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沈清河已经走到了刘好家,还没等他敲门喊人,就被正坐在院子里的吴雁君给看见了。
连忙站起来,一边把针收起来,抱起衣服走到门口问道:
“找我家好好的吗?”
沈清河礼貌地点头,“伯母好,我找她有几句话说。”
“行,你等下,我去叫她。”
吴雁君不想耽误他们事,就小跑着朝着自己闺女的屋子里去了。
一进屋就看见自家的正心大地躺在床上睡着了,没好气地把人给摇醒了。
“醒醒,小沈找你来了!”
躺着躺着就睡着的刘好,睡眼惺忪地半眯着眼。
“什么?谁找我?”
话从脑子里过了一遍,但是本没听懂。
“小沈找你,现在就在家门口里,你赶紧起来去看看什么事?”
主要她也是怕婚事半途出了什么意外,要知道现在知道他家好跟知青结婚的人可不少,真出什么意外,外面的人还不知道会说些什么戳人心窝子的话呢!
她不敢大意。
把人给拉起来了,一边还忙着给她整理衣服,想要让她试图看起来整洁点。
小沈,她认识的人中也就一个姓沈的,沈清河啊!
他找自己什么?
难不成准备反悔。
刘好的脑回路跟她娘那是一模一样,顿时也不困了,穿好鞋子就朝着外面去了。
要是沈清河真胆敢耍她,那她现在就收拾他。
出去后,走到他跟前把人朝着自己墙外边走过去。
“突然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直接了当地问道。
“是有一件,对于罗知青,你只要赔偿吗?那道歉….”
沈清河还没说完话,但是刘好已经清楚他是什么意思了。
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问道:“你就是为了这个来找我?”
看到他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这点愉悦到了她,本来还有点火气这下直接没了。
“不用,他道歉也只是被迫,心里也不赞同,没意思。”
而且一句道歉轻飘飘的,不用风吹都散了。
等过了这段时间的,他自然知道下次那张嘴什么话该讲,什么话不该讲。
“行。我知道了。”
沈清河看向她,说完这话题之后,他们之间沉默了下来。
他才意识到他即将跟对面的人进入婚姻,想找些什么话题,但是又词穷,他没处过对象,也没什么跟女同志相处的经验。
嘴巴轻启了下又闭上,手指开始不自觉地摩挲。
尤其是刘好的一双大眼睛看着他,罕见的局促起来。
刘好也看出来了他的不自在。
“我娘正在给我们做结婚那天的衣服。”
沈清河意外了下,过来的时候他看见了,但是没想到是给他做的。
温声道:
“好,我会穿的。”
伯母的一片心意,这是应该的。
刘好也很满意他的答案,要是露出什么嫌弃或者不愿意,那她以后对他的态度就要转变了。
说起这个,沈清河才想起来话题说道:
“你明天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镇上买点东西?”
他今天去本不知道她的喜好,很多东西没法买,他到了这边,身上的票跟钱还没怎么用,还是很富足的。
说起这个话题,刘好心一紧。
这就要花钱了,不过没辙,谁让人家入赘,自己的媳妇自己宠。
“行,那你明天早一点来我家。”
正好今天她去要赔偿能多要一点,再者公中不得支持下,反正绝对不可能花她的小金库。
“那我明天早上来接你。”
…….
“接一个像罗知青这样的!”
“谁说不是呢!这一次的赔礼赶得上城里人快两个月的工资了吧!”
一旁的村里人都艳羡的不行,一个个心底都打定主意,最近没事要出来晃晃。
没准就能碰上像罗知青这种没头脑还有钱的,他们也不介意被多骂几句。
这边正在被惦记的罗长河心不甘情不愿地拿出了钱赔给了李春花,还被迫地在纸上签上了自个的名字,心里骂这个糟老婆子。
人老心眼也深,他以后就是想再拿这30块钱作筏子都不成。
没看出来她家对这一套熟悉的很,莫不是以前也经常用这一套去讹人。
李春花才不管他心里是个什么想法,现在钱到手了,她可以分三成,也就是能拿到9块钱。
心里美滋滋的,就出来这么撒泼打滚下能换来这么多钱,没看那些个老婆子都羡慕极了,这好事去哪里找,回去得跟那好丫头说清楚,下次有这个好事还得找她这个,有钱一起赚。
她把钱要到手后,连带着那张纸给塞自己怀里,直接回家去了,对罗长河那是多一个字都不带再说的。
旁边围着的村里人也都散开了,没热闹看了,大都回去准备跟没来的家里人说起今天发生的事情。
剩下一群知青们在这里。
他们一齐回了院子关上了外面的大门。
本就累的不行的他们,该去洗手的洗手,洗脸的洗脸。
一直到了饭桌上,许得福这才开口告诫起其他人。
“今天这事你们也看到了,不想被缠上,以后说话就注意点!”
罗长河此时倒是一言不发,毕竟面子里子都没了,也懒得再废话了。
损失了这么多钱的他,最近可没啥心思再说话,也不乐意被人给看笑话,还不知道他们背地里怎么说自己呢。
纷纷点头,好似赞同。
经过今天这遭才发现,这人耍起泼来,简直没办法。
然后都安静地吃饭,没一个说话的。
李春花回去后,刚走到自家大门口,被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一张大脸给吓一跳。
“唉呀我的娘啊!”
都吓出声来了,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口。
退了一步后才发现是刘好这个死丫头,气不大 一处来。
刘好龇个大牙笑着说道:
“,钱要回来了吧!”
看似是问句,实则那个手已经伸到了她的面前。
“要要要,就这么等不及啊!我是你,难不成还会要你的不成。”
李春花被她这迫不及待的样子气到了,没好气地说道,然后认命地从自己的口袋里开始掏钱。
刘好心里不以为意,她要是讲到最后一句话不心虚的话她还能信一下,每次她一心虚的时候,语气总会莫名地重三分,骗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