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臣女只是远远瞧见，并未看清。”
“未看清，便敢说？”
顾盼兮抖了一下。
我心里暗爽。
【骂她。】
【再骂狠一点。】
【最好让她把昨夜写给三皇子的信也抖出来。】
萧玦眼神忽然扫向我。
我立刻垂眸装柔弱。
【他看我什么？】
【难道他不喜欢我借刀人？】
【可我就是想借他的刀。】
【谁让我没他有权，没他会吓人。】
萧玦唇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他问顾盼兮：“昨夜你可曾出府？”
顾盼兮脸色彻底白了。
顾淮猛地看她。
“盼兮？”
顾盼兮急道：“殿下，臣女昨夜一直在府中。”
我心里接话。
【撒谎。】
【她昨夜子时去了城西别院。】
【穿的还是顾淮送她的水青色披风。】
【三皇子说沈家账册藏在我爹书房暗格，让她今把玉佩塞给我，再引人搜出来。】
【她还问三皇子，事成之后能不能入皇子府。】
萧玦的脸色一点点冷下去。
顾盼兮不知道他能听见。
她还在哭。
“殿下，臣女不知哪里得罪了姐姐，让姐姐这样针对我。姐姐若不喜欢我和顾哥哥走得近，我以后避开便是。”
好一招以退为进。
顾淮果然皱眉看我。
“照月，盼兮胆子小，你别吓她。”
我笑了。
上一世，我最怕他这句话。
仿佛我只要声音大一点，就是恶人。
这一次，我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极了。
顾淮被打偏了脸。
所有人都愣住。
我甩了甩手，疼得吸了口气。
“顾淮，我沈家还没倒，你就敢在太子面前教我做事？”
顾淮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我。
“沈照月！”
我往前一步，盯着他：“你我只是两家口头婚约，未换庚帖，未下聘书。你一口一个盼兮，一口一个她胆子小。怎么，你顾家是缺女主人，还是缺祖宗？”
有人忍不住低笑。
顾淮脸色涨红。
顾盼兮哭得更急：“姐姐，你误会了，我和顾哥哥清清白白。”
我转头看她。
“清白到昨在城西别院共饮一壶酒？”
顾盼兮瞳孔一缩。
顾淮急道：“你胡说！”
我慢慢从袖中拿出一片水青色布料。
那是我昨夜让丫鬟从别院墙角捡来的。
我走到顾盼兮面前，低头看她。
“顾盼兮，你披风是不是少了一角？”
顾盼兮下意识捂住袖口。
这一动，比任何辩解都有用。
众人看她的眼神变了。
顾淮也慌了一瞬。
“照月，别闹了。这里是宫中。”
我笑了笑：“你也知道这里是宫中？”
我转向萧玦，行了一礼。
“殿下，臣女请求搜顾盼兮随身香囊。”
顾盼兮猛地抬头。
“凭什么？”
我看着她：“凭你方才说看见有男子往假山来，凭你想引人搜我，凭你心虚。”
顾盼兮咬牙：“姐姐没有证据，便要搜我身，太欺负人了。”
萧玦淡淡道：“搜。”
只一个字。
宫女立刻上前。
顾盼兮想躲，却被嬷嬷按住。
很快，香囊被取下。
内侍拆开香囊，里面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