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双重人格女星逆袭》真的绝绝子!yuni喜欢吃芋泥的星光璀璨文笔一流,陆星眠陆拾光的人设太圈粉了,作者是yuni喜欢吃芋泥,小说处于连载状态中,目前已经写了115584字的内容,喜欢看星光璀璨小说的书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
双重人格女星逆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陆星眠是被一阵刺耳的铃声吵醒的。
手机屏幕上闪烁着一个陌生号码,她盯着看了几秒,指尖莫名发凉。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可每一个字都像浸了毒液的针,扎进她的耳膜。
“眠眠,爸爸对不起你……爸爸欠了点钱,不多,就三百万。你帮爸爸这一次,就这一次……”
陆星眠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她听见自己用很轻很轻的声音问:“你把我抵给谁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换了个油腻的男声:“陆小姐,你爸签了协议,你今晚就来金碧辉煌会所,888号房。不来也行,你爸的两条腿我们就收下了。”
通话中断。
陆星眠坐在出租屋狭窄的单人床上,赤着的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窗外是A市灰蒙蒙的清晨,远处隐约可见几栋烂尾楼的轮廓,像这座繁华城市身上溃烂的伤疤。
她今年二十二岁,A大表演系毕业,成绩永远排在第一,可毕业半年了,连一个像样的角色都没接到。经纪公司把她丢在一边不管不顾,经纪人梁姐手里带了几十个艺人,她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但她此刻想的不是这些。她想的是,从小到大,她替陆建国还了多少赌债。
十二岁,她跪在亲戚家门口借钱,膝盖跪得青紫;十五岁,她一天打三份工,在便利店值夜班时被醉汉扰;十八岁,她考上大学,录取通知书还没焐热,陆建国就把她大学四年的学费偷去赌了个精光。
是沈月初帮的她。
那张清俊温和的脸忽然浮现在脑海里,像一束穿过阴霾的光。陆星眠猛地闭上眼睛,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她不能去金碧辉煌。她不能……让那个人知道她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当货物一样抵了出去。
可她要怎么不去呢?
陆建国欠下的三百万,就算把她卖了也凑不出来。
陆星眠木然地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冷水浇下来的时候她打了个激灵。她盯着镜子里那张脸,水珠沿着精致的眉骨滑落,鼻梁高挺,唇形饱满,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这张脸长得极好,好到梁姐第一次见她时愣了好几秒,好到公司里其他艺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微妙的敌意。
可这张脸救不了她。
一个念头忽然从心底某个阴暗的角落冒出来,像一株毒草疯狂生长。
她去金碧辉煌。不是为了陆建国,是为了她自己。她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彻底改变现状的机会。金碧辉煌常有圈里的大人物出入,也许,也许她能遇到什么人……
“你疯了。”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镜子里的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不是她的。
陆星眠瞳孔微缩,看见镜中自己的眼神变了,原本沉静卑微的目光变得灼亮而锋利,嘴角上扬的弧度带着一种近乎危险的张力。那是一张完全相同的脸,却散发着截然不同的气场——像一头沉睡已久的猛兽终于睁开了眼睛。
“没疯,”镜子里的她说,声音低沉而慵懒,“你才疯了,忍了这么多年,还要继续忍下去吗?”
陆星眠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上冰凉的瓷砖。镜中的影像恢复如常,那双眼睛又重新变得温顺怯懦,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她的幻觉。
她知道那不是幻觉。
她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人。一个她最需要勇气时就会跑出来的“自己”。那个“自己”帮她撑过了最黑暗的青春期,在每一次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接管她的身体,替她面对那些她不敢面对的事。陆星眠给她取了个名字,叫“陆拾光”——因为她在最深的黑暗里,替她捡拾光。
陆拾光不会退缩。她会的。
陆星眠垂下眼睛,看着自己手腕上那些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伤痕,深吸一口气。
她不会去金碧辉煌。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梁姐的电话。
“梁姐,”她的声音出奇地平静,“我遇到点麻烦,你能来接我一下吗?可能有记者盯上我了,我怕一个人出门。”
这是陆星眠这辈子撒过最大的谎。她没有惹上任何记者,她没有那个资格。但她需要一个听起来合理的理由让梁姐来接她,需要一个人挡在她和陆建国那两个“债主”之间。
二十分钟后,梁姐的白色奥迪停在楼下。
梁姐是个三十五岁的女人,短发,练,眼神精明而冷漠。她靠在车门上,上下打量了陆星眠一眼,目光在那件洗得发白的卫衣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微微皱起又松开。
“上车。”她说。
车子驶入主路后,梁姐从后视镜里看了陆星眠一眼:“说吧,到底什么事。”
陆星眠攥紧了手里的帆布包带子,指节泛白。她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声音很轻,但措辞很简短。
梁姐听完,沉默了很久。
车停在红绿灯路口,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单调地摆动。梁姐忽然转过头来看她,眼神复杂得像一潭深水,里面有审视,有算计,还有一丝陆星眠读不懂的东西。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给你推资源吗?”梁姐忽然问。
陆星眠愣了一下。
“因为你这个性格,在娱乐圈活不过三天。”梁姐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像在陈述一个事实,“长得漂亮有什么用?你往镜头前一站,那眼神就跟小兔子似的,谁看了都想踩一脚。圈子里没有保护弱者的规则,只有弱肉强食。”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在她心上来回锯。
“但现在不一样了。”梁姐又把目光转回去,盯着前方红灯倒计时的数字,“你有把柄在我手上了。”
陆星眠瞳孔微震。
“别紧张,”梁姐的语气忽然轻快起来,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不是要威胁你。我的意思是,你既然没有退路了,不如往前走。从今天起,我手头那些十八线的艺人统统往后排,我集中精力推你。”
陆星眠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梁姐抬手打断。
“你有两样东西能在这个圈子里混。”梁姐竖起一手指,“第一,你这张脸。不夸张地说,我手下三十几个艺人,没有一个比得上你。你长了张能上大银幕的脸,骨相好,皮相更好,可塑性强。”
她竖起第二手指:“第二,你的学历。A大表演系第一名毕业,CCTV报道过的艺考状元。你那个毕业大戏的片段在网上传得很广,你看过评论没有?都在问这是谁,怎么还没签公司。你知道你怎么说的吗?你删了那条视频,然后把所有社交账号设成了私密。”
陆星眠低下头。
“你怕被人看见。”梁姐的声音忽然放轻了,“你怕被人喜欢,更怕被人讨厌。你巴不得全世界都别注意到你,你好安安静静地躲在你那个小屋子里,对吧?”
陆星眠的睫毛颤了颤。
“可你没有那个资格了。”梁姐发动车子,驶过路口,“你爸欠了三百万,那些人找到你一次就能找到你第二次。你只有一个选择——红起来。红到没有人敢动你,红到你的名字变成最坚硬的盾牌。”
梁姐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所有掩藏,露出里面血淋淋的真相。
她要红。必须红。
接下来的子,梁姐像换了个人似的,疯狂地替她铺路。她开始带着陆星眠出入各种饭局、酒会、内部试镜,把她推到一个个人和导演面前。
陆星眠每一次都想缩回自己的壳里,每一次都是陆拾光替她撑着场面。
比如那个晚上,梁姐带她去见一位过好几部爆款剧的王总。
饭局设在某私人会所,水晶灯的光线被切割成无数细碎的金片,铺在每个人脸上。王总五十多岁,地中海发型,笑起来露出一口被烟渍熏黄的牙。他坐在主位,左手边是某视频平台的高管,右手边空着,梁姐不动声色地把陆星眠按进了那把椅子。
“王总,这是我们家新人,陆星眠。”梁姐笑着倒酒,“A大表演系第一名毕业,潜力股。”
王总的目光落在陆星眠脸上,看了一会儿,浑浊的眼珠子亮了亮,像蒙尘的灯泡忽然被擦净了。那种目光陆星眠太熟悉了,从小到大,太多男人用这种目光看过她,像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她的胃开始痉挛,手心全是冷汗,大脑里有个声音在尖叫着让她跑。可她的身体像被钉在椅子上一样动弹不得。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身体里那股熟悉的力量涌了上来。
陆拾光接管了她。
“王总,久仰。”陆星眠——不,是陆拾光——微微侧头,嘴角勾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她抬手举起面前的酒杯,姿态从容得像排练过千百遍,“我先敬您一杯。”
王总愣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举杯相碰。
席间觥筹交错,陆拾光游刃有余地应对着每一个人的寒暄和试探。她说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能戳中要点,偶尔露出一个略带羞涩的笑容,恰好中和了她那张脸带来的攻击性。她甚至恰到好处地提了几句自己对某个角色的理解,让那位视频平台的高管连连点头。
陆星眠缩在意识的深处,像一只蜷缩在角落的猫,透过陆拾光的眼睛看着这一切。她看着“自己”笑语盈盈,举杯敬酒,忽然觉得那个坐在水晶灯光下的人离她好远。
饭局结束的时候,王总亲自送她们到门口,拍了拍梁姐的肩膀说:“你这个艺人,有灵气,我下部戏给她留个角色。”
梁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连声道谢。等王总的车开远了,她才收起笑容,转头看向陆星眠。
“你今天表现不错。”梁姐说,“但你刚才中间有两次走神了,眼神突然变得很怯,像另一个人。你知道吗?”
陆星眠垂下眼睫,路灯的光在她脸上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影。
“我知道。”她轻声说。
她当然知道。那是陆星眠在挣扎着想要回来,而陆拾光不得不一次次地把她按回去。
梁姐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忽然问:“你是不是有双重人格?”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陆星眠猛地抬头,对上梁姐那双精明到近乎锐利的眼睛。
“我——”她张了张嘴,想说不是,可那个字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你不用回答我。”梁姐打断了她,语气罕见的温和,“我只是你的经纪人,不是你的心理医生。你是什么样的人不重要,你演出来的那个样子才重要。但我要提醒你一句——这个圈子是吃人的,你要是哪天在你讨厌的人面前突然变回了那个怯生生的小兔子,你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陆星眠站在原地,夜风吹起她的发丝,她忽然觉得好冷,冷到骨头缝里的那种。
梁姐最后看了她一眼,似乎在犹豫什么,最终还是从包里抽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这个心理医生,口碑不错。你要是需要的话,可以去看看。”
名片上印着一个名字:顾衍之,临床心理学博士,擅长人格解离与创伤后应激障碍治疗。
陆星眠接过名片,指腹摩挲过那个陌生的名字,然后把名片捏在手心里,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眠眠。”
陆星眠猝然抬头,因为梁姐从来没有这样叫过她。梁姐叫她从来都是“陆星眠”,脆利落,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而此刻,梁姐的眼睛里有她从未见过的东西,像是心疼,又像是某种感同身受的共情。
“你爸欠的那三百万,”梁姐的声音很低,“我已经垫上了。”
陆星眠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你拿什么垫的?”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涩得不像话。
梁姐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三分苦涩三分无奈四分孤注一掷的疯狂:“我把房子抵押了。”
夜风忽然变得很大,吹得陆星眠的衣角猎猎作响。她站在原地,眼眶一点一点地泛红,可她咬着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陆拾光想冲出来说些什么,可陆星眠这一次没有让她出来。这是她自己的事,她欠的债,她必须自己面对。
“梁姐,”陆星眠的声音在风里有些发颤,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不值得你抵押一套房子。”
梁姐看着她,眼里的精明褪去,露出底下裸的真心。
“陆星眠,我跟你说实话,你别嫌难听。”梁姐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模糊了她的表情,“我不是什么好人,我带过那么多艺人,用过的下作手段比你想的要多。我之所以愿意帮你,只有一个原因——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谁?”
“我妹妹。”梁姐弹了弹烟灰,眼神飘向远处的霓虹灯海,“她和你一样,长得特别漂亮,成绩特别好,但被亲爹拖累了一辈子。她后来没能走出来。”
沉默像一块巨石压在两人之间。
“所以我想看看,”梁姐把烟掐灭,转头看着她,眼角有细纹和微光,“你能不能走出来。”
陆星眠握紧了那张名片,掌心的汗水几乎把油墨洇开。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一件她一直不敢想、不敢问的事。
“梁姐,如果我一直红不起来呢?如果我把你的房子搭进去了,还是没办法出头呢?”
梁姐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大,甚至有些疲惫,但里面有一种让陆星眠心脏发紧的东西。
“那我就教你用别的方式。”梁姐拉开车门,“上车吧,明天有个综艺节目的录制,你作为飞行嘉宾,和裴衍之同台。”
巨大的奔驰EQS从身边驶过,路灯的光在裴衍之脸上明灭交替,像极了他此刻听到这个消息时的表情。
经纪人汪海东坐在副驾驶上,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从后视镜里看着他。
“你说什么?”裴衍之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刚睡醒的沙哑质感,尾音微微上扬。
“明天的综艺《星途璀璨》,临时加了一个飞行嘉宾。”汪海东看着手里的平板,声音平板得像在读一份天气预报,“一个叫陆星眠的新人,哪个公司的我都没听说过,十八线中的十八线。节目组说是方硬塞进来的。”
裴衍之靠在座椅里,缓缓抬眼。
车窗外掠过的流光映在他的瞳孔里,那双眼睛生得极好,不是单纯的漂亮,而是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深邃感,像山巅终年不化的积雪下方涌动的暗流。高挺的眉骨投下淡淡的阴影,衬得那双眼睛愈发幽深难测。
他是去年凭借一部文艺片《长夜未央》拿下金像奖影帝的,在那之前,他已经当了七年演员,演过无数小配角,从一句台词都没有的龙套熬到男三、男二,再到大男主的顶流位置。不,他不只是顶流,他是这个时代最具商业价值和艺术潜力的年轻演员,没有之一。他主演的电视剧收视率从未低于2%,电影票房累计突破八十亿,代言的品牌从高奢到大众横跨各个领域。
但他最可怕的地方不是这些数据。而是他明明站在聚光灯最中央,所有人都觉得他触手可及,可他的眼睛永远像隔着一层薄雾,让人看不真切。
“节目组知道我的规矩,”裴衍之的声音不紧不慢,“我不和素人炒CP。”
汪海东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裴衍之说这话不是在耍大牌,而是真真切切地厌恶那些为了博流量而制造出来的虚假互动。上个月有个女演员在综艺里故意牵他的手,裴衍之当着镜头的面把手抽了回来,那个动图在网上传疯了,热搜挂了整整两天。
“她不是素人,”汪海东斟酌着措辞,“她是A大表演系第一名毕业的,去年毕业大戏的片段在网上有过一点热度,后来她自己删了。”
裴衍之没什么反应。
“长得挺漂亮的。”汪海东又补了一句。
裴衍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海东哥,你什么时候也开始看脸了?”
汪海东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本来想说“看了照片你会改口的”,但他了解裴衍之的脾气,这个人在娱乐圈混了八年,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早就对所谓的神颜免疫了。
“行吧,”裴衍之重新闭上眼,“那就按流程走,正常工作,不炒CP,不接暧昧剧本。”
汪海东应了一声,心里却有些不安。他总觉得明天会发生点什么,说不上来的预感,像是暴风雨来临前那种沉闷到令人窒息的感觉。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裴衍之下车后独自坐电梯上了公寓顶层。刷卡进门,偌大的房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客厅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在灰色墙壁上晕开一小片温柔。
他脱了外套扔在沙发上,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A市璀璨的夜景出神。
手机震了一下,是沈月初发来的消息。
“明天那期《星途璀璨》,听说有个新人要来?你那性格,别把人家小姑娘吓着了。”
裴衍之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沈月初是他的师兄,也是他在圈内为数不多的朋友。两人虽然走的路线不同——沈月初是温润如玉的国民男神,他是冷峻疏离的高岭之花,但私底下关系极好。
“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新人了?”裴衍之回复。
沈月初的消息回得很快:“不是关心新人,是关心你。你上次综艺里把人家女演员的爪子甩开的画面还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裴衍之没回这条消息,把手机扔到一边,仰头看着天花板。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去年他在A大有一个演讲,结束后路过表演系的排练厅,透过玻璃窗看见一个女生在练习独白。那女生没有注意到窗外有人,她跪坐在空荡荡的排练厅中央,声音很轻很轻,像一片落叶飘在水面上,但每一个字都带着让人心碎的重量。
他在窗外站了很久,直到那女生演完站起身,他才转身离开。
他甚至没有看清她的脸,只记得她穿着白色的练功服,瘦得像一阵风就能吹走。
那个女生叫什么名字,他不知道。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陆星眠”这三个字的时候,他脑海中浮现的就是那个白色的、瘦削的、几乎要消失在排练厅空旷光线里的身影。
不可能。他在心里嗤笑一声,A大表演系每年毕业那么多人,哪有这么巧的事。
裴衍之拉上窗帘,将窗外璀璨的灯火隔绝在外,走进卧室。
明天的一切都是未知。
但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没有人能让它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