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
他在门口停下。
“你既然都知道了,为什么不在婚礼之前阻止?”
他没回头。
“因为对我来说,台上站着谁,都一样。”
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站在卧室里,窗外是S市的夜景。
手机亮了一下。
一条短信,未知号码。
“禾禾,姐姐对不起你,等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别跟任何人说。”
苏婉。
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然后按下了删除。
5
第二天早上,我在厨房的声响中醒过来。
推门出去,墨风站在灶台前煎蛋。
他穿着一件格子衬衫,系着围裙,动作很熟练。
“太太起了?早餐五分钟好。”
我看了眼客厅的沙发,毯子已经叠好放在一旁,枕头收进了柜子。
江辞不在。
“江……他呢?”
“总裁七点出门了,让我留下来照顾您。”
我坐到餐桌前,墨风端了一碗粥、一盘煎蛋和一碟小菜过来。
“墨风,你跟了江辞多久了?”
“六年。”他坐到对面,自己也端了碗粥,”从他刚接手公司那年。”
“那你知道……他的婚事?”
墨风推了推眼镜,筷子在碗沿敲了一下。
“太太想问什么?”
我放下粥碗。
“我不是苏婉,你知道吧。”
他停了一秒,然后点头。
“知道。”
“你也是从头就知道?”
“总裁告诉我的,昨天晚上。”
我苦笑了一下:”那你还叫我太太?”
“因为您现在就是太太。”墨风的语气认真得不行,”法律意义上,证是苏婉签的名,但在这个家里住着的人是您。总裁说了,在事情解决之前,一切照旧。”
“一切照旧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您就是江太太。外面的人、公司的人、两家的亲戚,都不需要知道真相。”
我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
“他为什么要帮我瞒?”
墨风没回答,低头喝粥。
上午十点,我一个人在别墅里待不住,翻了翻苏婉留下的东西。
衣帽间里全是名牌,但尺码偏小,有几件我本穿不上。
她连这个都没考虑到。
我在衣柜最底层翻到一个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沓文件。
合同,协议,还有一封信。
信是苏婉写的,但不是写给我的。
收信人是”江老夫人”。
“,婉婉知道您一直对我好,这桩婚事是您定的,婉婉感激在心。但婉婉有自己的想法,不能委屈自己一辈子。等合适的时候,婉婉会亲自跟您道歉。”
落款期是一个月前。
一个月前她就写好了这封信,但没有寄出。
她从一个月前就开始筹划这一切了。
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我接起来。
“苏婉?”对面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上了年纪,但很有气势,”你怎么不接我电话?昨天给你打了三个。”
我愣住。
“喂?苏婉?”
我开口了:”,是我,我昨天手机出了点问题。”
“行了,你下午来家里吃饭,我让刘妈做了你爱吃的桂花糕。”
电话挂了。
我拿着手机傻站了半天。
江老夫人请我吃饭。
不,是请”苏婉”吃饭。
我找到墨风。
“江辞的让我去吃饭,你知道这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