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科幻末世小说发愁?《腐化她自废墟崛起》或许是你的菜!假忘缘尘塑造的林见超级有魅力,假忘缘尘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50416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之中,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腐化她自废墟崛起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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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摘下耳机的那一刻,整个场馆的声浪几乎要掀翻穹顶。
“让我们恭喜TG战队!三比零!净利落!2026年《深渊角逐》全球总决赛冠军——TG!”
解说嘶吼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舞台上的灯光肆意闪烁,金色的虚拟纸花从天幕飘落。林见站在战队最中央,脸上挂着训练有素的微笑,心里却在想:这破奖杯真沉。
她今年十八岁。
一米七二的个子在电竞选手圈里不算矮,但骨架偏小,被宽大的队服一裹,站在台上显得有些单薄。一点都看不出是极限运动爱好者,小巧却异常灵活。这个年纪正是身体机能最好的时候,体力,耐力更是非常不错。齐肩短发染成了深蓝色,在聚光灯下泛着一层冷光。队友们激动地拥抱、欢呼、流泪,只有她安静地站在那里,像是在参加别人的庆功宴。
“林见,笑一个啊!拿了冠军还摆一张冷脸?”队长阿K从旁边撞了撞她的肩膀,兴奋得满脸通红。
林见配合地弯了弯嘴角,露出一颗小虎牙。
底下粉丝的尖叫声又高了八度。
没人知道她此刻想的不是冠军,而是昨天收到的那封邮件——京都大学生物工程系保送通知。全额奖学金,直博连读名额,导师是国内基因工程领域的泰山北斗赵东来。十五岁发表第一篇论文,十七岁拿到国际生物信息学奥赛金牌,十八岁拿下电竞全球总决赛冠军。
她的履历表漂亮得不像话。
颁奖典礼持续了一个半小时。记者采访、战队合影、赞助商发言、粉丝互动,一套流程走下来,林见感觉比连打三场淘汰赛还累。好不容易等到散场,她在后台更衣室找了个角落坐下来,掏出手机想给家里打个电话。
信号不通!!!
“什么破网。”林见皱了皱眉,切换飞行模式再切回来,屏幕上依然显示无信号。
她抬头看向窗外。这是北都市最大的电竞综合场馆,位于市中心地标建筑的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外,北都的夜景铺展开来,万家灯火连成一片璀璨的星河。但今晚的天空有些奇怪——一片暗红色的薄雾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笼罩在城市上空,像一块正在缓缓落下的幕布,将月亮与星光尽数吞没。
猩红的颜色。
林见站起身,走到窗边。
那片红色太诡异了。不像晚霞,不是霓虹灯反射,更像是某种悬浮在大气中的微尘,正在缓慢地沉降。她将手掌贴在玻璃上,冰凉的温度从掌心传来,与窗外隔着不到两厘米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什么不可逾越的界限。
“见姐!收拾好了没?大巴在楼下等。”队友苏小棠探头进来。
林见没有回头。“你有没有觉得外面的天不对?”
苏小棠走过来看了一眼,“雾霾吧,北都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快走,队长说回酒店要开庆功宴,今晚不醉不归。”
她拉着林见往外走,林见回头又看了一眼窗外。
那片猩红似乎更浓了。
场馆一楼大厅里挤满了正在撤场的观众。有人举着灯牌,有人抱着周边,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讨论今天的比赛,脸上还带着兴奋的余韵。林见被队友簇拥着走向地下停车场,一路上不断有人认出来,纷纷举起手机拍照。
地下停车场的空气很闷,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铁锈味。大巴还没到,一群人靠在墙边闲聊。阿K点了一烟,吞云吐雾地和教练复盘今天的比赛细节。苏小棠在发朋友圈报平安。队里的替补小胖抱着一桶炸鸡吃得满嘴是油。
林见站在人群边缘,习惯性地观察着四周。
她有一种很奇怪的直觉——从小就有的那种直觉。在别人眼里毫无关联的信息碎片,到了她脑子里会自动拼合出一个完整的轮廓。就像在下棋的时候,她能从对手一个微不足道的习惯动作,推演出整盘棋的走向。
此刻这种直觉告诉她:有什么不对劲。
停车场里的其他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一个带着孩子的中年男人突然捂住口鼻,剧烈地咳嗽起来。他身边的女人脸色苍白,扶着墙慢慢蹲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孩子在哭,哭声在停车场里回荡,尖锐而突兀。
然后灯灭了。
不是一盏两盏,而是整栋大楼,连同窗户外面透进来的城市夜色,在一瞬间全部熄灭。世界沉入彻底的黑暗。此起彼伏的尖叫声炸开,像一滴水落入滚油锅。
林见屏住呼吸,迅速闭上眼睛,让眼睛快速适应黑暗。三秒钟后她重新睁开眼,凭借记忆判断方向和距离。她的左手下意识摸向右手腕——那里有一只银色金属手环。手环的硬件是十五岁那年父亲以“青训营安保训练设备”的名义带回家给她的,说是“单位淘汰下来的试验品,你拿去玩”。她当时信了。后来用了整个暑假的时间给这套硬件编写了第一版生物信号解析件,从最基础的脑电波频段识别开始,一个模块一个模块地往上搭。那时的界面还很粗糙,心率监测偶尔会延迟零点几秒,神经信号解析模块只完成了不到百分之五。已经能用它监测自己的心率和呼吸频率,在比赛训练中精准控制兴奋度。在一次次的加强升级中,手环跟了她三年,从少年联赛打到全球总决赛。直到末降临,它仍然戴在她手腕上。
系统启动的轻微嗡鸣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手环内侧的微电流传感器贴紧皮肤,开始工作。一组数据浮现在手环的小屏幕上:心率68,呼吸频率正常,肾上腺素水平略高但仍在可控范围。
她的心跳没有加速。
这是林见与绝大多数人最本的区别……
越是在危险和混乱的境地,她的大脑越是像浸入冰水一样清晰。恐惧仍然存在,但不会淹没她。相反,恐惧的能量会被她转化为某种高度集中的专注力,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像被淬炼过的刀刃一样锋利。
手环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提示音。屏幕上跳出一个新的界面,那是她还没完全完成的功能模块——神经信号解析。
整个模块只有5%的完成度,能做的只是解析她自己的脑电波信号,从中提取情绪波动和感知倾向的基础数据。而现在,这个半成品的模块正在疯狂输出数据。
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手环无法告诉她是什么,但它清晰标注出:她的潜意识正在执行一次完整的威胁评估,评估对象不明,评估结果是——高度危险。
“所有人别动。”
林见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了嘈杂里。周围的嘈杂声顿了一下,随即被更响的惊叫盖过。有人不管不顾地打开手机手电筒,惨白的光束在黑暗中乱晃,照出一张张惊恐的脸。
然后第一声尖叫响起。
不是恐惧的尖叫,是痛苦的。
那束光停在了一个人身上。是刚才那个咳嗽的中年男人。他跪在地上,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喉咙里发出非人的低吼。手机掉落在地上,光束斜斜地照着他的脸。
那是一张正在扭曲的脸。
青紫色的血管从皮肤下凸起,像是什么活物在表皮下蠕动。眼球布满血丝,瞳孔扩大到了不正常的程度,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盯住了身边的女人,嘴张开来,挤出一个辨不清的字。
然后他扑了上去。
后续发生的一切,林见后来花了很长时间才梳理清楚。但在那一刻,所有人看到的只是:一个丈夫,突然扑向了自己的妻子,一口咬在了她的肩膀上。
血!!!
混乱终于不可逆转地爆发。有人往前冲想要救人,有人往后退想要逃跑,有人瘫坐在地上动不了,有人尖叫着四处乱撞。手电筒的灯光乱作一团,将人们的影子拉长、扭曲,映在墙壁上像群魔乱舞。
“快躲起来!!!”对着队友大喊一声,林见转身就跑。
她没有往人堆里冲,没有试图救人,甚至没来得及去看她的队友。的大脑在零点零几秒内完成了一次计算:地下停车场只有一个出口,所有人都在往那边挤,而她没有武器、没有优势、没有任何可以倚仗的东西。她唯一的活路是反方向——停车场的深处。
“林见!你去哪?!”苏小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见没有回头。
她快步穿梭在车辆的间隙中。宝马、奔驰、特斯拉,一辆辆汽车整齐地排列着,车漆在微光下泛着冷光。空气中那股铁锈味越来越浓,浓到几乎要凝成实质。手环的报警灯开始闪烁,系统检测到她的心率已经突破警戒线,开始释放微量电脉冲帮助她维持清醒。
身后的场面越来越混乱。她听见阿K的怒喝声,小胖的哭喊声,还有其他不认识的陌生人的惨叫声。然后是某种湿润的东西撕开的声音,像是一块布被从中间扯成两半,但比那个更沉重、更粘稠。
她找到了一辆没锁门的SUV。钻进去,关门,反锁,蜷缩在副驾驶座位下的空隙里。
寂静重新包围过来。
车内很暗,只有手环屏幕的微光。林见将呼吸频率调到最低,每分钟三次。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盯着车窗外的方向,但什么都看不见。太黑了。只有声音传来。
奔跑声。尖叫。砸击金属的闷响。骨头折断的脆响。以及——
咀嚼声。
那不是吃东西的声音。至少,不是正常吃东西的声音。太用力了。太急切了。像是在撕咬一块久违的食物,每一口都恨不得连骨头一起嚼碎吞下去。
林见闭上眼睛,开始在心里默数。
如果这只是一场事故,很快就会平息。如果是暴动,半小时内安保力量会赶到。如果是地震或者火灾,她可以找到安全通道逃生。她的大脑正在执行一套严密的逻辑推演,将每一种可能性排列组合,逐一评估威胁程度和应对方案。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
那个男人脸上的青紫色血管,那个不正常的瞳孔,那个完全不顾及痛苦的撕咬动作。她的生物学知识正在提醒她:那不像正常的人类行为。更像某种急性发作的神经类疾病,或者——
某种感染。
手环震了一下。神经信号解析模块显示出一个新的数据:半径25米内检测到异常脑电波信号。不是她自己的。是外来的。信号来源正在快速增加——一个,两个,五个,十二个。
林见睁开眼睛。
那不是地震,不是暴动,甚至不是她以为的任何一种灾难。那些刚才还在尖叫逃跑的人,正在变成信号源。他们的脑电波模式正在改变,以极快的速度。正常人的脑电波是混乱的、多元的、充满矛盾的信号,但现在那些信号正在变得极度统一,像是一首歌被清理掉了所有和声,只剩下一个重复不断的单音节。
还有一点更让她心寒——这些信号并非随机改变。它们在趋向于同一种模式。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用一种不可见的方式,改写人类大脑的基本编码。
车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奔跑的、慌乱的、寻找出路的脚步。而是缓慢、稳定、目标明确的。林见从副驾驶座位下的缝隙看出去,看到一双脚停在了车窗外。的,脚趾抓住地面,指甲里嵌着血迹。
那双脚原地转了一圈,停住了。
林见屏住呼吸。她的心率降到了46,呼吸几乎停滞。手环释放出平稳的微电流,帮助她维持着绝对静止的状态。那双脚在车窗外站了整整三分钟,然后——
车窗被狠狠拍了一下。
力道大得不正常。钢化玻璃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裂纹沿着冲击点向四周蔓延。林见没有动。第二下。裂纹扩大。第三下。玻璃上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缺口,一只手从那个缺口伸了进来。
那是一只看起来正常的人手。五手指,皮肤完整,指甲净。但它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频率颤抖,像是肌肉在自主收缩。手在空中抓了几下,距离林见的脸只有不到十厘米。
然后它缩了回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见躺在地垫上,盯着车顶天花板,慢慢地将那口憋了不知多久的气吐出来。她的心没有跳得特别快。这是与生俱来的禀赋,是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特异之处——越害怕,她就越冷静。恐惧像燃料,被送进她大脑深处某个神秘的引擎里,转化成一种凌厉的清醒。
她重新看向手环屏幕。半径30米内,异常脑电波信号数量:37。她自己的心率:44。时间:深夜11时23分。
距她夺得世界冠军,恰好过去整整四个小时。
林见伸手摸了摸自己贴身放着的手机,屏幕还是黑的,依然没有信号。她打开手机相册,最近一张照片是今天下午拍的——她和队友们在后台候场,一群人比着手势挤在一起,每个人都笑得没心没肺。阿K比了个耶,苏小棠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小胖在最后面做了个鬼脸。
她看了三秒钟。关上手机。
刚才的侥幸逃生给她提供了一个关键信息:那些东西,它们至少有一部分保留着感知能力。能听见、能看见、能据环境做出反应——但这才是最可怕的。如果它们只是没有理智的野兽,那她有一百种方法对付。而它们不是。
它们会用谎言。会假装离开。会等到你松懈再回来。这意味着它们保留了某种程度的智慧——或者说,保留了某种猎食的本能。
窗外的声音渐渐平息。
林见知道,第一部分结束了。混乱已经过去,现在进入的是第二阶段。在这个阶段,存活下来的只会有两种人:能躲起来的,和能出去的。
她选择第三种。
先活过今晚。再找到家人。
然后搞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用一夜之间把整座城市变成了猎场。
手环屏幕在黑暗中静静亮着,右上角的数字一如既往地稳定跳动,那节奏恒定得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在全世界都在分崩离析的这个夜晚,林见没有崩。
事情才刚刚开始。她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