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品小说《修仙卷王重生后只想躺平》,类属于宫斗宅斗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林妙弋,爱吃茭白毛豆的阿双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13087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之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
修仙卷王重生后只想躺平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阿尔弗雷德躬身引路,带着莉娅与亚瑟穿过城堡内庭,踏上主堡宽阔的石阶。
莉娅的裙摆轻轻擦过石板缝隙的青苔,留下一抹浅浅湿痕。
四面八方投来无数视线,好奇、审视、敬畏交织缠绕,像无形的丝线,紧紧缠在她的背脊上。
主堡大门不如外墙城门那般巍峨,却同样厚重古朴,门上铁质雕花历经百年风雨,被打磨得锃亮温润。
阿尔弗雷德抬手推开木门,一股混杂着老木头、石蜡,还带着一丝陈年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门内是一条宽阔悠长的石廊。
石壁两侧挂满褪色挂毯,还有温斯顿家族历代先祖的肖像油画。墙壁上的铁制灯架燃着油灯,摇曳火光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透着一股尘封百年的肃穆与压抑。
亚瑟手臂沉稳,静静陪着她前行,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成了这座冰冷石堡里唯一的暖意。
莉娅抬步跨过门槛,石廊深处的阴影无声蔓延。
她心里清楚,从踏入主堡这一刻开始,灰石镇那间小木屋的自由烟火、安稳闲适,彻底被隔绝在外。
往后的路,是幽深石廊、无数密室、三百年家族沉淀的厚重,还有公爵夫人这个身份,带来的责任、规矩与无尽风波。
石廊极长。
三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石壁间交织回荡,自成一种沉闷的韵律。
两侧油画里,历代温斯顿族人静静凝望。
男子个个面容刚毅,带着边境战士独有的坚毅冷硬;女子端庄温婉,身着不同年代的贵族华服,眼神淡漠疏离。
空气中弥漫着油画油彩经年沉淀的涩味,混着石蜡燃烧的淡烟味,氛围感压抑到极致。
“夫人,您的卧房安排在三楼。”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在石廊里清晰响起,恭敬又得体:“知晓您一路旅途劳顿,我早已吩咐女仆备好热水、净寝衣。常所需,您随时可以吩咐下人。”
“有劳阿尔弗雷德先生费心。”莉娅淡淡颔首。
一行人沿着宽阔石阶缓步向上。
石阶被百年脚步磨得中间凹陷,边缘爬着一层薄绿青苔,老旧橡木扶手被摩挲得光滑温润,满是岁月痕迹。
三楼远比楼下安静冷清。
走廊寥寥几扇房门,墙面挂着几幅风景画,描绘着温斯顿领四季风光,笔触粗犷,色彩浓烈。
阿尔弗雷德在一扇深色橡木门前停下,轻轻推门,侧身做出请的手势。
卧房宽敞得超乎想象。
足足抵得上莉娅在灰石镇整间小木屋的数倍大小。
地面铺满厚重羊毛地毯,暗红底纹织着金色藤蔓纹路,踩上去绵软无声。墙壁贴着浅灰色暗纹壁布,质感雅致。
房间正中立着一张四柱雕花大床,深蓝色帷帐垂落,静谧华贵。一旁配齐梳妆台、实木衣柜与书桌座椅。
壁炉内柴火噼啪燃烧,橙红火光跳跃,驱散了石堡与生俱来的阴冷寒气。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格明亮通透,向外能俯瞰大半个城堡内庭,远处城墙轮廓尽收眼底。
午后阳光斜斜洒落,在地毯上投下明亮光斑,细小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浮动。
空气里萦绕着松木燃烧的清香、新木料的淡味,还有被褥熏过的清雅薰衣草香,舒适又安神。
“这间卧房朝南,整座主堡采光最好。”
阿尔弗雷德细致介绍:“冬照充足,壁炉烟道去年刚彻底清理,通风极佳。衣柜内已备齐四季衣衫,是按您旧衣尺寸,由镇上最好的裁缝连夜赶制,若是不合身,随时可以修改。”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扇窗。
微凉的旷野之风涌入屋内,带着山野独有的清冽气息。
莉娅走到窗边俯瞰。
内庭人来人往,女仆在井边浣衣打水,马夫打理马厩,卫兵有序交接岗哨。远处厨房烟囱袅袅冒烟,烤面包的麦香随风淡淡飘来,添了几分人间烟火。
“视野很不错。”莉娅轻声评价。
“是的,夫人。”阿尔弗雷德躬身回应,“站在这里,可俯瞰内庭与东侧整段城墙。若遇突发险情,从此处下楼,距离主堡侧门通道最近,进退便捷。”
莉娅转过身,目光落在眼前这位老管家身上。
年过花甲,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癯,眼角皱纹深邃,眼神却锐利精明,沉稳内敛。一身管家制服一丝不苟,纽扣严丝合缝,站姿挺拔,自带几十年执掌内务的专业气场。
“阿尔弗雷德先生,关于我和公爵的婚礼,我想问问安排。”
莉娅直接切入正题。
阿尔弗雷德神色依旧沉稳,注意力瞬间集中起来。
“公爵大人早已交代,一切遵从夫人意愿。”
他语气平稳规整:“若是您想要盛大贵族仪式,我即刻便可筹备,向王都及周边领地贵族广发请柬。按温斯顿公爵礼制,至少需三个月筹备期,宾客名单、宴会流程、礼服场地,皆可一一办妥。”
“不必铺张。”莉娅直接打断,语气脆利落,“一切从简即可。”
阿尔弗雷德微微点头:“敢问夫人,想要简化到何种程度?”
“就在城堡小教堂举办简易仪式。”
莉娅语气笃定:“只邀请堡内侍从卫兵,再加上附近村庄几位长者代表即可。不邀请王都贵族,不设盛大宴席,删减所有繁琐流程,越快举办越好。”
壁炉柴火噼啪炸裂,火光在老管家脸上明明灭灭。
他沉默片刻,语气带着谨慎的规劝:“夫人,恕我直言。温斯顿公爵的婚礼,关乎家族颜面、西境声望。仪式太过简朴,极易被王都贵族曲解议论,甚至揣测您身份低微不受重视,徒增流言是非。”
莉娅走到壁炉边的软椅坐下,伸手烘烤着暖意。
她抬眸看向老管家,眼神平静通透,不卑不亢。
“我本就是灰石镇出身的普通孤女,不懂贵族那些虚浮规矩,也从不在意王都权贵的闲言碎语。”
“如今温斯顿领毗邻魔兽森林,百姓贫苦、军备吃紧,领地每一枚银币,都该用在城防修缮、粮草储备、救治伤兵身上,没必要浪费在毫无意义的奢华婚礼上。”
“而且我相信,公爵大人,定会认同我的想法。”
阿尔弗雷德深深注视着她,眼底掠过几分讶异,随即敛去。
几秒后,他郑重躬身:“谨遵夫人吩咐。小教堂随时可用,三之内,便可筹备好一切仪式流程。”
“辛苦你了。”
“另有一事需向夫人禀报。”阿尔弗雷德继续开口,“按家族传统,城堡内务向来由女主人执掌,仆从调度、物资分配、常开支、宴会筹备皆在其中。若您需要,我即刻将账本、人员名册送来,逐项为您汇报打理。”
莉娅心头暗叹。
她前世身居高位,最厌烦的就是这类繁杂琐碎的行政琐事。宁愿潜心钻研学识,也不愿耗费精力处理账本、人事、内务这些麻烦。
更何况,阿尔弗雷德打理城堡三十余年,远比自己精通。
“阿尔弗雷德先生,你执掌城堡内务多少年了?”
“三十七年。”老管家沉声回道,“自二十三岁起,便侍奉老温斯顿公爵至今。”
“那便继续交由你来打理。”莉娅语气坦然从容,“你比我更熟悉城堡大小事务,也深谙管理之道。常内务你自行决断便可,我只在重大事项时过问一二,偶尔提点建议。”
阿尔弗雷德脸上终于露出明显的惊诧之色,眉峰微挑,随即又迅速恢复沉稳。
“夫人,这不符合温斯顿家族传承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自然也可以改。”
莉娅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格局:“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我信你的能力,更信你对温斯顿家族的忠心。”
老管家久久沉默。
窗外内庭的人声、厨具碰撞的轻响隐约传来,壁炉火光静静摇曳。
良久,阿尔弗雷德对着莉娅,深深鞠下一礼,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郑重恭敬。
“承蒙夫人信任,老奴必定恪尽职守,绝不辜负您的托付!”
“我很放心。”莉娅淡淡颔首,随即转换话题,“带我去藏书室吧,我想查阅一些书籍。”
藏书室坐落于主堡二楼,足足占据三间宽敞房间。
阿尔弗雷德推开厚重橡木门,一股旧纸张、皮革书卷混合着陈年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层高挑高,拱形天花板绘着褪色的星空壁画。
四面高墙从地到顶全是深色实木书架,密密麻麻摆满典籍。皮质封面的厚重巨著、泛黄发脆的羊皮卷、手工装订的简陋手抄本,应有尽有,约莫四千余册藏书。
房间中央摆放长桌木椅,桌上铜制烛台积满烛泪,地面地毯老旧磨损,处处透着百年沉淀的书香与沧桑。
“这是温斯顿家族三百年积攒的藏书。”
阿尔弗雷德介绍道:“涵盖历史、地理、军事、魔法理论、炼金术、动植物图鉴、矿物学识等。只是大多典籍年代久远,最新藏书也已是二十年前所留。边境偏僻,少有学者愿意常驻,藏书深度与质量,恐怕难入夫人之眼。”
莉娅缓步走到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厚重典籍。
封面磨损斑驳,烫金字迹模糊,依稀可辨——《布莱顿王国植物志·西境卷》。
翻开书页,纸页泛黄发脆,翻动间沙沙轻响。书中手绘植物图线条质朴,特征精准,旁附生长习性、季节分布与基础药用记载。
“此书是五十年前一位游历西境的自然学者所著。”
阿尔弗雷德在一旁解说:“他在领地旅居三年,老公爵出资资助其调研,便将手稿副本留存在藏书室。”
莉娅微微点头,将典籍归位,又接连抽出数本翻阅。
《基础炼金术材料处理手册》《西境矿物与金属特性初探》《魔药基础配方》《魔兽森林生物图鉴》……
她浏览速度极快,目光扫过文字与图谱,大脑飞速分析对照。
这个世界的魔法、炼金术、符文学识,和她前世修仙、科研体系原理相通,皆是驾驭能量、转化物质。
可知识零散杂乱,不成体系,手法原始低效,明明原理正确,却缺乏系统理论、精准工艺与标准化流程。
就像一堆散落的拼图碎片,世人无从拼接,而她,恰好手握完整的图谱。
莉娅在藏书室一待就是整整一下午。
阿尔弗雷德中途送来茶水点心,见她沉浸书海,便悄然退离,不敢打扰。
午后阳光从高窗缓缓偏移,天色一点点暗沉下来。
莉娅合上最后一卷典籍,揉了揉酸涩的双眼,起身舒展久坐僵硬的身躯。
她走到窗边推开木窗,傍晚凉风灌入屋内,带着山野的微凉。
内庭已然点亮火把,橙红火光在暮色中摇曳。厨房飘出炖肉与烤麦饼的浓香,远处卫兵换岗的口令声,在石堡间悠悠回荡。
“阿尔弗雷德先生。”莉娅回身开口。
老管家早已静立门口,如同沉稳的影子。
“夫人。”
“城堡地窖可有常备草药储备?”莉娅问道,“我想去伤兵营看一看。”
阿尔弗雷德眼神微不可察一闪,恭敬回道:“有的,夫人。地窖设有专属草药储藏室,常备各类疗伤野草。伤兵营在内庭东侧城墙下,现有十七名负伤士兵休养,皆是巡逻遭遇魔兽所伤。”
“现在就带我过去。”
“遵命,夫人请随我来。”
伤兵营是一排低矮简陋的石屋,紧贴内庭东墙而建。
粗石垒砌的墙壁,茅草铺顶,窗户狭小木栅遮挡。尚未走近,一股混杂血腥、脓液、草药苦涩与汗臭的刺鼻气味,便扑面而来。
阿尔弗雷德推开木门。
屋内是大通间格局,十几张简陋木床依次排开,伤兵们或昏睡呻吟,或睁眼无神望着屋顶。
空气闷热浑浊,伤口腐烂的甜腥、草药的苦涩、湿霉味交织在一起,令人闷窒息。
几名女仆端着水盆布巾,小心翼翼为伤兵擦拭换药,神色满是疲惫无奈。
最里侧病床前,立着一位清瘦女子。
年约三十余岁,发丝简单挽起,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衣衫沾满药渍血污。她正弯腰擦拭年轻士兵的额头,动作轻柔,却难掩满身疲惫。
床上士兵不过二十岁上下,面色红裂,呼吸急促粗重,已然陷入高热昏迷。
小腿缠着厚厚的绷带,早已被暗红脓血浸透,伤口周边肌肤红肿发亮,蔓延着蛛网般的红丝。
女医师直起身,重重轻叹,一转身猛然看到门口两人,瞬间僵在原地。
手中布巾猝然掉落地面,她慌忙捡起,手足无措躬身行礼,声音发颤:“管家先生……不知贵客到访,这里脏乱不堪,实在失礼……”
“索菲亚医师,这位是莉娅夫人,公爵大人的未婚妻。”阿尔弗雷德平静介绍。
索菲亚脸色瞬间煞白,慌忙深深弯腰:“夫人安好,寒舍脏乱,惊扰您眼目,实在罪过。”
“无妨,救人为重,不必多礼。”
莉娅迈步走到病床前,抬手轻探士兵额头,滚烫的温度灼着手心。
她微微俯身,轻轻掀开绷带一角。
刹那间,一股浓烈的腐臭扑面而来。
三寸长的伤口溃烂化脓,皮肉外翻,暗紫色淤痕顺着小腿向上蔓延,已然是严重伤口感染,濒临败血症。
在这个没有抗生素、医疗手法原始的世界,这般伤势,几乎等同于宣判。
索菲亚眼圈泛红,紧紧攥着裙摆,语气满是无助与自责:
“夫人,我能用的法子全都试过了。清洗伤口、敷消炎草药、喂退烧汤剂,可伤势依旧不断恶化,高烧始终不退……我已经守了他三天三夜,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莉娅静静看着满目痛苦的伤兵,又望着心力交瘁、束手无策的索菲亚。
屋内只剩伤兵粗重的喘息声,暮色透过小窗斜照进来,给石屋蒙上一层压抑的灰。
良久,莉娅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笃定的力量,清晰响彻整间伤兵营:
“普通草药没用,就换法子。”
“准备净亚麻布,用沸水彻底煮沸消毒。再按我给出的方子,重新熬制专用疗伤退烧药水。”
她目光落在昏迷的年轻士兵身上,眼底带着几分淡然的笃定。
“这孩子,还有救。”
暮色彻底笼罩温斯顿堡,瞭望塔的火把熊熊燃烧。
一场改变边境医疗格局、救下无数将士性命的变局,从这一刻,悄然开启。而莉娅深藏两世的惊世学识,也注定再也无法低调掩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