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顺利?
张麒挑了挑眉,看着怀里面色红、眼神迷离的女人,心里多少有些意外
平心而论,面对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尤物,要说他心里没点想法,那绝对是假话。
男人本色,更何况这女人还是前女友的表妹
出于报复孙倩文的心理,加上男人的那点本能,他确实存了几分坏心思。
但他今晚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刷系统的返利。
买酒刷钱才是第一要务,至于让孙艺瑶陪酒,不过是顺手为之的添头。
他很清楚,主动权一直攥在孙艺瑶自己手里。
是她贪图那几千块钱的提成,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
要是这女人真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不省人事,张麒反而没什么兴致了。
跟一个没有意识的充气娃娃办事,有什么意思?
再者,强扭的瓜不甜,还容易踩缝纫机。
他现在手握神级系统,大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犯不着为了下半身那点事去冒风险。
可事情的发展,偏偏拐向了一个他未曾设想的方向。
孙艺瑶自己脚滑,不仅投怀送抱,还把那瓶两万六的罗曼尼康帝砸了个稀巴烂。
这下好了。
穷得连房租都交不起的女人,面对两万六的巨额赔偿,防线瞬间崩溃。
直接主动开口,要用特殊的方式赔偿了。
张麒低垂着眼帘,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怀里的女人。
距离太近了。
近到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细软的绒毛,闻到她急促呼吸间喷吐出的带着酒香的热气。
因为跌倒的动作,她那件原本就紧绷的白衬衫领口彻底散开。
大片晃眼的雪白毫无遮掩地跳入视线,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的喘息起伏不定。
包臀裙微微上卷,黑丝包裹下的大腿紧紧贴着他的裤腿,隔着布料传递着惊人的热量和柔软。
这女人,确实是个要命的尤物。
张麒揽着她纤细腰肢的手臂没有松开,反而恶趣味地收紧了几分。
“你想怎么赔偿?”
他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孙艺瑶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包裹。
腰间那只有力的大手,像是一块烙铁,烫得她浑身发软。
她本就借着酒意才鼓起勇气说出那句话。
现在被张麒这么直白地一问,那点仅存的羞耻心瞬间涌了上来。
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她死死咬着红润的下唇,本不敢抬头看张麒的眼睛。
“就……就……”
孙艺瑶结结巴巴,声音细若蚊蝇,羞愤欲死。
那种话,她一个黄花闺女,怎么好意思明明白白地说出口。
“就是什么?”
张麒不依不饶,甚至故意压低了声音,磁性的嗓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就在孙艺瑶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暧昧和羞耻疯的时候。
突兀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砰砰砰。”
是那个送五万八千八木桐红酒的同城配送员在外面催促了。
这敲门声落在孙艺瑶耳朵里,简直如同天籁。
张麒也懒得再继续逗弄这只受惊的小白兔。
他微微低头,嘴唇几乎贴上了孙艺瑶小巧圆润的耳垂。
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上。
“你去主卧等我。”
“我拿了酒就去找你。”
低沉的嗓音钻进耳朵,孙艺瑶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
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接下来可能发生的画面。
娇躯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
好在张麒没有再着她亲口把心中难以启齿的话说出来。
他松开了揽在孙艺瑶腰间的手。
孙艺瑶如蒙大赦,胡乱地点了点头。
她双手撑着沙发扶手,有些艰难地站起身。
刚一迈步,发软的双腿差点让她再次跌倒。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作镇定,迈着软绵绵的步伐,像逃跑一样朝着主卧走去。
推开主卧的门。
孙艺瑶伸手按亮了墙上的开关。
冷色调的灯光洒满整个房间。
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还在腔里狂跳不止。
稍微冷静了一些后,她的目光开始打量起这个房间。
这是表姐孙倩文睡了一年多的主卧。
虽然孙倩文走的时候收拾了东西,但房间里依然残留着太多她生活过的痕迹。
梳妆台上,还有几张没来得及扔掉的用过的卸妆棉。
床头柜上,摆着孙倩文平时爱用的那款香薰。
甚至连衣柜的门都没关严,里面还挂着几件孙倩文看不上眼、懒得带走的旧衣服。
空气里,似乎还飘散着表姐常用的那种香水味。
孙艺瑶看着这一切,心头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恐慌。
但在这恐慌之下,却又滋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其强烈的感。
难道……今天晚上,自己就要在这个房间里。
在表姐睡过的这张床上。
和表姐夫……
虽然他们已经分手了。
但满打满算,这也才分手了不到两个小时啊。
就在她感觉到极度与背德感交织,浑身愈发燥热的时候。
主卧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张麒手里拎着那瓶包装精美的木桐红酒,反手将房门锁死。
咔哒一声轻响。
张麒的目光落在了坐在床沿的孙艺瑶身上。
酒精的后劲完全发作,孙艺瑶此刻的媚态简直勾人夺魄。
紧绷的白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大片雪腻伴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包臀裙被卷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高度,黑丝包裹的匀称双腿紧紧并拢着。
那张精致妩媚的脸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水润的桃花眼迷离又无助地望着他。
看到这副光景,张麒这段时间在孙倩文那里受的窝囊气,以及今晚被这尤物撩拨起的邪火,终于在一瞬间彻底爆发。
他将价值五万多块的红酒随手放在床头的小桌子上。
迈开脚步,带着极具压迫感的雄性气息,大步近。
孙艺瑶看着宛如猛兽般扑来的男人,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她身子一软,彻底瘫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认命地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