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消息传得快。
映海科技最近接连出问题，很多人都在观望。
而陈映伶，此刻正站在会场前排。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西装，妆容精致，但眼底的疲惫藏不住。
看见我，她明显松了口气。
快步走过来。
“你坐前排。”
我扫了她一眼。
“我不是映海的人。”
她嘴唇动了动。
最后还是低声说：
“算我欠你一次。”
我没接话。
旁边，冯利剑正被几名人围着。
看见我后，他脸上的笑意明显僵了一瞬。
但很快又恢复自然。
“赵哥来了？”
“正好，一会儿你也帮着补充两句。”
他说话时，还习惯性整理袖口。
动作很从容。
可眼神里的防备藏不住。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方案从头到尾都是我做的。
他现在却像个主人。
“你先讲明白再说。”
我淡淡丢下一句。
冯利剑脸色顿时有点难看。
峰会正式开始。
前半场是行业交流。
直到下午三点，才轮到映海科技。
主持人介绍完后，冯利剑拿着激光笔走上台。
灯光打下来。
他站姿很标准。
一开口，甚至有点像大学教授。
“映海科技未来的智能产业布局，将围绕数据整合与城市协同展开……”
台下不断有人点头。
单看表现，确实像那么回事。
可我知道。
他只是把我做的方案背熟了。
真正涉及核心逻辑的东西，他本没碰明白。
果然。
十分钟后，问题来了。
台下一个戴眼镜的老专家忽然抬手。
“冯总，我想问一下。”
“你们方案里的云端协同算法，如何解决高并况下的数据冲突？”
现场一下安静。
这个问题，非常专业。
冯利剑脸上的笑意停顿了半秒。
“这个……我们后续会继续优化。”
老专家皱眉。
“也就是说，现在还没解决？”
冯利剑喉结动了动。
“已经有初步方向。”
“具体呢？”
台下开始窃窃私语。
有人已经察觉不对。
冯利剑额头慢慢冒出细汗。
他翻了两页PPT，明显乱了节奏。
“映海目前正在推进——”
“冯总。”
另一位专家忽然打断。
“这个模型，应该不是你做的吧？”
空气一下凝固。
陈映伶坐在第一排，脸色明显变了。
冯利剑勉强笑了笑。
“团队共同研发。”
“可里面很多逻辑，明显带着赵华程的风格。”
这句话一出。
整个会场都安静了。
所有目光，几乎同时落到我身上。
我坐在最后排，慢慢放下手里的茶杯。
陈映伶下意识朝我看过来。
那种眼神，我很熟悉。
以前每次公司出问题，她都会这样看我。
像默认我一定会处理。
可这次，我没动。
冯利剑已经开始慌了。
他说话速度越来越快。
“方案确实参考了之前的技术框架，但现在是全新升级——”
“那核心架构参数是多少？”
老专家继续追问。
冯利剑彻底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