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得不紧不慢。
“方氏把这件事包装成公司的公益成果发了推文，拿了奖。我的名字一个字都没提。”
交流区安静了下来。
好几个人停下了手里的酒杯。
刘玉兰站在原地，红酒杯微微倾斜，酒差点洒出来。
“你在胡说。”
“方氏官方号上那篇文章还没删呢。”我说，”刘女士，要不要翻出来给大家看看?”
她没说话。
我把果汁杯放在旁边的桌上。
“方总和刘女士对我有知遇之恩，这话我记着。但五百毫升血的恩情，你们连同等价值的一句谢谢都没给过。到底谁欠谁的，在场各位心里应该有数。”
说完，我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一阵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
走出会议中心大门的时候，手机响了。
何建明的消息。
“听说你在行业协会把方太太怼了?”
“不算怼。只是把话说清楚了。”
“好样的。”
第十七章
行业协会那件事，传得很快。
不到一周，圈子里基本都知道了方氏”公益之星”背后的故事。
版本各异，核心一致：方氏有个员工，除夕夜捐了五百毫升稀有血救了老板的孙女，方家不仅没正式感谢过，还把功劳包装成了公司行为。后来孙女再次需要血的时候，这个员工拒绝了，然后被方太太赶走了。
方氏的公关部发了一篇声明，说”公司始终尊重和感谢每一位员工的贡献””相关情况存在误解”。
评论区清一色三个字：
“真会编。”
刘玉兰气得把账号关了。
方建华那几天参加了一个商会活动，据说被好几个同行拉到角落问。
“建华，献血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你太太真把人家赶走了?”
“人家救了你孙女的命啊，你怎么……”
方建华一个字都没回，提前退场了。
这阵风还没过去，方志远又出了幺蛾子。
城西丢标后，他急着在别的上找回面子。
一个旧改的招标会上，他带着方氏的团队去了。
结果陈述环节直接被甲方的顾问挑了几个硬伤。
方案里有两处数据和实际地勘结果对不上。
甲方顾问很客气但很直接：”方氏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