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誉站在原地，窘得恨不得钻进地缝，刚才的痞气嚣张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难堪。
姜黎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过身继续帮表嫂挑选金器，身姿从容，耀眼得让周围所有人都不敢再随意轻视。
旁边的李敏把刚才全程都看在眼里，脸色早就沉了下来。
等杜子誉一行人臊得满脸通红、进退不是时，她往前轻轻站了一步，把姜黎护到身后，目光冷冷落在那几个高中生身上。
“你们是她高一同班同学？”
杜子誉低着头，支支吾吾不敢吭声。
李敏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压人的严肃：
“在学校里欺负女同学，拿人长相开玩笑，起哄叫人丑八怪，这就是你们学校教出来的？”
她顿了顿，语气更冷：
“高中生还用不懂事这借口有点蠢了，霸凌就是霸凌，羞辱人就是羞辱人。今天你们要是不道歉，我开学第一天就去找你班主任，问问老师是怎么教的。”
一旁的何子鸣也立刻帮腔：
“我妹以前在学校受的委屈，今天正好一起算。不认错，这事没完。”
杜子誉被说得头都抬不起来，周围顾客也纷纷侧目，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他脸上辣的，只能憋出一句：
“……对不起。”
李敏没再看他，只回头看向姜黎，语气瞬间软了下来，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别怕，有妈在。以后谁再敢这么对你，妈绝不轻饶。”
姜黎心头一暖，靠在李敏身边，轻轻“嗯”了一声。
从前在学校被欺负时无人撑腰的委屈，这刻都消散了。
忽然，身后传来一道又惊又亮的女声：
“姜黎？！”
姜黎回头，看见一个穿着浅杏色连衣裙、眉眼活泼的短发女生站在不远处，一脸不敢置信。
姜黎转过身看过去，段芊芊，是她初中三年同班同学，上一中后二人同校不同班。
段芊芊几步跑过来，眼睛瞪得圆圆的，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个好几遍，惊得直呼：
“我的天……真的是你啊姜黎！我没看错吧？你怎么变这么好看了！”
她顿了顿，又凑近一点，小声惊叹：
“也太绝了吧，比咱们学校以前那几个校花好看太多了！我刚才远远看着，还以为是哪个网红明星来店里拍照，完全不敢认！”
姜黎被她说得有点好笑：“嘘！咱们小点声！别影响人家做生意。”
“哦哦哦！”段芊芊笑眯眯靠近姜黎，声音低了两个度“我跟你说，这家金店是我家开的！我刚在楼上下来，就看见你了，直接看呆了。”
她瞥了眼柜台里的五金，又笑嘻嘻看向何子鸣和他未婚妻：
“是你哥哥要结婚呀？那必须给你们挑最好的！算我给你们打折！”
说完又转回姜黎身上，满眼惊艳：
“你到底怎么变的啊？又白又有气质，身材也好好……我要是男生，我肯定追你。”
一旁的李敏忍不住笑出声。
何子鸣看着自家妹妹被这么夸，脸上也藏不住得意，拍了拍段芊芊：“小姑娘眼光不错，我也觉得我妹妹最漂亮。”
段芊芊连连点头，一脸赞同：
“那必须！今天算是亲眼见识到了什么叫女娲娘娘的亲闺女，姜黎你也太惊艳了吧！”
金店里，姜黎站在人群中间，淡淡笑着，整个人净又耀眼，像一颗悄然发光的钻石。
“你刚刚太解气了！那种人就该这么怼！”
姜黎弯了弯唇角“这种人就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段芊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姜黎，迫不及待掏出手机，
“快快快，我们加个QQ，再加个微信！等开学了我找你玩，带你去逛好吃的，再也别理那些烂人！”
姜黎被她的热情感染，也笑着拿出手机，两人互加了好友。
段芊芊打字飞快，刚通过就发了个蹦蹦跳跳的可爱表情：“说定了啊，开学我蹲你！”
一旁的销售员已经把何子鸣他们选好的五金都打包好。
段芊芊做主少了尾数还赠送了一对彩金耳钉给他们。
一行人跟段芊芊挥手道别，走出金店。
傍晚的风很舒服，姜黎走在妈妈身边，看着手机刚通过的好友申请，又想起刚才脆利落的打脸，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看了看脑海中的系统面板：
【宿主：姜黎】
【年龄:16岁】
【颜值：90/100】
【体态：88/100】
【气质：89/100】
【身高：168.55厘米】
【体重:96.75斤】
【恭喜你，姜黎。颜值达到顶美，获得额外奖励：最美骨相·顶级激活】
【系统提示：最美骨相·顶级已激活，后续将逐步优化颅顶、眉骨、鼻基底、下颌折角，最终达到浑然天成的顶级骨相】
系统提示音清冽落下的瞬间，原本就惊艳的容貌，此刻彻底褪去了所有钝感与瑕疵。
骨相清绝，轮廓流畅得如同天工雕琢。
从今往后，她的美，不再是转瞬即逝的皮相，而是刻在骨血里、永不褪色的顶级绝色。
九月的秋意只是挂在历上，南方的暑热依旧势头正盛，连风都带着一股焖蒸感。
开学这天，姜黎特意起了早，跟着妈妈一起包了香菇鲜肉包和烧卖，全都装进净的餐盒里，又榨温热的豆浆用纸杯装好，仔细放进便当袋里。
李敏怕姜黎拎东西累，特意等她一起出门，骑上电动车笑着朝她招手：“黎黎，上来，妈送你去学校。”
姜黎背着双肩书包坐上车后座，轻轻环住妈妈的腰，脸颊挨着妈妈后背，说话时带着甜美的笑意：“妈，你慢点开，不着急。”
行到十字路口，正好遇上早高峰，车流一下堵死了。
旁边车道缓缓停稳一辆黑色低调豪车，车窗半降。
谢霁迟坐在后座，侧脸线条清隽冷硬，眉眼生得极好看，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淡漠，周身像覆着一层薄霜。
他原本垂着眼，不知是被笑声吸引，还是无意间侧目，目光忽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