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别惹那个小哑巴,他家有凶兽这部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爱鱼岛把人物、场景都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283151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别惹那个小哑巴,他家有凶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冬的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
浅金色的光线洒在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也照亮了客厅角落里那座荒诞的“食物山”。
王妈是谢尘高薪聘请的住家保姆。她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实妇人,每天早上七点准时上来打扫卫生、准备早餐。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王妈提着吸尘器和抹布走进客厅,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是进贼了吗?而且这贼还是个饿死鬼投胎的?
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上散落着几个空的高级酸瓶。大理石茶几上更是杯盘狼藉,甚至还有几块带着血丝的生牛肉骨头。
最让王妈心脏狂跳的是客厅最深处的那个死角。
昨晚谢先生刚让人送来的顶级食材,现在竟然像垃圾一样堆在那里。而在那堆食物旁边,还蜷缩着一个穿着破烂兽皮的少年。
那少年睡得很死,整个人紧紧地缩成一团。
他的脸大部分都埋在膝盖里,只露出一点白皙的皮肤和几缕凌乱的黑发。远远看去,就像一只被人丢弃在垃圾堆里的流浪猫。
王妈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谢先生平时虽然看着花花公子似的,但心肠好,经常资助一些孤儿。这孩子估计又是谢先生从哪个桥洞底下捡回来的可怜人吧。
“哎哟,这可怜见儿的,怎么睡在地板上啊,这大冬天的不得冻坏了?”
王妈放下手里的工具,心疼地嘀咕着。她搓了搓手,轻手轻脚地朝着那个角落走去,准备把这个看起来冻坏了的孩子叫醒,带他去客房睡暖和的床。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原本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墨麒麟,呼吸的频率发生了极其细微的改变。
“孩子,快醒醒,别睡地上了,会生病的……”
王妈一边温柔地说着,一边弯下腰,伸出了一只略显粗糙的手。
她的指尖距离林渊的肩膀,只剩下不到五厘米的距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别碰。”
一个极其低沉、沙哑,却带着令人如坠冰窟般寒意的声音,骤然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
这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王妈的心头。
王妈的手猛地僵在半空中。
她甚至没敢回头,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大压迫感,已经从背后像海啸一样向她席卷而来。
那是墨麒麟在战场上无数次死里逃生淬炼出的恐怖气。普通人只要沾上一点,就会吓得心脏骤停。
王妈只觉得双腿发软,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想开口解释什么,喉咙里却像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
就在这时,蜷缩在角落里的林渊,动了。
几乎是在王妈的阴影笼罩下来的那一瞬间,林渊的身体就像触发了某种极其敏感的机关。
他甚至没有睁开眼睛,身体就已经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原本像刺猬一样紧抱的双腿猛地弹开。他整个人在原地完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后空翻,双脚稳稳地踩在墙面上,如同壁虎一样借力一蹬。
整个过程不到零点五秒,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下一秒,林渊已经落在了距离王妈三米远的地方。
他半蹲在地,双手十指如同利爪般张开死死地扣住地毯。他那双刚刚睁开的金色眸子里,没有刚睡醒的迷茫,只有纯粹到令人胆寒的狂暴意。
他像一头被入绝境的野兽,正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试图靠近他领地和食物的“入侵者”。
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急促的嘶吼。
“嗬……嗬……”
王妈吓傻了。
她活了五十多年,从来没见过人类能发出这种只有在动物世界里才能听到的声音。更没见过一个瘦弱的少年,能在瞬间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她尖叫一声,整个人瘫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此时的墨麒麟,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像谢尘那样想出一大堆什么“囚禁创伤”的狗血剧情。他是个战士,他的世界很简单,只有生和死、强和弱、敌和友。
他那只没有受伤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林渊刚才那种刻进骨子里的警惕和近乎病态的防备,让他感到一种强烈的共鸣。
那是只有在最残酷、最血腥的环境中挣扎求生过的人,才会拥有的本能。那是被整个世界抛弃后,只能依靠自己的利爪和獠牙来保护自己的孤独。
墨麒麟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
那个在地下拳场的铁笼子里,面对比自己强壮十倍的对手,只能像野兽一样撕咬、挣扎,为了半块发馊的面包拼命的自己。
他慢慢地走向瘫倒在地的王妈。
虽然大腿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他的步伐依然沉稳得像一座无法撼动的铁塔。
他没有去看吓坏了的保姆,也没有去安抚处于狂暴边缘的林渊。
他只是走到两人中间,像一堵沉默的、坚不可摧的黑墙,硬生生地切断了林渊锁定王妈的视线。
他背对着林渊,面朝王妈,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语调说:
“退后。”
这两个字,是对王妈说的,也是对整个试图靠近这个少年的人类社会说的。
王妈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厨房的方向退去,甚至连掉在地上的吸尘器都顾不上了。
墨麒麟没有动。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保护的姿态,宽阔的后背完全挡住了林渊。
他不需要谢尘那种悲天悯人的同情,也不需要什么心理学上的解释。
他只知道,这个像野兽一样孤独的少年,身上有着和他一样的味道。
那是一种同类之间,在黑暗中嗅到彼此气息后,本能产生的羁绊。
“没事了。”
墨麒麟没有回头,他的声音依然冷硬,但却奇迹般地少了几分气,多了一丝笨拙的安抚。
林渊紧绷的肌肉并没有立刻放松。
他盯着墨麒麟宽阔的后背,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疑惑。
在他的世界里,强大的雄性是不会将后背暴露给另一个掠食者的。除非,对方是将他当成了幼崽,或者……家人。
这种感觉很陌生,但并不讨厌。
林渊喉咙里的低吼渐渐平息下来。
他慢慢站起身,有些不习惯地拍了拍身上那件破烂兽皮上的灰尘,然后走到那座食物山前,抓起一个没吃完的苹果,咔嚓啃了一大口。
这算是一场单方面的和解。
卧室的门突然被拉开。
谢尘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头发睡得像个鸡窝,急匆匆地走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我刚才好像听到王妈叫了一声,敌袭吗?”
谢尘一边喊着,一边习惯性地去摸腰间的配枪。当他看到客厅里的场景时,整个人愣住了。
王妈躲在厨房的玻璃门后瑟瑟发抖。
墨麒麟像尊一样挡在墙角。
而他心心念念要“拯救”的那个遭受了严重“心理创伤”的小可怜,正坐在他的高级地毯上,面无表情地啃着苹果。
谢尘看看墨麒麟,又看看林渊,最后把目光落在了那堆食物上。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深深地叹了口气。
“老墨,我突然觉得,我的拯救计划,任重而道远啊。这小子……简直比野马还难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