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霆宴的自学能力确实很强。
这一点,江黛在被他吻得七荤八素、身体瘫软的时候,感受得尤为深刻。
这一吻结束后,她本站不稳,只能靠在他膛上喘气。
他的腔也还在重重地震动着,一只手搂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掌贴在她后背,力道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好一阵后,他的声音才从头顶传来,低沉、微哑,带着某种刚被满足又贪恋更多的意味:“以后,这种接触我们可以多来几次。”
江黛被这话逗笑了。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他低头看下来的幽深目光。
那双眼睛里还残余着未散的情,沉得像是要把人吞进去。
她攀在他肩膀上的右手慢慢滑落,指尖落在他肌上,薄薄的布料本挡不住底下结实滚烫的触感。
她的手指慢慢描绘着那线条。
祁霆宴的呼吸肉眼可见地又加重了。
他看着她,眼眸越来越深,原本就没完全平复的气息又开始紊乱。
终于,在她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某处时,他猛地伸手按住了那只作乱的手。
江黛挑眉,故意露出不满的神情:“怎么,只准你想亲就亲,不准我想摸就摸?祁先生还真是个双标的人。”
祁霆宴眉心微动。
他很莫名地,突然就不喜欢她叫他“祁先生”了,那个称呼太疏离,太正式,像是在提醒他他们之间还隔着什么。
“叫我名字。”他说。
江黛偏不:“祁先生。”
“江黛。”他突然压低了声音,音色里裹着一层危险的薄怒,作势又要低头来亲她。
江黛直接用手挡住了他的嘴,还故意用身体在他怀里蹭了两下。
她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骤然绷紧,听到他喉咙里溢出一声沉重的喘息后,才轻笑着开口:“祁霆宴,你确定你再亲下去,不会想把我带上床?管管你的下半身吧。”
说完她松开手,从他臂弯中灵活地挣了出来,后退两步。
目光直白地落在某个明显支起的轮廓上,唇角扬起一抹不加掩饰的弧度。
祁霆宴的脸色瞬间变了又变。
他本没想到,她只是这么轻轻一蹭、这么随意一挣,自己就有了这种反应。
他甚至来不及掩饰,那反应就明明白白地摆在那里,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他深吸一口气。
可那股从骨子里窜起来的火焰本压不住,反而越压越烈,烧得他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
他没有再说话,直接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步伐又快又僵,带着一种极力维持体面却还是露了破绽的狼狈。
江黛欣赏着他那别扭到极点的走姿,终于不再克制,清脆的笑声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祁霆宴走到门边时,忽然停下。
他转过身,隔着几步的距离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隐忍,带着几分被看穿后的恼怒,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危险的占有欲。
他只用低沉的声音叫了她一声:“江黛。”
江黛知道已经把他惹到了极限,立刻收起了嘴角的笑,换上无辜的眼神朝他眨了眨眼。
祁霆宴深呼吸,这才快步走了出去。
走廊里传来他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带着某种被强行压制却仍在躁动的余韵。
江黛站在原地,指尖不自觉地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她垂下眼,低喃道:“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去洗漱间看了看自己的唇,发现有些红肿,倒也没在意,直接下了楼。
司徒睿还在。
他一见只有江黛一个人下来,而且嘴唇红得厉害,倒也没往那方面想,只问了一句:“江小姐,是祁总给你上的药吗?”
说完目光只在她露在外面的肩膀上扫了一下,就快速转走。
江黛“嗯”了一声。
司徒睿立即掏出本本,又问:“祁总刚才是什么反应?”
楼上有没有监控他不知道,反正他是没权利看的,所以这个还得问问当事人。
只是当事人还没下来,他准备先问问江黛对祁总的看法。
“他很认真地给我上了药。”
司徒睿边记边笑:“这已经是最大的反应了,证明祁总不止接受和你接触,还能接受主动碰触你。”
听到这话,江黛想着某个男人亲了一次还食髓知味非要再亲一次的反应,也跟着笑起来。
不过她觉得这事祁霆宴应该会自己和司徒睿说,她就没有提。
司徒睿本来准备等祁霆宴下来问过他的感觉后再走,没想到这一等就等了半个多小时。
江黛都等饿了。
祁霆宴终于下来的时候,换了一条西装裤和深色衬衣,头发还带着点湿润,明显才洗过澡。
可他全身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让本来想第一时间开口问他的司徒睿都有些不敢开口了。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祁总的面色,见他脸色也冷冰冰的,实在拿不准是不是有人惹到了他,只能试探着问:“祁总,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祁霆宴下来后,目光先在江黛脸上停留了两秒,才转眼看着他,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说:“吃完饭再来问。”
司徒睿点点头,收起小本本就走了。
早餐很快端上来,江黛和祁霆宴很有默契地同时默默地吃着。
快要吃完的时候,祁霆宴突然开口:“和你朋友去哪里,去多久?”
江黛优雅地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后,才回道:“去这边的布料行看看,顺便去看一场服装秀,晚饭前回来。”
她几个月前就在这边订购了一批料子最好的西装布料,现在刚好可以给他做几套西装。
祁霆宴直接皱起了眉头,但并没有再说什么。
江黛吃完饭就接到了莉雅的电话。
在她准备出发的时候,祁霆宴竟然给她派了好几个保镖。
江黛看着又要去楼上办公的祁霆宴,合理怀疑他是怕她又跑了。
莉雅也怀疑。
两人一见面,看着跟在江黛身后的五六个保镖,她吐槽道:“祁先生竟然给你派了这么多保镖?他不会是担心你跑了吧?”
江黛耸耸肩,故意说:“有可能他觉得投入了那么多钱给我置办给他制衣的那套工具,我还没给他做出一件衣服来,他太亏,所以就派了几个保镖跟着我。”
莉雅不客气地哈哈大笑,笑过后搂着她的胳膊说:“亲爱的,你自己听听你说的什么?你觉得身价不可估量的祁先生会小气到在乎这点钱吗?”
江黛也笑了。
不过两人都不在意,直接先去了布料行。
祁霆宴派给她的保镖,正好就派上了用场。
一天时间很快结束。
江黛回到庄园的时候,祁霆宴毫不意外地又出去了。
江黛这几天已经摸清了祁霆宴的工作规律:一般都是上午在庄园办公,下午出去,晚上也要到很晚才回来。
司徒睿今天倒是在别墅里面等她。
他一见江黛回来,就笑眯眯地问她:“江小姐,你有没有时间?我老师想和你视频一下,你看可以吗?”
江黛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她先让几个保镖把她采买的东西全部送进制衣室,再朝司徒睿点了点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