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徐清禾又去了一趟厨房,端来一大盆的菜肴,是赵晓慧和李小虎从未见过的。。
嗅着那诱人的香味,赵晓慧嘴里忍不住的分泌出唾沫,指着桌上的菜肴,纳闷的道,“这是什么菜?”
徐安然和徐安诺也都是在努力的吞着口水,好奇的看向姐姐处。
“这叫水煮鱼片。”徐清禾莞尔一笑的细心解释起来,“五斤重的鱼,剔出鱼骨用鱼骨熬成高汤,再将鱼肉片成薄片,放在高汤里面一煮,捞上来后再放入切好的彩椒,最后用炒热的一两猪油一激,香味让人唇齿生津。”
别说是听着的人稀里糊涂的。
就连徐清禾这个解释的,也是一头雾水。
可谁让听着二郎教导做出的菜肴,一个个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指大动呢。
徐安诺抬头望向李小虎,故意的揶揄出声道,“安然姐嫁给你,也能顿顿吃到大鱼大肉吗?”
望着桌上两盘菜的李小虎,使劲的吞咽着唾沫,他扭头瞪着赵晓慧,愤怒的道,“你不是说秦浪是个地痞无赖,连野菜都没得吃吗?他们家比我家吃的还要好!”
什么糖醋排骨。
什么水煮鱼片。
别说是吃了,李小虎先前听都没有听说过。
还有,徐清禾说秦浪打猎一天挣了一两多银子。
要知道,他和他爹一天四十文,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就算是两三个月,也挣不到一两多的银子啊!
亏他还有脸在秦浪的面前摆谱,简直自取其辱!
赵晓慧又惊又怕的道,“我……我也不知道会是这个情况啊?”
“小虎,你别着急,婶子再给你说个漂亮的媳妇儿。”
李小虎破口大骂道,“说,把我给你的三十斤粟米还回来!”
说着,李小虎拎着地上的米袋,快步的跑向赵晓慧家。
赵晓慧急忙追赶而上,气恼的大骂道,“李小虎,送给老娘的粟米,你还好意思要回去?”
“不给,老娘谁也不给!”
赵晓慧和李小虎一脸志得意满的来,在篱笆院子外扭打着,谩骂着离开。
徐清禾从院子外收回目光,看向妹妹道,“安然,你觉得这个李小虎怎么样?”
徐安然摇摇头,“不怎么样。”
从头到尾,她压就没有多看李小虎一眼。
从未想过要嫁人,又怎么可能,会看得上李小虎?
徐安诺不高兴的嚷嚷道,“我觉得那个李小虎就不是个好人,从我和安然姐出来后,就一直盯着我的脯看,跟那个赵大狗一样,看得人恶心!”
徐安然望向妹妹,好奇的道,“也没见秦浪少看你,你怎么不说秦浪恶心?”
徐安诺瘪着小嘴,“秦浪跟他们不一样的!”
秦浪保护了她。
她愿意给秦浪看。
唰——
闻听此言,徐清禾和徐安诺,都是一脸警惕的齐刷刷望向秦浪处。
秦浪的嘴角不由得扯了扯,夹着一块排骨放进嘴里,转移话题的点评道,“不错,这排骨酸甜酸甜的,味道真不错!”
……
是夜,在房间里面溜达着的徐安然,不住地摸着鼓鼓的小肚子,抱怨的嘟哝道,“吃的好饱啊!”
“糖醋排骨酸酸甜甜的,味道好古怪,但是特别好吃。”
“水煮鱼片更是麻辣鲜香,入口即化,回味无穷。”
“真没有想到,在雾山村,在饥荒年,居然还能够尝到连徐府大厨们都做不出的美味佳肴。”
徐清禾一边铺开被子,一边回头打趣的道,“你昨天还不肯吃二郎的粮食,今晚倒是比谁都夹的勤快。”
徐安然轻哼了声,自我安慰道,“欠一顿是欠,欠两顿也是欠嘛!”
“不过……”徐安然话锋一转的道,“我觉得这几天的秦浪变化太大了,大到让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以前的秦浪,可是只顾自己快活,丝毫不管她们死活的。
自打那一晚感染了风寒后,又是上山打猎,又是帮家里屯粮食。
甚至,连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美味佳肴菜式,都折腾了出来。
属实让人难以置信。
徐安然,总觉得有些梦幻,不真实。
“姐。”徐安然望向徐清禾,有着些许紧张的道,“秦浪他别不是中邪了吧?”
“我听说隔壁村有个跳大神的,挺有本事的,我们要不要请回来给秦浪跳一跳。”
徐清禾没有反驳的点点头,“可以啊。”
闻言,徐安然眼里一喜的道,“那我明天去隔壁村请她!”
徐清禾笑着道,“把她请回来,给二郎多跳几次,把二郎跳成以前那般模样,就好了。”
呃——
徐安然含丹小口轻启,到了嘴边的话语,却是戛然而止,她摇摇头道,“那还是算了吧。”
“安诺?”
徐清禾铺好床铺,朝着屋外唤了一声。
寻常这个时候,徐安诺总是第一个勤快的钻进被子,今晚,怎么到现在,还在外面捣鼓?
“来啦。”
徐安诺快步跑回房间,朝着徐清禾敷衍道,“姐姐,你们先睡觉吧,秦浪说了上山打猎走的脚疼,让我烧些热水给他泡泡脚。”
徐安然没放在心上的点点头,“那你早些忙活完,回来睡觉。”
“嗯嗯。”徐安诺小鸡啄米的点点头,又跑去厨房烧水去了。
徐清禾愣在原地,心里忍不住的胡思乱想起来。
她刚拒绝今晚去二郎的房间,转眼二郎就将安诺喊去了。
一个是血气方刚的青年,另一个是含苞待放,春心渐渐萌动,且今还被二郎保护了的妹妹。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柴烈火,一触即发。
这若是发生了什么,那该如何是好?
“罢了……”
徐清禾噙着水润的唇瓣,唏嘘的摇了摇头。
她走向厨房,从妹妹的手里,接过了替二郎洗脚的活计。
将妹妹赶去房间睡觉后,徐清禾端着一盆热水,走进了秦浪的房间。
坐在床边的秦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望着走进自己房间的徐清禾,故作诧异的道,“嫂子,怎么是你?”
徐清禾没好气的抛了个媚眼,“说了让你别打安诺的主意,你还使小心思。”
秦浪板着脸,一本正经的道,“我真的是走的脚酸了,让安诺帮我洗个脚而已。”
徐清禾见秦浪严肃的模样,也没有再继续怀疑,捋着圆满的弧度,蹲坐在秦浪的跟前。
她从口袋里取出一只编制的发绳,用水润的唇瓣噙着,白皙的双手顺着鬓角,往后一捋,将一头乌黑亮丽的墨发用发绳扎住。
而后伸手捉着秦浪的双脚,声音轻柔的心疼道,“先放在热水里面好好泡泡。”
“以后打猎回家,我都给你备着一盆热水。”
端坐在床边的秦浪,猛地缩回双脚,让徐清禾扑了一个空。
在他的眼前,徐清禾扎起一头墨发,愈显五官精致,皮肤白皙,脸蛋娇小。
美的不可方物。
秦浪盯着蹲在自己面前,美眸上挑,风情万种的嫂子,嘴角噙着笑,眼里带着的嘿嘿道,“要是安诺过来的话,那我肯定就伸腿了,可现在,是嫂子你自己过来的,那我今晚伸的,就不是这两条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