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都市脑洞书迷集合!云间舒云的《四合院:茅山道士》不能错过,苏晨的成长故事太精彩了,作者云间舒云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这本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
四合院:茅山道士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许大茂!!背后咒我老贾家,我撕烂你这张臭嘴!!!”
贾张氏蹿到许大茂身后,一把揪住他头发往死里扯。
这一手许大茂本没反应过劲儿。
头发被硬生生扯掉好几绺。
俩人的动静把左邻右舍全招来了,许大茂心里虚,只能硬扛着挨揍。
闹到最后。
头皮 ** 辣地疼,鞋面上踩得全是灰印子,衣服也皱巴得不成样。
“够了吧!我今儿个相亲,全让你搅黄了!”
“你个缺德玩意儿,一副绝户相还想去相亲?我呸!给你牵线的那个也不是个好货!”
“你……你给我等着!!”
要说嘴皮子毒,许大茂压比不上贾张氏。
可是论记仇,许大茂从来没怂过谁。
谁要是惹了他,那子就别想安生。
……
秦淮茹拎着饭盒赶到医院。
贾东旭早就不耐烦了:“磨蹭啥呢?今天出院你不知道?跟你说话还不如跟头猪说。”
“再歇两天呗?”
秦淮茹手头有了钱,说话硬气了。
“歇啥歇,在医院多待一天就多花一块钱,这不是抢么!我跟一大爷讲好了,手虽然伤了,回厂里先点轻快的活儿,工资照发。”
贾东旭说到底,还是怕自己那位置被人顶了。
那可是轧钢厂,铁饭碗,谁都眼红,必须攥紧了才行。
吃饱喝足,秦淮茹去办了出院。
贾东旭连家门都没进,直接拐回厂里,找了易中海。
“一大爷,瞅我这手,厂里打算让 ** 啥?”
“先扫地吧,这一阵子你负责打扫卫生,工资只发一半。”
贾东旭点了点头,不答应也没辙。
他自己作不当才伤的手,厂里能让他回来,已经是给易中海面子了。
要是还按工人的工钱发,做梦都不敢那想。
贾东旭走了以后,易中海叹了口气。
这几天他不是没想过放弃贾东旭,可院里那几个人,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苏晨倒是个好苗子,不管心性还是人品,都合他意。
可俩人闹得太僵,本没法说和。
琢磨来琢磨去,眼下还是只能指望贾东旭。
但愿他能上进,别再捅娄子。
贾东旭很快适应了新活儿。
只要撑过这一两个月,他还是原来那个一个月二十多块钱的一级钳工。
他原以为扫地时少不了被人笑话,可结果发现厂里的人聊苏晨比聊他带劲多了。
话里话外,全是佩服和眼馋。
尤其是听说苏晨买了自行车,还请整个车间的人下了馆子。
正文
贾东旭那张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那辆二八大杠,本该是他的。
要不是苏晨那 ** 横一脚,他也不至于混到今天这地步。
“呦呵,这不是咱贾大少爷嘛?怎么沦落到打扫卫生了?被撸了吧?”
一阵阴阳怪气从旁边传来。
不用抬眼,贾东旭就知道是谁——许大茂。
“滚。”
他连头都没抬。
结果衣领子直接让许大茂薅住了,整个人被扯起来。
“你小子还有脸让我滚?”
“老子今儿个去相亲,让你妈给拽得头发跟鸡窝似的,衣服也毁了。
要是这亲事黄了,你信不信我让你们家吃不了兜着走?”
贾东旭抬起胳膊,一巴掌拍开许大茂的手。
他压没把许大茂放眼里。
这人要真有那胆子害人,傻柱也不可能在灶房待那么些年。
他俩从小就架。
要倒霉,第一个也该轮到傻柱。
不过这话要是让傻柱听见,肯定得骂他蠢。
许大茂这种人,就是条趴草丛里的毒蛇。
你要是不留神,他就窜出来咬你一口。
可惜,贾东旭想不到这一层。
晌午到了饭点。
贾东旭端着饭盒去灶房打菜。
以前的工友看见他,顶多点个头,谁也没上来搭话。
他也不瞅他们,装没看见。
没多会儿,身后热闹起来。
“苏晨来了!快快快,排我前头。”
“别挤,站我这儿。”
“这可是厂里的红人,来让我沾沾喜气,下个就该轮到我当榜样了。”
“拉倒吧,就您这副德行还想当榜样?先去拿尿照照自己啥模样。”
一群人抢着给苏晨让位。
苏晨没队,老老实实走到队伍末尾。
后面的人又开始拍马屁。
刚才还装不认识他那帮工友,这会儿全凑上来跟苏晨套近乎,满脸堆笑。
跟见了贾东旭那态度,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贾东旭看在眼里,心里那把火越烧越旺。
这些掌声,这些巴结,本该是他的。
全让苏晨抢走了。
** 不甘心。
他跟贾张氏真是亲娘俩,从来没想过,这全是自己作的。
苏晨感觉到一股浓得发臭的怨气。
扭头一瞥,就见人群里的贾东旭。
脑子里蹦出个念头——
这家伙要是炼成鬼奴,估摸着战斗力能顶好几个。
下午车间里。
苏晨明显觉得,组长排给他的活儿变难了。
问了一嘴。
说是厂长的意思,想让他今年跳级考。
这事儿在厂里极少见。
只有本事跟级别差太多,为了提高效率,厂里才会破格提。
听明白了,苏晨自然不会推。
现在他的,都是四级钳工才能接的活儿。
相对的,空闲时间也多了。
旁边的人眼馋得要命,可也只能眼馋。
歇气的时候,苏晨看见许大茂灰头土脸地从厂外回来。
看那模样,相亲是黄了。
“积点德吧,也算是帮那姑娘躲过一劫。”
许大茂这次的婚事,就算苏晨不手,按原剧本也成不了。
本来他要娶的是娄晓娥,之前那些相亲,压就没一个能成的。
苏晨回了车间,里里外外全在嚷嚷盗墓贼那档子事。
那帮人实在太猖狂,整得街坊邻居子都没法安生。
组长又叮嘱他一遍,夜里千万别出去瞎晃悠。
苏晨嘴上应着,心里琢磨——我晚上不出门,可我下班不回家,那总没问题吧?
一放工,他骑着那辆破二八大杠,直奔正阳门。
找了家馆子,径直往里走。
店面不大,方方正正的厅里摆了几张木头方桌。
他随便挑了个位置坐下,掏出块把钱,点了几道菜。
吃到一半,他借口要解手,溜到后院。
后院的摆设跟印象里那富商记忆中的模样一模一样。
没错,他这次来,就是为了掏那笔私房钱。
顺着记忆摸到院子最南头,那地方搁着一口破酱缸。
掀开盖子,里头塞着个泛黄的布包袱。
拎出来一掂,足足十小黄鱼,每一都分量足实。
这一票,直接进账一千多块。
二话不说,全塞进宝珠空间里,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回去接着吃饭。
掌柜本没察觉,就这么前后脚的功夫,苏晨兜里就多了一千多块。
等吃完饭,天已经擦黑了。
但苏晨没急着回家——那富商在这条街上还有好几间铺子,每间铺子里多多少少都藏着点钱。
他要的,就是把这些压在箱子底下的货,全给翻出来。
沿着街来回转了一圈,收获着实不小。
拢共弄到手:小黄鱼十三,现钱一百五十三块四毛三,另外米票、面票、油票、肉票攒了一小摞。
还真不愧是当年的富户,不过话说回来,他藏的这些钱跟他那些铺面比,也就是九牛一毛。
苏晨刚走没多久,一个女人才带着人上门,挨家铺子搜查。
她正是那富商的老婆,早知道自家男人有藏私房的毛病,平时装作没看见,就等着早晚一锅端掉。
如今男人没了,自然要把那些钱全收回来。
可她把这几家铺子翻了个底朝天,愣是一毛钱都没翻出来。
气得她牙都快咬碎了,嘴里骂骂咧咧:“你个老不死的,临死前把钱全塞给那小妖精了,等老娘哪天把你坟刨了,这口气才能咽下去!”
……
后头这些破事,苏晨压不知道。
他这会儿正哼着调子,往鸽子市那头走。
那伙盗墓贼实在太招摇,盗墓、挖坟,随便拎一条出来都是够吃枪子的死罪。
要是能把他们按住,捞到的功德肯定少不了。
夜越来越深,苏晨走到鸽子市,发现人少了一大半。
来来往往的也都缩着脖子,脚步匆匆,明显是听说了盗墓贼的事,想赶紧买完东西走人。
跟以前的闹热劲儿比,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苏晨扫了一圈,瞧见人群里有便衣。
那几个人太安静了,跟周围慌里慌张的神色一比,显得格外扎眼。
“就这水平还想抓人?盗墓贼都比你们机灵。”
苏晨眼珠一转,就在那便衣不远的地方,有个男人蹲在地上卖粮票。
普通人可能瞧不出名堂,可苏晨是茅山的,一眼就看出那人身上裹着一层死气,亮得跟探照灯似的。
死气跟尸气差不多,活人身上要是沾了这东西,快要咽气的时候就容易招乌鸦和老鸹围着转。
这也是为啥那些鸟都被叫成不祥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