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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顶替贾珍,一路权倾朝野贾真在线阅读免费无弹窗

穿越红楼顶替贾珍,一路权倾朝野

作者:厩中狸猫

字数:209872字

2026-05-08 连载

简介

穿越红楼顶替贾珍,一路权倾朝野这部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厩中狸猫把人物、场景都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本书处于连载状态,更新209872字,喜欢看历史古代小说的书友们速来,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穿越红楼顶替贾珍,一路权倾朝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贾真安抚了可卿,心中虽有几分别样情愫,却也不便久留。

迈步出了那院门,一路就往外院小书房而来。

回了书房,贾真在书案后坐下,吩咐喜儿、寿儿两个:“去,把府里下人的名册资料,全搬过来。”

二人应了一声,不多时便抱了厚厚一摞册子进来,堆在案上,足有二尺来高。

贾真也不嫌烦,一册一册地翻看,但凡遇到那名字眼熟的,或是担着采买、库房等要紧肥差的,便随口盘问几句。

尤其是赖二、来升、俞禄这些总领事的,在府里的关系盘错节,复杂无比。

好在喜儿两个作为贾珍的心腹,对府里那些七大姑八大姨、谁跟谁睡过一个炕、谁跟谁沾亲带故的破事儿,自是门儿清。

贾真一边听着,一边梳理着府里这些人事关系网。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廊下的灯笼已经点上了,昏黄的光透过窗纱照进来,在书案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影子。

“行了,收起来吧。”贾真捏了捏眉心,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就把饭摆在这儿吧,爷懒得再折腾了。”

喜儿两个忙应了,将名册收好,一溜烟跑去后面厨房传饭。

不多时,几碟子精致的小菜、一碗热腾腾的鸡汤面,外加一壶温得恰到好处的黄酒,便在书房里摆布开来。

贾真随便吃了几口,填饱了肚子,将剩下的赏了喜儿寿儿两个。

那两个小子喜得眉开眼笑,蹲在廊下吃得呼噜呼噜响。

夜色深沉,贾真走进内宅。

刚进堂屋,一股暖香便扑面而来,是那种沉沉的、带着甜意的檀香,熏得人骨头都酥了几分。

尤氏此时正斜倚在炕上,低头借着烛光做针线。她穿了一件半新的藕荷色褙子,头上松松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那张脸愈发温婉柔和。

听见门帘响动,她抬起头来,面上便漾开一层笑意。

“老爷回来了?”她连忙放下手里的丝帕,起身迎上来,接过贾真脱下的鹤氅,一边抖落着上头的寒气,一边絮絮地关切,“外头风大,可曾冻着?今在书房劳了这整,可用过晚饭了?”

“在书房让喜儿他们随便弄了些,已经吃过了。”贾真随口答着,走到炕边,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

尤氏将衣裳递给小丫鬟挂好,便紧挨着贾真在那炕沿边坐下,倒了一杯热茶递过来。

贾真接过喝了一口,正想伸手揽过那丰腴腰肢温存一番——却见尤氏忽然将身子凑近了些。

紧接着,她那原本带着笑意的眉头,不着痕迹地微微蹙了起来,鼻尖还在空气中轻轻嗅了嗅。

“老爷……”她的声音突然变轻了,听不出什么情绪,“您……去蓉哥儿媳妇那边了?”

贾真端着茶盏的手在半空中不可察觉地微微一顿。

什么鬼?

自己不过是下午将可卿抱在腿上安抚了片刻,这都过去好几个时辰了,这女人竟然还能闻出味儿来?

好在他心里完全不虚。

他神色自若地将那口茶咽下,这才转过头,直视着尤氏。

“嗯,去了。”

“上次宫里来人,那件从西府借的玻璃炕屏便暂且收在了媳妇儿那里。今大妹妹那边派人催得急,下人们毛手毛脚我信不过,我便亲自过去了一趟,看着他们起出来送走了。”

他顿了顿,似笑非笑地反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尤氏的声音淡淡的,可那股子酸味却怎么也压不住,从字缝里往外冒,“就是觉得这味道,有些过于浓了些,不像熏香。”

贾真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府里女人的鼻子,都这么灵的?

但他面上依旧稳如老狗,放下茶盏,冷哼了一声,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蓉儿那孽障,今又早退了!申时一刻就溜回了后院,被我堵了个正着。”

说到这里,贾真猛地一拍桌子,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怒气:“我在那边狠狠训了他一顿,又看媳妇委屈,安慰了她几句,难免坐得久了些。

那小畜生越来越不像话了。若不是看在他还要去族学的份上,今儿老子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这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大义凛然。

尤氏一听到“蓉哥儿也在当场”,心里的那点狐疑瞬间便烟消云散了。她虽然对贾真身上的香味有些泛酸,但既然公公、儿子、儿媳都在场,那便断然不可能有什么出格的事。

“老爷说的是。”尤氏垂下眼,替他续了茶,语气温和,仿佛方才的试探从未发生过,

“只是……媳妇儿那屋里的熏香,未免太浓了些。到底是年轻媳妇,不晓得收敛。改妾身让人送些清淡的过去。”

贾真听出了这话里的弦外之音——这是要自己少往那边跑?

他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没接这个话茬。

不等尤氏再开口,贾真放下茶盏,长臂一伸,一把攥住尤氏那柔若无骨的手腕,猛地将她丰满的身躯拽入自己怀中!

“哎呀——!”尤氏惊呼一声,跌进了一个结实的膛里。

贾真低下头,调侃道:“太太这鼻子,可比咱们府里那条细犬还灵啊!”

尤氏被他这般举动唬了一跳,尤其是在听出他话里的调侃后,那张成熟端庄的脸上瞬间泛起了一层诱人的酡红。

她偏过头去,身子在贾真怀里象征性地扭动挣扎了两下,丰满的曲线不经意间在贾真大腿上蹭过,惹得贾真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爷!”尤氏咬着唇,声音里带着三分羞恼七分嗔怪,“妾身不过是随口问了一句,您倒编排起妾身来了——”

她话音未落,余光瞥见银蝶和炒豆儿两个小丫头正站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那两个丫头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一副看戏的模样。

尤氏顿时羞得无地自容,伸手在贾真膛上捶了一下:“快放开妾身!银蝶她们这些小蹄子还在下头看着呢,也不怕没了长辈的尊严!”

站在一旁伺候的银蝶与炒豆儿见状,连忙齐齐转过身去。却又忍不住互相使了个眼色,双双掩着嘴,发出一阵“咯咯”的清脆偷笑声。

她们这些做丫鬟的,心里可是比谁都亮堂。

老爷今天不再去偏院找那些狐媚子,反倒在这正房里与太太如胶似漆——她们这些正房的人走出去,腰杆子也硬气!

贾真听见丫鬟的笑声,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大掌一把揽住尤氏的纤腰,将她紧紧按在自己怀里,故意拔高了音量,笑道:

“笑什么?老爷我抱自己的结发妻子,天经地义!你们这两个小蹄子若是眼馋了,明儿个老爷我也给你们开了脸,让你们也尝尝做女人的销魂滋味!”

这话极其露骨,直把银蝶和炒豆儿臊得满脸通红,连脖子都红透了。

两人连忙低下头,假装忙着收拾桌上的针线笸箩,连大气都不敢喘。

尤氏也是羞得没法,扬起手在贾真膛上轻轻捶了一下,啐道:“老爷如今这张嘴,真是越发没个把门儿的了!这大晚上的,净说些羞死人的疯话!”

贾真哈哈一笑,低头凑到尤氏那红透了的耳垂边,伸出舌尖轻轻扫了一下:

“夜深了,太太还是早些去净房沐浴更衣吧。今儿个夜里,老爷我可得好好考校考校太太,看看太太这身子,是不是比那嘴上的功夫还要厉害。”

尤氏被那舌尖的触感惹得浑身一酥,眼波流转,仿佛能滴出水来,低声娇喘道:“老爷莫要催了……妾身……妾身早在此前,就已经沐浴过了。”

“哦?真洗净了?”贾真的手不安分地顺着她的腰肢一路往下滑,在那惊人的弧度上停住,“那我一会儿可得亲自检查检查,看看是不是每个角落……都洗得净净的。”

尤氏被他这没羞没臊的话撩拨得实在受不住了,双腿都有些发软。

她勉强从贾真怀里挣脱出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发,强撑着主母的威严,转头对丫鬟吩咐道:

“死蹄子!还杵在那儿做什么!还不快去兑热水,服侍老爷去净房沐浴!”

那声音又急又脆,带着几分羞恼,倒像是在遮掩什么。

银蝶和炒豆儿连忙应了一声,低着头一溜烟跑出去了。

不多时,净房内水汽氤氲。

贾真赤条条地靠在浴桶边缘,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放松着紧绷了一天的肌肉。

浴桶后,银蝶和炒豆儿一左一右。

一个拿着香胰子替他搓背,一个用木瓢舀起热水,顺着他的肩膀缓缓浇下。小丫头们的两双手在他身上游走,力道不轻不重,伺候得妥妥帖帖。

贾真闭着眼享受着,脑子里却还想着之前尤氏那番话。

可卿身上的那股子香味,实在太有辨识度了,简直就像是带着钩子,沾上了便甩不掉。

尤氏虽然被他用贾蓉的借口暂时搪塞了过去,但女人的直觉往往是不讲道理的,心里未必就没有留下半点疙瘩。

难办啊……

自己目前和尤氏的关系还处于初步磨合期,基不稳,若是为了这事闹出什么风波来,反倒不美。

看来,以后再去可卿那边“办正事”,必须得想个万全之策。

要么去之前先换身不显眼的衣裳,要么脆在自己身上熏些更重的熏香,把那股子幽香彻底压下去。

“不过……”

贾真忽地睁开眼,从水里伸了个懒腰,水花溅了银蝶一身。

他抬手在身侧银蝶那娇艳欲滴的脸蛋上捏了一把,那肌肤滑腻腻的,像是剥了壳的鸡蛋。

小丫头触电般地缩了缩脖子,口中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嗔。

那都是以后的事了。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回屋,把那位心花怒放的主母,给彻底哄好、喂饱了才行!

待沐浴完毕,贾真换了一身素白的绸缎寝衣,那衣裳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衣襟大敞着,露出里头一片水津津的膛,大步往堂屋里间走去。

屋内红烛摇曳,光线昏暗而暧昧。

尤氏早已散了发髻,如瀑的青丝垂在脑后。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沙青色的抹,下身配着一条薄如蝉翼的亵裤,坐在梳妆台前,正用玉轮轻轻刮着脸颊。

那抹本裹不住那傲人的丰满,雪白的肌肤在烛光映衬下,愈发白腻诱人。

贾真放轻了脚步,悄悄走到了尤氏的身后。

随后,他一把将那丰腴柔软的身子,紧紧环抱在怀中。

“啊——!”

尤氏毫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抱惊得浑身猛地一颤,手里的玉轮“吧嗒”一声掉在桌上。

她慌乱地抬起头,从面前的铜镜里,对上了身后贾真灼热的眼睛。

尤氏的心跳漏了半拍,水汪汪的眸子横了贾真一眼:“老爷……您吓了妾身一跳……”

贾真低下头,轻笑道:“太太……方才在堂屋里,你说要往媳妇儿屋里送熏香?”

尤氏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没想到贾真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个。

“妾身……”尤氏咬了咬唇,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不过是想着……那香味太过浓烈,不合她年轻媳妇的身份……”

“是吗?”贾真的手缓缓上移,指尖抵住她的下巴,轻轻将她的脸扳向铜镜,让她的目光无处躲藏,“还是说——太太是怕那香味,沾在什么人身上?”

尤氏的眼睫猛地颤了颤。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贾真一手指抵住了唇。

“嘘——不用说了。咱们,该安歇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那张雕花大床走去。

尤氏惊呼一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搂住了他的脖子,那身子软得跟一团棉花似的,滚烫滚烫的。

红烛摇曳,帐幔低垂。

……

正房外头的耳房隔间里。

刚刚洗漱完的银蝶与炒豆儿,正并排躺在一张炕上。

然而,一墙之隔的正房里,却开始隐隐约约传来“吱呀——吱呀——”的木板摇晃声。

那声音起初还算平缓,像是春里荡着的秋千,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渐渐地,那声音便急促起来,像是夏里的急雨,噼里啪啦地敲在荷叶上,又急又密。

炒豆儿年纪小,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在黑暗里忽闪忽闪的。

“姐姐……”她凑到银蝶耳边,声音里带着几分懵懂,又带着几分好奇,“太太……是不是在哭呀?”

银蝶紧紧闭着眼,没有应声。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膛起伏着,被子底下的身子绷得紧紧的。

那声音断断续续地穿透墙壁传过来,分明是哭腔,却又和真正的伤心大哭完全不一样——

那尾音高高上扬着,打着颤,娇媚入骨,像是被什么巨大的力量撞散了,连一口完整的气都喘不匀,断成一小截一小截的,从牙缝里挤出来。

“嗯……老爷……慢……”

声音隔着墙传过来,含糊不清,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撒娇。

忽高忽低的,高的时候像是要飞起来,低的时候又像是沉到了水底,飘飘荡荡的,抓不住也摸不着。

炒豆儿的脸烧得厉害,那热气从被窝里蒸上来,熏得她满脸通红。

“姐姐,老爷……是不是在打太太呀?怎么那床……响得这样厉害,像要散架了似的……”

银蝶咬着下唇,伸出手在炒豆儿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声音发着抖:“别、别瞎问……快睡觉。”

只是她自己也没忍住,竖着耳朵仔细听着。

太太的声音突然变了调,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泣音,夹杂着几声拔高的、像是受不住了的惊呼。

炒豆儿吓得猛地往银蝶怀里缩了缩,却突然发现,姐姐的身体竟然烫得像一块烙铁!

“姐姐……”炒豆儿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你身上……好热……”

银蝶死死咬着被角,没有回答。

黑暗中,她的一双腿儿在被子里悄悄绞紧、蹭了蹭。

嘴里颤着声音道:“妹妹,明儿……我给太太梳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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