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假戏真做,榜上京圈太子爷真的是近期最佳!姬愿把星光璀璨元素玩得炉火纯青,温燃谢洲鹤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喜欢看星光璀璨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假戏真做,榜上京圈太子爷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天下午,温燃按照谢洲鹤发来的定位,来到了那片静谧的胡同区。高墙深院,朱门紧闭,透着与喧嚣都市截然不同的古朴与私密。
她按了门铃,不多时,厚重的木门被打开,谢洲鹤亲自来迎。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棉麻衬衫和灰色长裤,少了几分昨的仙尊威严,多了些清爽随和。
“进来吧。”他侧身让开,脸上带着淡淡的、比昨更自然的笑意。
温燃道谢后走进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收拾得极为雅致的中式庭院,青砖铺地,卵石小径,角落里种着翠竹和石榴树,中央一架葡萄藤郁郁葱葱,下面摆着原木色的桌椅,桌上已备好了茶具和几碟茶点。
阳光透过葡萄叶的缝隙洒下斑驳光影,蝉鸣声声,时光在这里仿佛都慢了下来。
然而,温燃的目光很快被葡萄架下另一个身影吸引——她的老板,银河娱乐的总经理,谢昱哲。
“谢总?”温燃有些意外,但还是立刻礼貌地打招呼,“您也在。”
谢昱哲正悠闲地品着茶,看到温燃,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温燃来啦?坐。别拘束,我今天就是来蹭个茶,顺便看看我们公司未来的大明星和我的宝贝堂弟。”他语气熟稔,显然和谢洲鹤关系极好。
温燃从善如流地坐下。谢洲鹤给她倒了杯清茶,三人便在葡萄架下闲聊起来。话题从庭院的花草聊到最近的天气,又从公司近况聊到即将开拍的《不小心攻略了无情道仙尊》的筹备进度。
谢昱哲言语风趣,善于调节气氛,很快让温燃放松下来。她发现,私底下的谢洲鹤话虽不多,但倾听时很专注,偶尔接话也言之有物,并不会冷场。他和堂哥之间的互动自然亲昵,带着家人间特有的随意。
茶过三巡,谢昱哲放下茶杯,笑道:“行了,不耽误你们正事了。你们对戏吧,我就在这儿当个安静的观众,顺便……嗯,采采风。”他说着,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晃了晃。
温燃和谢洲鹤相视一笑,便起身走到庭院中更为开阔的一处空地,准备开始对戏。
今天主要对的是剧中中期,玄烨仙尊对季瑶栖的感情已悄然变化,却因道心与责任而压抑,两人经历一次小风波后,情感短暂流露又迅速收回的几场重头戏。其中一场,便有一个克制而短暂的拥抱。
两人很快进入状态。谢洲鹤的眼神变得深邃复杂,挣扎与隐忍交织;温燃则演出了季瑶栖从委屈不解到隐隐察觉对方心意、却又不敢确定的忐忑与一丝动容。
台词交锋,情绪递进,当演到那个剧本描述的“玄烨终是未能忍住,伸手将轻轻颤抖的季瑶栖揽入怀中,仅一瞬,便如触电般松开”的情节时——
谢洲鹤的手带着迟疑和难以抗拒的力量,轻轻环住了温燃的肩背。温燃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将脸侧靠在他前(借位),手臂也轻轻地、带着试探回抱了一下。
那拥抱确实短暂,谢洲鹤几乎在碰到她的下一秒就松了力道,准备退开,但剧本要求的那“一瞬”的凝滞与情感爆发,被两人精准地捕捉和呈现了出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张力,仿佛能听到两颗心在规则束缚下不规则跳动的声音。
就在这一刻,葡萄架下的谢昱哲,忍不住举起手机,调整角度,飞快地连续按下了几次快门。
他捕捉到的画面里,斑驳的光影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谢洲鹤微低着头,看不清全脸,但侧脸的线条紧绷;温燃倚靠着他,眼帘微垂,睫毛在光线下投出细密的影子。画面静谧、美好,又充满故事感。
谢昱哲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又抬头看看院子里已然分开、正认真讨论刚才那一抱力度和节奏是否合适的两人,嘴角的笑意加深,眼里闪着洞察与欣慰的光。
他这堂弟,从小就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天赋高,自律严,情绪内敛,鲜少有外露的孩子气。
可今天,从温燃进门开始,谢洲鹤脸上那种放松的、甚至偶尔会跟着温燃或自己的话题露出真实笑意的表情,比他过去一年看到的都多。
对戏时,两人之间的那种磁场,以及那自然而然流露出的CP感,强烈得连他这个旁观者都能清晰感受到。
“真是般配啊……”谢昱哲在心里暗暗感叹,对自己当初力荐温燃的决定更加得意。他看人的眼光,向来很准。这部剧,有他俩,想不火都难。
对戏持续了整个下午。温燃和谢洲鹤都是对表演极其认真的人,一段戏往往要反复打磨好几遍,从台词重音、眼神交流到细微的肢体动作,都力求精准。
这种高强度的、专注的创作过程,让两人都对彼此的专业素养和敬业态度产生了更深的欣赏。
“你刚才情绪转换那里,处理得太好了,特别自然。”又一次尝试后,谢洲鹤由衷地说。
“是你给我的反应很足,让我更容易代入。”温燃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收获的喜悦,“洲鹤老师,跟你对戏真的很过瘾,能学到很多东西。”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棋逢对手的畅快,也有惺惺相惜的认同。
温燃本质上是个可静可动的人(可I可E),平时偏静(I)是因为环境和慢热,但在感到舒适和信任的人面前,她也会流露出活泼(E)的一面。
而谢洲鹤,则是个实实在在的内向者(I人),习惯于收敛情绪和能量。但此刻,或许是庭院轻松的氛围,或许是谢昱哲这个家人在场带来的松弛,又或许是温燃身上那种毫无攻击性的真诚和坦然,让他也感到格外放松。
温燃敏锐地感觉到了谢洲鹤的“好相处”和礼貌下的真诚,于是也渐渐放开了些。对戏间隙,她会讲一些自己平时观察到的有趣小事,或者冷不丁冒出一个冷幽默的梗。
“洲鹤老师,你说玄烨仙尊活了三千多年,会不会有仙界医保?丹药报销比例高吗?”她一脸“求知若渴”。
谢洲鹤正在喝水,闻言差点呛到,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剧本没写,但据我分析,以他的地位,应该全报。”
“那就好,不然季瑶栖以后受伤了还得自己掏灵石。”温燃煞有介事地点头,逗得一旁的谢昱哲直接笑出声,谢洲鹤也忍不住摇头失笑,眼底漾开真实的愉悦。
这样的科打诨让对戏的氛围更加融洽,两人之间的那种合拍感,从专业延伸到了性格的某些层面。
然而,意外总是突如其来。
在对一场需要些微走位的戏时,温燃一边默念台词一边后退,没注意到身后地面上有一小块微微凸起的青砖边角。她脚下一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低呼一声向后仰倒!
“小心!”谢洲鹤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想去拉住她。
他确实拉住了——准确地抓住了温燃为了保持平衡而慌乱伸出的手。但温燃下坠的势头不小,谢洲鹤被她一带,脚下也没站稳,两人惊呼声中,一起摔倒在地!
扑通!尘土微微扬起。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降临,温燃发现自己摔在了一个不算太硬的人肉垫子上——谢洲鹤在最后关头努力侧身,让自己先着地,缓冲了她大部分的冲击力。但紧接着,更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由于摔倒的姿势和惯性,谢洲鹤的脸,不偏不倚,正正地埋进了温燃因摔倒而衣襟微散的……口柔软处。
时间仿佛凝固了。
温燃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谢洲鹤也彻底僵住,温热的触感和鼻尖萦绕的、属于她的淡淡馨香让他浑身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顶,耳瞬间爆红。
而更巧的是,原本在屋里拿了专业相机想出来给他们拍几张更高质量“工作照”的谢昱哲,刚走到门口,恰好将这一幕“英雄救美”连带“意外埋”的完整过程,用镜头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咔嚓。”轻微的机械快门声,在此刻寂静的庭院里,显得格外清晰。
三人同时定格。
谢昱哲举着相机,看着取景框里这极其戏剧性的一幕,表情从错愕到忍俊不禁,嘴角疯狂上扬。
谢洲鹤和温燃则保持着摔倒的姿势,一个埋着头不敢动,一个睁大眼睛望着天空,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
空气里弥漫着极致的尴尬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
“叮铃铃——”一阵突兀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是谢昱哲的手机。他回过神来,努力压下笑意,清了清嗓子,一边接起电话,一边非常“自然”地转过身往屋里走:“喂?李助理?什么事?……哦,那个紧急案?好,我马上回公司详谈。”
他快步走开,留给庭院中两人一个“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自便”的背影,但微微抖动的肩膀出卖了他。
电话铃声和谢昱哲的离开,像按下了重启键。
温燃猛地回过神,像被烫到一样迅速从谢洲鹤身上撑起身体,移开视线,脸上红晕未褪,甚至更甚,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温燃手忙脚乱地站起来,又赶紧伸手去拉还躺在地上的谢洲鹤,声音带着慌张和歉意:“对、对不起!洲鹤老师,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摔疼了吗?”
谢洲鹤被她拉了起来,同样面红耳赤,连连摇头:“没、没事!你摔疼了吧?”
两人互相道着歉,语气都因为尴尬而有些急促和混乱。说着说着,他们抬头看了对方一眼,看到彼此通红的脸和眼中相似的窘迫与无奈,不知怎么,忽然同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像阳光穿透了尴尬的阴云,紧绷的气氛瞬间缓和了大半。
“好了好了,意外,纯属意外。”温燃拍了拍身上的灰,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
“嗯……你确定没伤到哪儿?”谢洲鹤还是不放心地多问了一句,眼神关切。
“真没事,你看。”温燃活动了一下手脚,以示无恙。
这时,谢昱哲接完电话,从屋里匆匆出来,脸上已恢复了正经神色(如果忽略他眼底残留的笑意):“公司有急事,我得马上过去。温燃,好好跟洲鹤学习。
洲鹤,照顾好我们公司宝贵的员工啊。”他特意在“照顾”二字上加了点微妙的重音,换来谢洲鹤一个无奈的眼神。
谢昱哲风风火火地走了,偌大的四合院里,真正只剩下了谢洲鹤和温燃两人。
平里,谢洲鹤更喜欢独处,这院子除了定期来打扫的佣人,通常只有他一人。此刻多了个温燃,经过刚才意外的催化,空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悄悄变了。
两人默默收拾了一下刚才对戏散落的剧本和水杯,夕阳西下,将庭院染成温暖的金橙色。
“那个……天快黑了。”谢洲鹤看了看天色开口,“你晚上有安排吗?不如……留下来吃个便饭?我会做饭。”他说得有些小心,带着点试探。
温燃确实有些意外:“你会做饭?”印象中,他这样的家境和忙碌程度,似乎不该擅长此道。
“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学的。”谢洲鹤解释道,神情自然了些,“那时候一个人住,又吃不惯老是外食,就慢慢自己摸索。后来发现,做饭和听音乐一样,挺解压的。”他提到“听音乐”时,眼中闪过一丝属于个人爱好的光亮。
温燃眼睛微微睁大,流露出兴趣:“听音乐?我也很喜欢!做饭……我只会一些简单的。”她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不过,吃这方面,我倒是很有研究和热情。”
谢洲鹤闻言,脸上的笑意真切了几分:“那看来我们有共同爱好了。不如……今晚尝尝我的手艺,顺便可以放点音乐?就当是……庆祝我们第一次正式对戏顺利,也为接下来的预热?”他发出了一个更放松、更私人化的邀请。
“好啊!”温燃欣然答应,眉眼弯弯,“需要帮忙吗?”
“当然,欢迎监工和试吃。”谢洲鹤开了个轻松的玩笑,领着她往厨房走去。
厨房是中式风格,宽敞明亮,设备齐全,且净得不像经常开火的样子,但调料食材倒一应俱全。
谢洲鹤系上围裙,动作熟练地开始处理食材,同时用手机连接了厨房里一个造型复古的蓝牙音箱。舒缓的爵士乐流泻而出,立刻给空间增添了温馨放松的氛围。
温燃靠在料理台边,看着他洗菜切菜有条不紊,起锅烧油姿势娴熟,不禁真心实意地赞叹:“洲鹤老师,厉害啊!深藏不露!这刀工,一看就是练过的。”
“熟能生巧而已。”谢洲鹤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唇角微勾,“在国外那几年,想吃点合口的,只能自己动手。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
“我?我不挑,好吃的都喜欢!”温燃眼睛亮亮的,“不过偏爱吃辣一点,也喜欢尝试各种新奇的味道。”
“巧了,我也爱琢磨不同菜系。”谢洲鹤一边将腌制好的鸡肉下锅,一边说,“今晚做个辣子鸡丁,一个清炒时蔬,再煲个汤,怎么样?”
“完美!”温燃竖起大拇指,跃跃欲试,“有什么我能做的吗?洗菜?递东西?”
“帮我把那边那个青椒递给我吧。”谢洲鹤指着料理台另一头,锅里热油滋啦作响,香气开始弥漫。
“好。”温燃转身去拿,拿起青椒走回来,伸手递给他,“给。”
谢洲鹤正好伸手来接,目光还落在锅里。
两人的指尖,在传递青椒的瞬间,不经意地轻轻碰触了一下。
温燃感觉到他指腹有一层很薄的茧(可能是练剑、乐器或厨具留下的),触碰的瞬间像有微小的电流掠过。
谢洲鹤则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细腻柔软,以及那瞬间传来的、轻微的酥麻感。
两人都飞快地收回了手。
“谢谢。”谢洲鹤低声说,接过青椒,转身快速切起来,耳似乎又有点泛红。
“不客气。”温燃也小声应道,退开半步,感觉脸颊有点发热。她将目光转向窗外渐深的暮色。
厨房里,音乐慵懒地流淌,锅铲碰撞声和食物的滋滋声交织,食物的香气越来越浓郁。但一种无声的、微妙的暧昧气息,却比香气更加绵长地弥漫开来,萦绕在两人之间。
他们偶尔交流一下烹饪步骤或音乐品味,发现彼此在音乐上的喜好也很相似,都喜欢有质感、有故事的独立音乐。
共同的爱好让话题更加自然,谢洲鹤也提醒温燃直接叫他名字吧,不用加个老师了,毕竟两人都是同龄。
晚餐简单却美味。三菜一汤,两个人吃刚刚好。他们坐在餐厅里,继续聊着音乐、美食,谢洲鹤说起自己曾为了复刻一道家乡菜失败多次的经历,温燃则分享她如何靠“外卖测评”和“菜谱APP”在独居生活中活色生香。
气氛轻松融洽,饭后,天色已完全黑透。温燃起身告辞。谢洲鹤送她到门口,看着她戴上口罩和帽子,全副武装。
“路上小心。”他叮嘱,顿了顿,又说,“今天……很开心。谢谢你。”
温燃在口罩下的笑容真切:“我也是,谢谢你的晚餐和音乐。下次……有机会我也可以露一手,虽然可能没你做得好。”
“随时欢迎。”谢洲鹤的眼眸在廊下灯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
温燃挥挥手,身影很快融入胡同的夜色中。
谢洲鹤站在门口,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才缓缓关上门。庭院重归寂静,只有秋虫低鸣。
他走回餐厅,收拾着碗筷,蓝牙音箱里还循环播放着晚餐时的那张音乐专辑。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食物的香气,和她身上那种淡淡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他拿起下午对戏时温燃无意中落下的、印着可爱白鼬图案的发绳,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眸色深了深,一抹极淡却真实的笑意浮现在嘴角。
而另一边,回到自己公寓的温燃,轻轻吐出一口气,走到窗边,望着城市的夜景,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柔软而明亮的弧度。
谢洲鹤这个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好的……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