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员看着我，欲言又止。
“沈念，你之前的保送名额——”
“老师，什么保送名额？我不太记得了。”
辅导员叹了口气。
裴洵之站在旁边，脸上的笑挡都挡不住。
复学之后我再次拿到了年级第一。
第二个学期、第三个学期、第四个学期，全是第一。
裴洵之偶尔会在吃饭的时候提起来。
“念念，你成绩真好，比失忆之前还好了。”
“是吗？可能我脑子里别的东西少了，装学习的空间就多了吧。”
他笑出了声。
觉得我傻得可爱。
大四的秋天，新一轮保研名额下来了。
我又是全院第一。
他的表妹裴萱排第三。
这次院里有两个名额。
第一和第二。
裴萱差了一位。
我等着裴洵之开口。
但他没急。
他约我吃了几次饭，带我见了几次他的朋友，牵着我的手在校园里散步。
所有人都以为我们是一对甜蜜的恋人。
包括他自己。
直到十一月初，他终于动了。
那天吃完晚饭，他送我回公寓。
在门口他抱了抱我，没走。
“念念，你相信我吗？”
“信啊。”
“那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一个特别的地方。就我们两个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净、温柔、带着笑意。
和三年前在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