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带别的女人气我？”
我看着她，忽然有些想笑。
“你已经结婚了。”
她呼吸一滞。
“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声音发颤。
“你以前本不会让别的女人靠近！”
我抬眼看她。
“以前我眼神不好。”
旁边值班台两个护士没忍住，低头拼命憋笑。
郁晓萍脸一下涨红。
她死死咬着嘴唇，像快哭了。
“高元伟，你就非要这样对我吗？”
我没接话。
她忽然伸手抓住我胳膊。
力气很大。
“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我低头看了眼她的手。
慢慢抽开。
“这跟你没关系。”
一句话。
她脸色彻底白了。
以前无论她怎么闹，我都会让着她。
现在这种冷淡，反而让她更慌。
她站在原地，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元伟，我知道错了。”
“可我真的没想失去你……”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有些人，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会开始算以前那笔账。
可很多东西，已经晚了。
就在这时，我手机震了一下。
是于雪莲发来的消息。
“夜里凉，记得穿外套。”
很普通一句话。
却让我口那股烦躁，莫名淡了点。
我收起手机。
“时间不早了。”
“病历明天交给护士站。”
“别再来堵我。”
说完，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郁晓萍发颤的声音：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脚步没停。
大厅玻璃门映出她站在原地的身影。
狼狈又失神。
车里开着暖风。
我刚坐进去，于雪莲就把一件外套递过来。
“披着吧。”
她没问刚才发生了什么。
只是把车里的温度调高了些。
在座椅上，忽然觉得很累。
于雪莲侧头看了我一眼。
“胃又疼了？”
我嗯了一声。
她从包里拿出一颗糖。
“先含着。”
我接过时，手指不小心碰到她。
她顿了下，却没躲。
气氛忽然安静下来。
片刻后，她忽然轻声开口：
“高元伟。”
“嗯？”
“你以前是不是总委屈自己？”
我怔了两秒。
窗外夜色很深。
医院灯光从玻璃掠过去。
我没回答。
但心口某个地方，却像被轻轻碰了一下。
另一边。
郁晓萍回到出租屋时，已经快凌晨三点。
房间里烟味很重。
张庭华正靠在沙发上打电话，语气暧昧。
“行啊宝贝，下次陪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