走!
你抢了我那么多钱,又还不上,那就拿活儿抵,行不行?
以后你给我办事,每一回的酬劳就从那三百万里扣。
什么时候扣净,什么时候咱俩的账就清了,成不成?”
“成!全听赵爷的安排!”
鲁铁反倒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找他要钱,让他啥都行。
赵丰年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
“那就这么办,现在我交给你个差事,回头你照我说的做……”
跟鲁铁“谈拢”
以后,赵丰年骑着车子就回去了。
走进大院,里头安安静静的,跟往常一个样。
下棋的下棋,活的活,打盹的打盹。
只是赵丰年一进门,好些人偷偷拿眼睛瞟他,眼神里满是嫉妒。
赵丰年压没当回事。
他这人不是好斗的性子,只要没人真招惹到他,他一般懒得搭理。
赵丰年推着车,跟没事人似的回了东厢房。
一进门,桌上摆着吃剩下的饭菜,乱糟糟的,还得自己收拾。
赵丰年脱了外套,正准备动手。
外头突然有人敲门。
“咚咚咚!”
“进来!”
赵丰年应了一声。
门一开,阎埠贵笑呵呵地钻了进来,手上拎着半瓶酒。
“哟,阎大爷?快坐!”
赵丰年笑着招呼。
“诶诶诶!”
阎埠贵满脸堆笑地往里走。
可一进屋,瞧见桌上那些剩菜,眼珠子立马就黏住了。
红烧肉?
红烧鱼?
还有好几道菜他从没见过!
这这这……这也太阔气了吧。
阎埠贵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都有子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了。
赵丰年居然能吃上这种饭菜,看来是真傍上了个有钱的女人啊!
阎埠贵心里说不出的羡慕,又带着几分高兴。
这一趟,来对了。
“阎大爷?”
瞧阎埠贵盯着桌上的菜不动弹,赵丰年喊了他一声。
“啊?哦哦哦!”
阎埠贵回过神来,一张老脸笑得皱成了花:
“丰年啊!你这子可是真红火了啊!”
“嗨,也就那么回事儿。”
赵丰年咧嘴一笑,把阎埠贵让进屋里,顺手倒了杯水。
阎埠贵心里头其实巴不得直接坐到桌边开整,酒都省了。
可他好歹还有那么点理智,没真那么。
占便宜归占便宜,总得讲究个吃相。
他坐安稳了,张嘴就开始猛夸赵丰年。
“丰年呐,你现在这变化,可真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