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傻柱那光棍一个,老太太没工作,全靠救济活着,手里能有几个钢镚?
易中海脸黑得像锅底,想骂街,硬是憋回去了。
“苏庆阳,大家都是街坊邻居的……”
话还没说完,苏庆阳脸色一沉,笑容全收,冷得像冰碴子:“要么五千块,我签字;要么他俩一块蹲大牢!”
“敢动我妹妹,我恨不得让他们吃花生米!五千块我还嫌少!”
这……
看苏庆阳这副架势,易中海心里直骂:你才是个小畜生!
可嘴上本接不上话,这事确实是老太太和傻柱办得不地道。
但他又不甘心放手。
傻柱是他当亲儿子养的,指着他养老送终;老太太更是院里的定海神针,五保户老祖宗。
翻来覆去想了半天,易中海一咬牙:“好,我出!”
比起五千块钱,他更怕傻柱和老太太折进去。
傻柱是他养老的不二人选,老太太是院里的精神支柱。
自己这个一大爷都快坐不稳了,只要这俩人能回来,五千块咬咬牙也能掏。
就是往后的子……怕是要勒紧裤腰带了。
易中海心事重重地转身走了,他得去探监。
当事人不出钱,让他这外人掏腰包,算怎么回事?
苏庆阳瞥了一眼易中海的背影,冷笑一声,没在医院多待,收拾收拾就回了家。
到家吃了个饭,两人洗漱完上了床。
妹妹身体弱,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熟了。
苏庆阳躺在床上,回想这一天的事,心里直感叹:小说都没这么离谱,不愧是禽满四合院!
还好自己看过原著,知道这帮人的德性,不然妹妹可就栽了。
睡吧!
第二天一早。
“叮,宿主是否签到?”
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桶牌方便面5箱,请查收!”
系统提示音一落,苏庆阳就觉得怀里一沉。
五箱大红包装的方便面摞得比他还高,全堆在手里。
“方便面啊……虽说后世这玩意儿吃腻了,可这会儿能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面,也是美事。
”
“正好我和妹妹还没吃,先煮几包!”
说就,他顺手就去烧水,准备煮面当早饭。
不止苏庆阳一个人这么想。
大杂院里,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了烟。
摆上桌的基本都是咸菜疙瘩配棒子面窝头,稀粥碗里能数清几粒米。
这时候物资缺得厉害。
天子脚下都这光景,更别提别的地儿了。
趁着妹妹身子虚多睡了会儿,苏庆阳把水烧上,从柜子里翻出几块没包装的方便面。
琢磨了一下,他抽出四块面饼,连带调料包一块下了锅。
“小嫣吃一块半,剩下的我应付一顿差不离。
”
热汤翻滚,调料香气猛地炸开,像长了腿似的往院子的每个角落钻。
不少人正低头啃窝头,鼻子忽然不自觉地翕动。
“啥味儿啊这是?咋这么冲?”
这股香味一飘过来,手里的黑窝头跟咸菜疙瘩瞬间就不香了。
端在碗里都觉得难以下咽。
贾家那头。
贾张氏一大早刚睁眼就嚎着要吃饭,看秦淮茹哪儿哪儿都不顺眼,嘴里翻来覆去地骂。
贾东旭脸上没一点血色,瘫在椅子上也是饿得心里发慌。
秦淮茹满脸委屈,把热好的窝头和咸菜端上桌。
棒梗一看碗里又是那几样东西,直接往地上一躺开始打滚。
“不吃不吃!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秦淮茹眉头拧起来。
“棒梗,咱家吃的跟大院里别家都一样。
听话,等过两天妈发了工资,给你弄点好的。
”
“切——”
棒梗正要闹,忽然鼻子一动。
“吸吸……这什么味儿?比肉还香!”
这小子口水立马就下来了。
不光是他,连贾张氏和贾东旭都停了筷子,不约而同地伸着脖子去闻那股香气。
贾张氏脸上那堆肥肉一颤一颤的,嗓子眼来回咽唾沫。
“谁家做的饭?这味道,比肉都香!”
棒梗哪管是谁家,直接又躺下嚎开了。
“我不管!我要吃!我现在就要吃!”
贾张氏没拦他,反而眼珠子一转,扭头冲秦淮茹嚷嚷。
“秦淮茹你杵在那儿嘛?没听见棒梗想吃吗?赶紧去要点!”
“棒梗正长身体呢!东旭也得补补!”
“没良心的东西!谁家做了好吃的也不知道给咱家送点,跟苏庆阳那小畜生一样没良心!”
一直瘫着的贾东旭也开口骂上了。
“你怎么当妈的?孩子都闹成这样了,你还不动弹?”
秦淮茹咬咬嘴唇,喉头也动了动。
那香味钻鼻子里,她也扛不住。
再说了,都是一个院住着,谁不知道她家子难?
上门要点吃的,总不至于不给吧?
她想了想,又从碗柜里拿出昨晚那个瓷碗,顺着香气摸了过去。
棒梗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二话不说也跟上了。
院子里,不少住户都出了门,想看看是谁家在做饭,能香成这样。
比傻柱炒肉那会儿还香。
等到秦淮茹和一群人顺着味儿找到源头,全都愣住了。
“苏庆阳家?……他家这是做得啥?”
秦淮茹满脸尴尬,可那香味实在太勾人。
犹豫了半天,她还是抬脚走了过去。
楚嫣起了个大早,头一回难得赖了会儿床。
收拾好自己那点东西,正准备动手做顿饭,鼻子里突然钻进一阵香味。
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啥味儿啊?闻着比肉还香呢,也不知道院里哪家在做好吃的。
”
楚嫣心里头有点羡慕。
可刚往厨房那边走,她就觉得不对劲了——这香味好像越来越冲,越来越近。
心头猛地一跳,一个念头窜上来:该不会是……
推开厨房门的一刹那,正好看见苏庆阳把勺子从碗上拿开。
一瞬间,满屋子上上下下全是那股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哥!你在搞啥呢?”
苏庆阳一回头,嘴角勾着笑,把一碗泡好的面递到她手边。
碗里飘着一层油花,绿油油的菜叶搭在黄乎乎的面饼上,看着就叫人馋。
那面条弯弯绕绕的,也不知道咋做的,可光瞅着这卖相,就想吸溜一口。
楚嫣眼睛一下亮了,脸上全是惊喜。
苏庆阳心里也美得很。
不愧是系统给的玩意儿,真是好东西啊!光是这方便面就有这本事,香味够浓,面条劲道十足。
也不知道下回签到还能整出啥宝贝来。
光是这么一想,苏庆阳心里就开始盼着了。
“小嫣,这个叫方便面。
来,尝尝你哥的手艺!”
说着,他把碗往楚嫣跟前推了推。
楚嫣抬头看他,鼻子酸了一下,眼眶热热的,像是有沙子进了眼睛。
她接过碗,喉咙梗了梗。
嘶溜一口下去。
舌尖上像是有朵花炸开了,满嘴都是香。
她忍不住闭上眼,慢慢嚼着,细细咂摸味道。
真好吃!
看着楚嫣吃得一脸满足,苏庆阳咧嘴笑了。
厨房里头,那股子家的味道,正慢慢荡开。
可偏偏就有人没长眼。
砰砰砰!
苏庆阳眉头一下皱了起来。
又是这砸门的声音,跟催命似的。
苏庆阳这边刚想着,那边秦淮如已经站在门口了。
心里头盘算得精明:可别让苏庆阳一个人全造了,怎么也得给棒梗留点。
贾东旭和贾张氏吃不上就不吃不上了,自家孩子先尝尝再说。
这味儿实在太勾人了,棒梗这会儿已经馋得口水都往下滴。
听着那跟报丧一样的敲门声,苏庆阳脸上挂着不痛快。
“这院里的 们到底想嘛?大清早的,连口饭都不让人安生吃!”
火气顶在心头,可门实在敲得太响。
楚嫣也放下了筷子,好奇地往门口瞅。
“谁啊?门砸坏了赔得起不?”
苏庆阳一把拉开门,脸上还带着几分怒气。
门口站着秦淮如,低头摸着棒梗的脑袋,瞧着有点不好意思。
“那个……庆阳啊,你做啥好吃的了?味儿太香了,家里孩子闹得不行,你看……”
话还没说完,棒梗就像疯了一样,猛地往屋里冲。
苏庆阳一巴掌把冲进屋那小子扇了回去。
棒梗原地翻了好几个跟头,比冲进来那劲头还猛,哇的一声就嚎开了。
苏庆阳看都没看愣住的秦淮茹,脸绷得死紧,嘴里一个字往外砸:“滚!”
门直接拍上了。
他可不是傻柱那种没脑子的,见着贾家人就想往上贴。
原著翻烂了的苏庆阳心里门清,这帮人就是喂不饱的狼崽子,今天给了明儿个还来,没完没了。
秦淮茹差点让门板拍脸上,回过神来脸都白了,赶紧去扶棒梗:“乖,快让妈瞅瞅,摔哪了没……”
“妈,疼,我想吃……”
棒梗哭得鼻涕眼泪糊一脸。
秦淮茹心揪得生疼,恨恨地瞪了眼紧闭的房门。
要不是怕苏庆阳动手,她早骂开了。
哪有大人对孩子下这么狠的手?棒梗才多大点!
她强挤出笑来,哄着:“棒梗听话,今儿不吃,明儿妈给你割肉成不?”
连哄带拽,把哭个没完的棒梗拖回了屋。
等那母子俩走远了,苏庆阳眉头拧成了疙瘩。
原著里写得明白,棒梗那可是有名的小偷,家里就算上了锁也挡不住。
那小子打不开锁,砸总能砸开吧?
他琢磨了会儿,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行,你最好别摸到我家来,不然有你好看……”
“小嫣,你先吃面,哥出去办点事。
”
撂下一句,苏庆阳转身就往外走。
楚嫣捧着碗,小口吸溜着面条,眯着眼嗯了一声,乖得像只猫。
刚才棒梗冲进来那架势,两眼发红盯着她手里的碗,确实把她吓着了,好在哥哥拦住了。
出了院子,苏庆阳直奔供销社。
在店员古怪的眼神里,一口气买了三个最大的老鼠夹子,个个都有成人手掌那么大。
他掂了掂,满意了,夹着东西往回走。
到家后,楚嫣仰着脸,满脸问号地看着他。
苏庆阳也不解释,把方便面箱子里的东西倒掉一半,三个大夹子全码进去,箱子往门后一搁,位置刚好一伸手就能碰到,从外头看本瞅不见里头是啥。
楚嫣:“???”
另一边。
秦淮茹端着空碗,领着脸上印着巴掌印、一路哭哭啼啼的棒梗回了家。
贾张氏当场炸了。
“又是苏庆阳那个缺德玩意儿?他良心让狗啃了?家里老的老小的小,还有个病秧子,他连口菜都舍不得给?他娘死得早,就养出这么个玩意儿!”
“小畜生, !”
贾东旭也跟着骂,牙咬得咯咯响:“苏庆阳就是个白眼狼,院里邻居平时怎么帮他的?现在倒好,把老太太和傻柱送局子里不说,连口饭都不肯给,活该他死了娘!”
棒梗也跟着恶狠狠地附和:“对!苏庆阳是大坏种,不给咱家吃的!”
贾张氏搂过棒梗,拿袖子给他擦脸:“乖孙不哭了,听的,等那小瘪犊子上了班,你上他家去,把吃的全搬回来!一点渣都不给他留!”
棒梗吸了吸鼻子,眼睛发狠:“嗯!等他走了我就去!他敢打我,我把他家搬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