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有本事吗?以后家里的饭钱没了,你要敢饿着我们娘儿几个,你就等死!”
贾东旭也没替她说话,满脑子还在琢磨秦淮茹跟傻柱的关系。
他可不想莫名其妙脑袋上多个绿帽子。
秦淮茹心里憋屈得要命。
这不是明摆着她去偷?甚至往更那什么的方向她……
往后真不给钱,她只能靠别人接济过活。
她头一个想到的是苏晨,可两家关系闹得那么僵,人家本不可能伸手。
备选就是傻柱。
那家伙傻乎乎的,平时看她一眼都能笑半天。
以后只能打他那儿弄点吃的。
一家子吃完饭。
贾东旭去厂里上班,贾张氏躺床上呼呼大睡。
棒梗嚷着饿。
吃惯了烧鸡,窝头跟野菜汤压儿咽不下去。
秦淮茹让他去傻柱家翻翻吃的。
棒梗还真在柜子里摸出一包花生米。
他吃得开心。
秦淮茹也笑得开心。
这事就算何雨柱知道了,十有 ** 也就一笑而过。
他就是那种有色心没色胆的主儿。
原剧情里,许大茂拿两个馒头就差点把秦淮茹弄到手。
何雨柱天天给她家带饭,结果连手都没碰上几回。
就这样,往后有事该帮忙还是帮忙。
傻柱能不知道秦淮茹在吊他?不知道她在把他当 ** ?
可他偏就放不下秦淮茹,跟他爹河大清一个德行,骨子里都带着当 ** 的基因。
就是贱。
苏晨到了轧钢厂,开始忙活一天的活儿。
今天的零件确实比昨天难弄,一看就是厂里故意给的下马威。
苏晨压没当回事。
越难越好,活儿越少,早点完早收工。
中午去食堂打饭,厂里的工友们还是热情得很,一个个抢着给他让座。
苏晨照样摆手拒绝。
车间主任溜达过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苏晨啊,你这模范当得够格,觉悟高。
厂里要弄黑板报,你有没有兴趣过来帮个忙?”
周围好几个人眼睛都亮了。
上黑板报啊,那可是露脸的事,谁不想上去露一手?能让人记好一阵子。
可惜,他们再眼红也没用,苏晨确实有那个本事。
可苏晨没接话茬儿,说自己不会画画,也不会写粉笔字。
车间主任一听,也没多劝,转头找别人去了。
午饭吃完,易中海把贾东旭拉到一边。
“东旭,厂里有个活,缺人手,我第一个就想到了你。”
“啥活?太重了我可不了。”
“不重,就是办个黑板报。”
贾东旭眼睛一下亮了。
这种好事谁不愿意?这可是能在全厂人面前长脸的事。
可他看看自己缠着纱布的手,又蔫了。
易中海笑了一声:“别担心,不用你上手,最后帮忙收个尾就行了。”
现在的黑板报还没被乱七八糟的风气带偏,能被厂里点名去办,那就是实打实的荣誉。
贾东旭心里头门儿清。
就算他只能在旁边递个粉笔、端个水,也比他天天拿扫帚扫大街强。
更何况这地方就在大门口,人来人往,谁路过都得看一眼。
贾东旭故意挺了挺,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这儿活。
“行了,忙活一天,总算完事了。”
办板报的工人收了工,满意地叉着腰,又跑到宣传科借了台相机,站在黑板报前拍了张照片,今天的活儿就算到头。
刘海中挺着个肚皮站在旁边,看得直点头。
这回他专门要了个监督员的差事,活儿也不重,就是在旁边盯着他们把黑板报弄完。
虽说没什么实权,也就半天的工夫,可这感觉,跟当官似的。
检查了一遍,没啥问题。
刘海中回头喊了一声:“贾东旭,你把这儿收拾收拾,我们就先撤了。”
“好嘞,您放心!”
贾东旭盯着黑板报上花花绿绿的标语和图案,眼里全是羡慕。
尤其是光荣榜那一栏,他做梦都想把自己的名字挂上去,挂一次,死了都值。
【红星轧钢厂光荣榜】
【努力总会发光,向他们学习!】
可名单里头,有个名字让他越看越来气。
苏晨。
多看一眼都觉得烦。
贾东旭咬了咬牙,拿起东西扭头走了。
苏晨下班没回家,直接拐去供销社,把手里攒的票全花了。
三斤猪肉、三斤鸡蛋、两斤瓜子、一斤茶叶。
一共六块多钱。
东西全挂在自行车把上,两边吊得满满当当,一路骑回去,招摇得很。
苏晨没直接回院子,先绕着京城转了一圈。
没发现那些挖坟人的影子。
溜达够了,他才往回走,抬眼瞧见许大茂急急忙忙从厂大门冲出来。
这货走得太急,压没留意路边站着的是谁。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胡同。
进了院子,苏晨发现邻居们全聚在一块,围着刘海中跟贾东旭,嘴里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他把自行车往里推。
阎埠贵眼尖,一下瞄见车把上挂着的那块肉。
油光光的肥膘,咽了口唾沫。
这要是熬成猪油,能顶好几天的伙食。
他凑过去套近乎,顺嘴给苏晨说了说情况。
“今儿你们厂搞黑板报,他俩去搭把手,刚回来。”
“帮忙?瞧那得意的样儿。”
苏晨听着都想笑。
这俩人说是帮忙,一个光知道递粉笔,另一个站旁边盯着,谁也没动过一下手。
结果他俩那神气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黑板报是他们亲手弄出来的。
苏晨没兴趣,作为一个从后世来的人,他对那破黑板报半点感觉都没有。
贾东旭瞅见苏晨,嗓门故意又拔高了几度,想靠这招给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撑场面。
打从苏晨搬进院子,不管比什么都压他一头。
可他不知道,车间主任第一个找的是苏晨,苏晨不乐意才轮到别人。
这话要是传进贾东旭耳朵里,他怕是在苏晨面前连屁都不敢放。
苏晨懒得搭理,转身往后院走。
刚拐进去,就看见许大茂靠着墙,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得了,明儿上班又有戏看了。”
他把车推进屋,关上房门。
掏出今天买的猪肉,切成块扔锅里,开始熬油。
油渣也能捞出来当零嘴,香得很。
那股油香飘得到处都是,原本还在院里头凑热闹的人一个个捂住鼻子往回跑。
熬个猪油熬得这么香,这不是存心馋人嘛。
太缺德了。
贾家屋里。
贾张氏知道贾东旭今天被请去帮忙,心里头美得很,想给他庆祝一下。
结果一瞧秦淮茹端上来的晚饭,就一锅红薯加红薯汤。
别说棒梗不,连她跟贾东旭都受不了。
“我让你准备晚饭,你就拿这东西糊弄我们?啊?你是不是想上天啊!”
贾张氏瞪着秦淮茹,眼睛都快冒火。
棒梗捂着肚子闹:“,我不要吃这玩意儿。”
小当也跟着咂嘴。
贾张氏拍板,带贾东旭和孙子孙女下馆子,留下秦淮茹一人在家反省。
对面何雨柱听见动静,嘴里骂骂咧咧。
“这贾张氏简直不是个东西,秦姐多好的人啊,累死累活给他们全家忙活,连菜钱都不给,还好意思让人做饭,呸!我就看不惯这种事。”
何雨柱端着饭过去,秦淮茹满脸感激,眼睛红红的。
她说,明天要是有剩的,能不能还送点。
何雨柱满口答应,回了屋才觉得嘴快了。
可眼前一晃过秦淮茹那张可怜巴巴的脸,他又觉得值了。
……
夜里,苏晨换了身衣服,悄悄出了四合院。
溜达到鸽子市转了一圈。
派出所的人还在,但那帮挖坟的彻底没了影子。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风声,现在一个个藏得比老鼠还深。
“ ** 能躲。”
不光找不到人,连他之前留下的暗号都没了。
邪门。
盗墓贼没逮着,苏晨也没白来一趟,顺手从鸽子市又换了一叠票子。
苏晨翻遍了口袋,猪肉票拢共就弄到五两。
这玩意儿金贵,有价无市,能搞到这点已经算他运气好。
又顺带淘了几张油票,正打算把账结了,忽然街对面冲过来一帮人,个个手里抄着木棍。
卖东西的摊主脸色一变,东西都不要,撒腿就跑。
周围那些人跟没事人似的,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种地方就这样, ** 嘛,公安懒得管。
来这儿的有正经换东西的老百姓,也有专坑人的混子。
苏晨低头一看,地上散着好几张票,顺手就替他捡了,嘴里念叨一句——又了件好事。
可惜功德没涨,他琢磨着,八成是这次功德系统卡的,回去得研究研究。
回到四合院,把手里的票翻了个遍。
一斤油票,两斤细面,五斤棒子面。
剩下的盐票、醋票、布票零零碎碎一大堆,他也懒得数。
这趟 ** 没白跑,简直像个收票的小贩子。
翻着翻着,里头夹了张自行车票。
这东西在这个年头,比钱还硬通。
除非摊主脑子进水,否则不可能忘在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