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恭囍囍的《男主别来!我要哄你小叔!》让我彻底入坑了!豪门总裁题材,阮眠厉凛枭的故事太精彩了,看的人很过瘾,恭囍囍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21584字的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男主别来!我要哄你小叔!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厉凛枭的唇压下来的瞬间,阮眠闻到了他身上烟草和雪松混在一起的味道。
冷冽的,凶狠的,铺天盖地的侵袭过来。
不像吻。
像狩猎。
厉凛枭含住她的下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阮眠吃痛,下意识张嘴。
他顺势而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阮眠的脑子“嗡”一声炸了。
两人明明分别短暂,这狗男人却好像请了名师特训过。
吻技简直了得。
从浅到深,从试探到攻城略地,节奏全在他手里。
阮眠从勉力招架,到气喘吁吁,再到呜咽着往下滑。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转了个身,后背抵上车门。
冰凉的金属隔着薄薄的衣料贴上来,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膛。
一冷一热。
阮眠打了个颤。
厉凛枭像是很满意她的反应,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却擒住腰肢,轻折成柔嫩的柳。
高大的身影,将她整个人笼在自己怀里,吻的越动。
阮眠被她亲昏了头,四肢软成藤蔓缠绕攀附,脑袋却自救一般慢慢后撤……
她想要退后喘口气,另一方却食髓知味,跟着一起动,一下一下动情的追吻。
银丝拉扯,又被厉凛枭强势抿落。
厉凛枭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俯身,鼻尖擦过她的耳廓,沿着脖颈的曲线一路往下。
呼吸落在她锁骨上,热到发烫。
“宝宝,开心吗?”
厉凛枭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
“再多一点开心,要不要……”
阮眠人早迷糊了。
“厉凛枭……”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却是软的,带着气音,像在求饶。
厉凛枭顿了一下。
他退开一点距离,低头看她。
阮眠小脸通红,眼眶湿润,被亲得红肿的唇微微张着,像朵被揉碎的花。
张牙舞爪的小东西,好像被亲坏了,只能靠在他怀里,口起伏着喘气。
细细碎碎的透着娇。
厉凛枭的眸光暗了暗。
他抬手,拇指擦过她被亲得红肿的下唇。动作很轻,指腹的粗粝感却很明显。
“不是说我一般。”
“才一个吻,就不行了?”
他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
阮眠瞪他。
谁家好人接个吻,跟做了一回似的!
这老男人,简直要命!
“宝宝。”
厉凛枭俯身,贴近她的耳侧,声音压得很低,“要……继续吗。”
阮眠心跳漏了一拍。
他温热的呼吸洒在耳廓上。
痒。
细细密密的痒,从耳朵蔓延到后颈,又顺着脊椎一路扩散。
阮眠腿软,厉凛枭捞住她的腰,收紧。
礼裙贴合臀部饱满,后背却肌肤稚嫩纤薄,隔着薄薄的衣料,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想躲。
“别动。”
厉凛枭的声音有点哑,带着警告。
阮眠僵住。
不是因为听话,是因为她感觉到了。
西装之下,凶兽苏醒。
阮眠刚才那点嚣张气焰全没了,连耳尖都染上了粉色。
厉凛枭抿住她耳尖那抹红,“就这点能耐?”
阮眠被他撩得腿软,心里那点不服输的劲儿却上来了。
凭什么每次,都是她被拿捏?
阮眠悠悠抬腿,隔着火红垂落的裙摆,阮眠用他送的,贴着男人大腿内侧的西装裤,碰了碰。
“硬.吗?”
她笑。
“哪个比较.硬?”
厉凛枭没有感到挑衅,只觉收到了邀请。
“要试试?”
那双眼睛笑着侧过头来,对上阮眠水漉漉的双眸,“还吃的消?”
色心跃跃欲试,身体疯狂比叉阻止,试试就逝逝!
人生可以作死,但不能做死!
阮眠缩缩脖子,像个无能的丈夫心虚的四下乱瞟。
这才注意到。
厉凛枭左臂的衬衫上有一道新鲜的伤痕,布料裂开的地方,能看到底下缠着绷带。
绷带边缘已经被血浸透了。
“你……受伤了?”受了伤还成这样?
厉凛枭却没怎么在意,“多亏了你的药,已经快好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随手丢过来。
阮眠接住,打开。
里面是一条钻石链子。
设计简洁利落,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冷而亮。
但最底下那颗缀着的纯色粉钻,即使在月色下,也流光溢彩。
没有女人能拒绝钻石,尤其是那么漂亮,这么大的粉钻。
“你早就给我准备了礼物!”
“错。”
厉凛枭从她手里拿过链子,两手指捏着,在她眼前晃了晃。
“是你的药费。”
那语气漫不经心,像在逗一只小猫。
阮眠果然炸毛,“我才不管,这就是我的生礼物。”
她撩起一侧的头发,夜风带起阮眠身上的香气缭绕而来。
“快给我戴上!”
月色下的她,像一朵为他盛开的玫瑰,荼靡惑人香气馥郁。
厉凛枭指尖轻轻摩挲,低头,把钻石项链扣在她白皙纤弱的脖颈上。
“漂亮吗?”她眼睛晶晶亮的望着他。
水滴型的粉钻从项链尾端,垂落进深陷的雪壑。
火彩烈烈,肌肤胜雪。
厉凛枭眸光暗了暗,他退开一步,重新靠回车门上,又点了一支烟。
猩红的烟点亮起来,照亮他半张脸,烟雾缭绕里,眉眼淡淡。
“一般。”
口是心非的臭男人!
“小叔,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阮眠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颈,那双眼睛媚色横陈,直直的看着他。
红唇微启。
“爱人如养草,用心草才漂亮!”
“我不漂亮,都是你的错!”
厉凛枭怔了下,措不及防里,她一口咬上他的喉结。
男人齿缝里溢出一声低喘。
简直性感的要命!
“小叔,你给我等着。”
“下次被亲昏头的,肯定是你厉、凛、枭!”
阮眠一字一句撂下狠话。
像亲到花魁的浪荡子,哼着小曲,得意洋洋的走了。
花枝沿着裙摆摇晃。
烟在指尖慢慢燃着,快要燃尽时,夜风里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呵……”
“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