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佩是顾盼兮塞给我的。】
【可我若说出来,谁信?】
【顾家势大,沈家如今又被人盯上,我说一句错,沈家就多一分罪。】
萧玦伸手。
“给孤。”
我捂住袖口,小声:“殿下,不可。”
【他碰我袖子了。】
【完了,好喜欢。】
萧玦额角轻轻一跳,强行从我袖中取出那枚玉佩。
看清玉佩上的纹路时,他脸上的红退得净净。
那是三皇子萧珩的私印玉佩。
萧玦把玉佩收进掌心,忽然问:“你想怎么做?”
我装作听不懂:“臣女只想回家。”
【我要让顾盼兮亲口承认。】
【我要让顾淮当着众人的面跪下。】
【我要让他们今怎么设计我,就怎么把脸丢回去。】
萧玦盯着我。
片刻后,他忽然伸手,摘下腰间一枚东宫令牌,塞进我袖中。
我愣住。
这不在计划里。
他淡淡道:“出去。”
我心里惊了。
【他疯了?】
【我袖里藏着东宫令牌出去,不是更说不清?】
【难不成他要保我?】
萧玦看着我,唇边很轻地弯了一下。
“孤也想看看,你怎么让他们跪。”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喜欢。
是因为这一刻,我突然发现,萧玦比我想的更疯。
我低头整理衣袖,从假山后走出去。
顾淮第一个迎上来。
他穿着月白锦袍,一副君子模样。
上一世,我就是被这副皮囊骗了三年。
他看见我眼角有泪,立刻皱眉:“照月,你怎么在这里?可有遇见什么人?”
顾盼兮站在他身边,手里捏着帕子,满眼担心。
“姐姐,你吓死我们了。方才我好像看见有个男子往这边来,还以为你出了事。”
我没看她。
我只看顾淮。
“你希望我遇见谁?”
顾淮一顿。
顾盼兮忙道:“姐姐,你怎么这样说?我们都是担心你。”
我点点头:“担心我,还是担心我身上多了什么东西?”
顾盼兮脸色微变。
她以为我会哭,会慌,会急着自证清白。
可我没有。
我抬起袖子,当着所有人的面轻轻一抖。
一枚令牌掉了出来。
青石板上响了一声。
不是三皇子的玉佩。
是东宫令牌。
顾淮脸色瞬间变了。
顾盼兮的帕子险些落地。
几位贵女齐齐后退。
“东宫令牌?”
“沈姑娘怎么会有这个?”
“难道她刚才见的是太子?”
顾淮死死盯着我:“照月,你从哪来的?”
我抬头看他:“顾公子,你在审我?”
顾淮被我一句话堵住。
他还没说话,假山后传来一声冷嗤。
萧玦走了出来。
玄色衣袍压过满园春色。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顾淮已经跪了。
众人也跟着行礼。
顾盼兮跪下时,脸色比纸还难看。
萧玦走到我身旁,视线扫过众人。
“孤的令牌,沈姑娘自然是从孤这里拿的。”
顾淮额头贴地:“臣不知殿下在此,冲撞殿下,望殿下恕罪。”
萧玦没理他。
他看向顾盼兮:“你方才说,看见有男子往这边来?”
顾盼兮身子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