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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那一大团功德直接把他从方士一级顶到了方士二级!

硬生生跨了一个小台阶!

而且还没完。

宝珠里的空间也撑大了,原来四十平米,现在变成八十平米,翻了一倍!

原本只有水盆大的灵泉,被功德这么一灌,涨成了池塘大小,周围的菜全被挤到边上。

他本来就琢磨着挖个池子养鱼解馋,一直没空地,这回总算有了地方,以后还能隔三差五开顿荤。

从宝珠空间里退出来。

苏晨摸着眉心那团精神力,里面不光是功德——还夹着孙师傅的零星记忆。

花了十分钟看完,他咧嘴笑了。

好人到头来真不吃亏。

孙师傅家门口有棵桃树,苏晨顺着记忆往树下一挖,摸出个木匣子。

里面躺着一小黄鱼,外加两百块钱,还有张女人的照片。

小黄鱼是三十克的金条,眼下金子一克六块三,这三十克倒手就能换将近两百块,加上本来就有的两百。

“孙师傅竟然能攒下四百块,也对,他除了喝酒也没别的花销。”

苏晨瞄了眼照片,上面那女人是孙师傅的老婆。

不过跟他有关的回忆,没一件好的。

孙师傅这条命,有一半是间接折在她手上,酗酒的毛病就是这女人跑了以后染上的。

苏晨二话没说,把照片扔了。

让他最乐的还不是这点钱。

是孙师傅那手六级钳工的功夫和手艺,全落他脑子里了。

孙师傅那身本事,直接刻在了他脑子里,跟练了几十年似的,手一伸就知道怎么使力。

苏晨攥了攥拳头,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股子熟悉感——六级钳工的手艺,算是彻底落袋为安了。

他心里门儿清,这功德之光的馈赠,怕是头一回也是最后一回。

但光这一回,就够他乐呵好一阵子。

冲孙师傅的墓碑认认真真鞠了个躬,转身往家走。

路过菜市场,顺手拎了几条活鱼回去,打算给宝珠空间添点生气。

刨个坑,引了泉水,把鱼往里一倒,完事儿。

他直起腰,瞅见不远处鸡鸭正相互较劲。

也就一天的功夫,原先三只鸡三只鸭的小队伍,现在都快成集团军了。

再这么下去,这地方怕不是要闹禽灾。

苏晨嘀咕了一句:“得,往后天天炖肉吃,慢慢消耗吧。”

这话要是让别人听见,非得气得吐血不可。

外头多少人连肚子都填不饱,这位爷倒好,嫌鸡鸭多得吃不完。

人和人的子,还真是隔了座山。

一进四合院,中院那块儿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贾张氏的嚎哭声直冲房顶。

“啊!棒梗你个败家玩意儿,别吃了!再吃咱家这个月的粮全让你造光了!”

苏晨听着这动静,嘴角差点没压住。

阎埠贵瞧见他,凑过来搭话:“今儿上哪儿去了?”

“出去办了点儿事儿。

院儿里这是咋了?”

苏晨没躲着走。

阎埠贵这人抠是抠,可从没给他使过绊子,犯不着爱答不理。

阎埠贵赶紧把话说开:“棒梗今儿不知中了什么邪,从下午开始就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家里能塞嘴里的全给吞了,这会儿正翻他的棺材本儿呢。”

话里话外,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味儿。

苏晨来了兴趣,往里扫了一眼。

贾张氏瘫在地上哭天抢地,贾东旭跟秦淮茹拼了老命拽着棒梗,不让他再往嘴里塞东西。

傻柱几个人杵在旁边,帮也不是,走也不是,尴尬得不行。

棒梗跟头疯牛似的,甩着膀子挣扎:“我饿!我就要吃!你们凭啥不让我吃!”

秦淮茹一边拉一边哭得稀里哗啦:“棒梗,听话!不能再吃了!一个月的粮食都让你一顿祸祸了,再吃就撑死你了!”

贾东旭嘴里骂骂咧咧没停过。

棒梗还在闹腾,可闹着闹着,眼珠子一瞥,瞧见了人群外头的那个男人。

棒梗被架走时,整个人还懵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贾东旭眼疾手快,招呼几个邻居把棒梗捆上板车,一群人推着就往医院跑。

秦淮茹想跟上去,却被贾张氏死死拽住胳膊,婆媳俩一块蹲在院子里嚎起来。

哭的不是人,哭的是钱。

苏晨瞥了一眼从身边推过去的棒梗,目光落在他那鼓胀的肚子上。

饿死鬼?

他听过这说法——被饿死鬼缠上的人,嘴本停不下来,吃再多东西肚子也填不满,最后活活把自己撑死。

但棒梗这情况,更像是邪气钻进身体里了,虽然跟鬼附身差不了太多。

苏晨笑了。

管他是什么,都是棒梗自己作的孽,跟他有什么关系。

院子里一片狼藉,刚才折腾出来的动静还没散净。

邻居们压着嗓子嘀咕。

“棒梗这是咋了?刚才那吃相吓人得很。”

“谁知道呢,怕是中邪了吧。”

“你小点声,这话传出去是要命的。”

“得得得,我瞎说的,什么都没讲。”

嘴上不敢说,心里可没少想。

不少人都在犯嘀咕:棒梗这症状,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生病,倒真像被什么不净的东西缠上了,不然怎么可能两个大人都按不住他?

何雨柱、许大茂、刘海中几个站在旁边,脸色都不太好看。

易中海摆摆手:“都别瞎议论,让人听见了还以为咱们院里搞封建迷信。”

他转头看向贾张氏,“你们先回去收拾收拾,我看棒梗这病一时半会儿好不了,明天你们去医院陪着。”

贾张氏一屁股坐地上,扯着嗓子嚎起来:“啊!——我们哪有钱看病啊!一个月口粮全让棒梗吃光了,连咸菜都没剩,这个月我们可怎么活啊!”

嚎得震天响,脸上连一滴泪珠子都没见着。

旁边秦淮茹倒是哭得跟个泪人似的,那模样看得何雨柱心都揪起来了。

“秦姐,你别急,咱院里人凑点钱,先把棒梗的病看了再说。”

秦淮茹抬起头,眼里带着惊喜:“真的能行吗?”

何雨柱拍着脯点头。

易中海带头从兜里掏出十块钱:“我拿十块。”

何雨柱跟着摸出五块:“我出五块!”

剩下的人谁也不好意思不掏,两毛、五毛、一块的票子一张张往桌上放。

就连最抠门的阎埠贵都扔了一毛钱进去,扔完手指头都在抖。

贾张氏嚎得更凶了,可眼角的笑纹都快藏不住了。

这一趟又能捞不少。

苏晨今天刚进账一小黄鱼加两百块现金,可这钱,他一分都不想往贾家扔。

何雨柱转头盯上他:“苏晨,我们可都掏了,你也是院里的人,总得出点吧?”

易中海没吭声,算是默许。

苏晨就甩了两个字:“没钱。”

“你再说一遍?”

何雨柱撸袖子就要往上冲,被苏晨一个眼神怼了回去。

许大茂在旁边笑得幸灾乐祸:“我说傻柱,你也就能欺负欺负我,碰见真硬气的,连屁都不敢放。”

“ ** 信不信我现在就揍你!”

何雨柱拳头抡起来,许大茂转身就跑。

“行了,你们两个都消停点。”

易中海把争执的两人拉开,视线落在苏晨身上,“苏晨,大伙儿住一个院,今天的事你也看着了。

棒梗这病来得蹊跷,你总该搭把手吧?”

贾张氏嚎得更厉害了。

秦淮茹站在一旁,偷偷抹着眼角。

“别在这儿哭丧了。

你们家的事,我就一句话——自找的。”

苏晨撂下这句,转身就走。

“他这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不服气,凑到易中海边上嘀咕,“一大爷,他这是见死不救啊!”

“行了,这事儿是贾张氏自己惹出来的。

先拿钱去医院,救人要紧。”

易中海活了大半辈子,见的比旁人多。

仔细琢磨棒梗那状况,实在不像正经的病。

多半是撞上什么不净的东西了。

可这年头,那些懂门道的人全跑光了,想找个能看事儿的都找不着。

只能看那小子自己的命硬不硬了。

好在易中海真正看重的是贾东旭,只要他没事就成。

至于棒梗?

不过是爱屋及乌的事儿。

秦淮茹和贾张氏揣着钱往医院赶。

到了地方,问清护士,一路走到病房门口。

大夫正站床边看诊。

“大夫,我孩子到底咋了?这是得了什么病啊!”

秦淮茹声音发颤,眼眶通红。

“你是孩子妈吧?听你男人说,像癔症。

不过还得观察,眼下最要紧的,是把肚子里积的东西弄出来。”

大夫皱着眉,轻轻摇了摇脑袋。

他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这么怪的症候。

人吃东西有底,胃里装不下自然就顶得慌。

可这孩子跟饿鬼投胎似的,喂多少吃多少。

东西进了胃也不消化,全堆在那儿。

这肚子鼓得跟怀了十个月的似的,他倒一点感觉也没有,真是头一回见。

秦淮茹急了,“那您赶紧想法子啊。”

“成,不过得先把费用交了,这才好洗胃。”

大夫实话实说。

“多少钱?”

“先交三块钱,我们得——”

“啥玩意儿???洗胃还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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