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评酱
好看的文学小说书评分享
首长的小娇妻是玄学大师最新章节,首长的小娇妻是玄学大师免费阅读

首长的小娇妻是玄学大师

作者:一枝诗漫

字数:186442字

2026-05-11 连载

简介

年代小说迷必备!一枝诗漫的《首长的小娇妻是玄学大师》堪称经典,清音陆淮之的命运让人牵挂,作者是一枝诗漫,小说处于连载状态中,目前已经写了186442字的内容,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首长的小娇妻是玄学大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王家村的事传得比清音想象的要快。

不到一个星期,军区大院里就开始有人议论了——“听说了吗?陆首长家那个媳妇,去王家村把一个被脏东西缠上的姑娘给治好了。”“可不是嘛,王家村的人都说她灵,连村支书都请她去看了祖坟。”

清音听到这些议论的时候,正在杂物间里给小芹画一道安宅符。小芹趴在桌上看她画,一边看一边说:“沈同志,您现在可火了。我妈说昨天有个人从隔壁县骑了两个钟头的自行车来找您,您不在,人家等了一下午。”

“人呢?”清音头都没抬。

“走了。说明天再来。”

清音把画好的符折成三角,递给小芹:“拿回去压在客厅五斗柜上面。你家上次那个事儿虽然处理了,但屋子里的气场还没完全稳,这个能镇一镇。”

小芹接过去,揣进兜里,笑嘻嘻地说:“我妈说了,要请您和陆首长去家里吃饭。她做红烧肉和糖醋排骨,您爱吃的那几样都做。”

“行,改天去。”

小芹走了以后,清音靠在藤椅上闭了会儿眼。

名声这东西,她上辈子就有。“终南山清音道长,占卜,无一不准。”那时候来找她的人排到山门外,达官贵人、平民百姓,什么人都有。她那时候觉得名声是累赘,巴不得没人来找她,好清静修道。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名声,是她的符。

这个年代,一个被全军区嫌弃的“作死媳妇”,要是没有点真本事傍身,连门都出不去。现在好了,王家村的人替她打了广告,大院里的人开始对她刮目相看,连顾都说“这丫头是块璞玉,以前蒙了尘”。

下午三点多,杂物间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灰色列宁装的中年女人,四十来岁,圆脸,短发,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像个部。她走进来的时候没关门,上下打量了清音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

“你就是陆淮之的媳妇?”她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居高临下。

“我是。您哪位?”

“我姓方,方玉梅,后勤部方副部长的爱人。”女人拉过椅子坐下来,把手里的黑色皮包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我听说你会看事儿,我来找你看看。”

清音点了点头,等她继续说。

方玉梅犹豫了一下,往门口看了一眼,确认没人,才压低了声音开口:“我家那个小儿子,今年五岁,最近老说看见家里有个阿姨。开始我们没当回事,小孩子嘛,说胡话。但他天天说,说得还特别具体——什么阿姨穿红衣服,阿姨站在阳台上,阿姨在厨房里哭。我听着心里直发毛。”

清音皱了皱眉。五岁的孩子,正是阳气弱、容易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的年纪。

“那个阿姨,你儿子怎么形容的?”

方玉梅想了想:“他说阿姨没有脸,脸上光光的,什么都没有。”说到这里,她打了个寒颤,声音更低了,“我婆婆上个月刚去世,走的时候就是穿的红衣服。但我儿子从来没见过我婆婆穿那件衣服,那是我婆婆生前最喜欢的一件,走的时候穿走了,我儿子本没看见。”

清音从抽屉里拿出铜钱,在桌上排了一卦。

方玉梅盯着她的动作,看得眼睛都不眨。

卦象出来得不算难,清音看了几秒,心里就有了数。但她没有急着说,而是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方玉梅。

“方副部长爱人,我跟您说句实话,您别生气。”

方玉梅点了点头。

“您家那个问题,不在房子里,在您身上。”

方玉梅愣住了:“我身上?”

“您婆婆生前跟您关系不太好,是不是?”

方玉梅的脸一下子红了,又白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她点了下头,声音闷闷的:“是。我们婆媳处不来,吵了好几年。她走之前,我们还在吵架,我没去医院看她最后一眼。”

说到最后一句,她的声音有点哽。

“她不是来害你的,也不是来害孩子的。”清音的声音放得很轻,“她就是放心不下。她走的时候你没去,她有些话没来得及跟你说,有些疙瘩没解开,走得不甘心。”

方玉梅摘下眼镜,拿手帕擦了擦眼角,吸了吸鼻子:“那我该怎么办?我总不能……跟一个死人道歉吧?”

“能。怎么不能?”清音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黄纸,用圆珠笔画了一道通灵符,递给方玉梅,“你买一刀黄纸,三炷香,今天晚上十点以后,在你家阳台上烧。烧的时候心里想着你婆婆的样子,把你想说的话说出来——对不起也好,后悔也好,你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她听得见。”

方玉梅接过那道符,看了又看,攥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装进皮包。

“这个……多少钱?”她从包里掏出一个手绢包,打开来,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五块。”清音报了价。她现在有了行情——小事两块,大事五块,特别棘手的十块。方玉梅这个算中等,五块。

方玉梅抽出一张五块的放在桌上,站起来道了谢,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过头,脸上有个说不清的表情。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她说。

清音愣了一下。

“以前那个沈萋萋,见了我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有回在食堂排队,我了个队,她当着全食堂的面骂我倚老卖老。”方玉梅说到这里,居然笑了一下,“你今天倒是客客气气的,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清音也跟着笑了:“以前是我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

方玉梅摆了摆手,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以后,清音拿起桌上那张五块钱,跟抽屉里那些钱叠在一起。现在的积蓄已经有一百五十多块了,加上陆淮之每个月给的一百二,在八十年代初,这算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她正琢磨着要不要去供销社买件新衣裳,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进来的是个男的,二十七八岁,穿着一件净的蓝布中山装,头发梳得整齐,一看就不是大院里的人。

“请问,是沈萋萋同志吗?”男人的普通话带着一点南方口音。

“我是。您哪位?”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过来:“我叫陈建国,是省报社的记者。这是我一个朋友介绍我来的,他说您能解决一些……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

清音接过信,拆开看了看。信是一个叫“老周”的人写的,说清音帮他解决了病房闹鬼的事,让她一定帮帮陈记者。

清音把信折好,还给陈建国:“什么事?你说。”

陈建国犹豫了一下,问了一句让她意外的话:“你相不相信,有些东西,科学是解释不了的?”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