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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柳玉茹。
又是这个借口。
我的手死死攥紧。
“今天是单号还是双号?”我问。
小厮低下头,不敢说话。
今天,十三号。
是单号。
按照婆母那个荒唐的规矩,今府医该在我这一房。
可柳玉茹一个“心口疼”,就把人叫走了。
“去,再去请!就说我身体不适,让他立刻过来!”我加重了语气。
小厮为难地看着我。
“可是老夫人吩咐了,二少夫人胎气要紧,让王大夫今寸步不离地守着……”
“滚!”
我抓起桌上的砚台,狠狠砸在地上。
墨汁四溅。
前世的画面再次涌入脑海。
也是这样一个冬,念念高热惊厥。
我跪在婆母门外,磕头磕到额头流血。
求她让府医过来给念念看一眼。
可她却说。
“今单号,大夫只能看顾你弟妹的胎气,莫要坏了规矩!”
“娘亲……”
怀里的念念开始发抖,小脸烧得更红了。
不能再等了。
我厉声喝道。“春桃!去厨房,把后门劈柴用的斧子拿来!”
春桃不敢多问,连滚带爬地跑着取来斧子。
我将滚烫的女儿,交给另一个丫鬟。
接过斧子掂了掂。
走出院门。
守在门口的婆子看到我这个样子,吓得腿都软了。
“大……大少夫人,您这是……”
我没有理会她们,径直朝着柳玉茹的院子走去。
沿路的下人看到我,都吓得纷纷避让。
我提着斧头,如入无人之境。
柳玉茹的院门口,两个健硕的婆子拦住了我的去路。
她们是婆母专门派来看守王大夫的。
“大少夫人,老夫人有令,任何人不得打扰二少夫人养胎。”
“让开。”我冷冷地说。
“大少夫人,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话音未落。
我抡起了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