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仔穿着条大裤衩站在门口,顺手挠了挠胳肢窝:“强哥,早啊。”
林云墙一脸无语:“早个屁,快下午一点了,你小子上辈子是懒虫托生的吧,天天睡到太阳晒屁股。”
说话间,林云墙眼神往飞仔屋里一瞥。
床头的卷纸少了半卷,地上扔满了白花花的纸团。
飞仔还没反应过来,打了个哈欠:“没办法啊强哥,昨晚忙到凌晨三点才回来,不得好好补个觉?”
林云墙皮笑肉不笑:“补觉?我看你昨晚忙的事儿不止一件吧。我就说家里的纸怎么用得这么快,全让你糟蹋了。”
飞仔脸一红,有点尴尬地抓了抓后脑勺:“强哥,让你发现了。年轻人嘛,精力太旺,没地方泄,所以……”
林云墙懒得听他扯这些,拍了拍他肩膀,语气正经了几分:“飞仔,年轻人是得有点分寸。等以后赚了钱,正正经经找个女朋友,别老整这些伤身的事。”
“知道了强哥。”
飞仔点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
林云墙也不在这个话题上磨叽,话锋一转:“行了,去换身衣服,下楼吃饭。待会儿还得去酒吧,昨晚生意那么好,今天早点过去,提前做点准备。”
“得嘞!”
飞仔应了一声,转身进屋套了件T恤。
两人一块儿下楼,到附近的大排档点了几个菜,吃饱喝足。
下午两点多,林云墙骑着摩托车载着飞仔,直奔零度酒吧。
下午三点一到,零度酒吧的人陆陆续续全到了。
林云墙之前就定好了规矩——以后营业时间从下午三点到凌晨两点。时间一到,所有人齐刷刷到齐,谁都没迟到。
经过昨晚那一通忙活,店里七个伙计个个精神头十足,眼里带着光。
大伙心里都清楚,跟着林哥,只要店里赚钱,自己肯定少不了好处。林云墙亲口说的,他又不是那种说话不认账的人。
人到齐了,林云墙先简单交代了几句,然后带着人开始忙活准备工作。
本以为下午场没啥生意,谁知道昨晚喝过他调酒的那些客人,一个个跟上了瘾似的,下午刚开门,就三三两两摸过来了。
等到天黑下来,酒吧里已经坐了小一半的客人。林云墙和手下几个人,立马进入了连轴转的节奏。
说真的,这口碑传开之后,今晚的生意比昨天还要火爆。
一就是撑到凌晨两点。收工的时候,林云墙坐下来算了笔账。
他亲手调出去的 ,差不多有两百杯,其他各种酒水加上小吃,也走了一大批。
营业额直接到了两万五,利润嘛,接近两万块。
比昨天整整多了一万块的业绩。
生意好了,人也累得够呛。一晚上基本没怎么闲着,腿都快跑断了。
不过林云墙心里有数——他这一天调了那么多杯酒,技能的熟练度涨了整整四千点。照这个速度,离升级应该不远了。
把钱收好,林云墙就让伙计们下班回家,好好歇一歇。
他自己骑着摩托车,带着飞仔,一路回了出租屋。
接下来的子,几乎天天都是这么个节奏。
白天在家练格斗技术,刷熟练度。下午和晚上,就去酒吧盯着生意。
整整七天过去,酒吧的生意经过几天的爆发期,渐渐稳了下来。
每天营业额稳定在四到五万之间,利润差不多一天四万块。
到这个数,林云墙已经很满意了。
可惜酒吧地方就这么大,市场就这么多,想再往上冲,得等以后扩店再说。
虽然他心里琢磨过这事儿,但现在还不是动的时候,得再等等。
酒吧生意越做越顺,林云墙手里的现金,已经堆到差不多三十五万了。
其中有三万是B哥给的,其他的都是接手酒吧那两天赚的。
手里有钱了,林云墙心里舒坦。
可他心里还有个事儿,堵得慌。
他的调酒技能熟练度,早就到了四级巅峰——高级,9999/10000。
这数字看着就差一点,可不管他怎么练,就像是卡住了,死活突破不到五级。
不止是调酒,他的格斗技能和体能强化,也都卡在这个点上。
9999就是9999,系统一个进度条都不给加,更别说突破。
试了多少回都没用,林云墙也烦了。
林云墙琢磨着,这三种本事,没准都被他练到了最顶尖的层次。
可他自己心里明白,这阵子像是卡在了什么地方。
怎么说呢,他现在的身手,已经到了暗劲的顶峰,每次在家里练拳的时候,浑身都像憋着一股劲,想从拳头缝里冲出去,可位就跟堵死了似的,那股力只能在身体里转圈,就是出不去。
眼下就差个机会,把这一层捅破了。
再说调酒这活儿,他早就玩得溜到不行。
为了让店里省点心,也让自己少费些力气,他自个儿琢磨出个配方,弄了一种特制的酒料。
那一大瓶酒料,就摆在吧台上。
客人一上门,让许浩动手调酒,最后往里倒上那么一点他配好的料子,一杯上好的酒就出来了。
有了这东西,就算林云墙哪天不在店里,酒吧的买卖也照样转得动。
更重要的是,这就给他以后多开几家店,或者把生意往大了做,打了底。
毕竟那方子就他自己知道,别人想学也学不去,压不用担心被人偷了手艺。
子就这么一天接一天地过。
一晃眼,又过了二十多天。
从他接手这家店算起,差不多满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头,林云墙把心思全砸在了酒吧的生意上。
那三种本事虽然还没升到五级,可店里的买卖是越来越红火,他兜里的钱也跟着厚实了不少。
这天,林云墙跟平时一样,上午在家练拳,下午骑着摩托,带着飞仔去了零度酒吧。
格斗的熟练度是没涨,可每回练完,他都觉得自己的本事又扎实了一分。
下午三点前,林云墙和飞仔到了零度酒吧。
一进门,他就把店里所有的人都叫到了吧台前面。
今儿个,他打算给大伙发工资。
昨天夜里林云墙就算了一笔账,这一个月下来,店里的流水做到了一百五十万上下,刨去各种开销,他手里头净剩的钱,足足有一百二十五万。
等人都站齐了,林云墙开了口:“那些虚的我也懒得说,这一个月大伙都出了力,今天我把薪水结了。”
话音刚落,在场的人脸上全都亮了。
辛辛苦苦了一个月,就盼着这一天呢,谁还能不高兴?
排骨第一个憋不住,喊了一嗓子:“得嘞,总算能领钱了!”
林云墙也不磨叽,从兜里掏出八个信封,都提前备好了。
那信封里装着的,是排骨他们几个人的工资,光看厚度就知道数目不小。
他早就把每个人的名字写在了信封上。
拿出来以后,一个一个递过去——飞仔、排骨、肥猫、许浩、芳姐,还有那三个服务员。
飞仔、排骨、肥猫三个人,平时要看场子,也帮着服务员的活儿,林云墙每人给了三万块。
三个服务员,每人两万。
芳姐也是三万,许浩是调酒师,手里有技术活儿,林云墙多给了他一万,凑了四万。
这一轮工资发下来,总共二十二万现金。
八个人拿着二十二万,这个收入,在港岛已经远超大多数人了。
钱一到手,谁也坐不住,全都迫不及待地撕开信封,盯着里头看。
数着手里的钞票,一张一张全是红票子,一群人脸上挂满了笑。
林云墙扫了一圈:“这数还行吧?”
排骨连想都没想:“行,太行了!终于有钱泡妞了!”
肥猫也跟着乐呵:“谁能想到今天能发这么多钱,明天我得去吃顿好的。排骨,一块去不?我请客。”
排骨乐呵呵答应:“你请客我肯定到。”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都说这工资满意,开始盘算钱怎么花。
要知道,没跟林云墙之前,猴子这帮人一个月能落手里的也就万把块钱,有时候连六千都不到。
这一下翻了三四倍,谁还能有意见?
就算他们心里明白,林云墙自己挣得更多,也没人觉得不公平。
要不是人家调的酒好喝,他们也没这挣钱的门路。
林云墙见大家没什么不满意的,也就点头:“行,你们满意就行。我跟你们透个底,我打算这两天就动动酒吧的摊子,最好能把隔壁铺子盘下来打通。到时候流水大了,你们手里的票子也能跟着涨。”
这话一放出来,跟打了鸡血似的。
这帮人现在对林云墙已经是服服帖帖,只要跟着他,以后挣的肯定不止这点。
林云墙说完就挥手:“行了,别傻站着了,钱收好,开工,准备接客。”
“收到,强哥!”
几人应了一声,麻溜把钱揣兜里,开始活。
这工资一开,活的劲头蹭蹭往上飙。
林云墙也转到吧台这边,接着调酒料。
现在店里生意稳得很,一天少说卖出三四百杯调制酒。林云墙不想把自己累死,就提前多备点料,让许浩也能分担些活。
发完工资,林云墙卡里还剩103万,早就存进了银行,留着以后用。
天一黑,客人就开始往里进。
到晚上9点,酒吧生意最火的时段,几乎座无虚席,林云墙他们也忙得脚不沾地。
就在这时候,一辆灰色面包车,正朝零度酒吧这边开。
车里坐着的,是陈浩南、山鸡、牛皮、大天二、巢皮。
开车的山鸡一边打方向盘,一边冲后座的陈浩南咧嘴:“南哥,到了零度酒吧,好好损损林云墙那孙子。B哥把那破场子扔给他打理,估计客人都没几个,哈哈哈。”
大天二也在旁边接话:“就是,南哥。上回找丧彪收账是让他露了脸,结果还不是没混上号,跟南哥你比,他差远了。今晚不整他两句,都对不起B哥的栽培。”
陈浩南穿了件皮衣,手里翻来覆去摆弄个金属打火机,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潇洒地甩了下头发,语气里透着十足的把握:“放心吧,今晚上非得让那小子吃点苦头,好好治治他,免得他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敢跟我摆谱。”
原来他们这帮人晚上打算去零度酒吧,给林云墙来个下马威。
之前陈浩南去找丧彪讨债,结果被人家打断了肋骨,伤得不轻,养了这么久才总算好利索。
他也打听到了,B哥把那家零度酒吧交给了林云墙管。
只不过之前伤势没好利索,他不想一副狼狈样去见林云墙。
现在伤总算养好了,陈浩南头一桩事,就是去零度酒吧瞧瞧,看林云墙是不是混得挺惨。
说到底,上次林云墙的表现,让陈浩南心里特别窝火,脸也丢尽了,底下的小弟们都在私底下嚼舌,说他不如林云墙能打,也没林云墙那么够义气。
今晚要是不去找点麻烦,陈浩南这口气,死活咽不下去。
没多大功夫,山鸡就把车开到了零度酒吧门口。”吱——”
面包车猛地刹住,停在路边。
山鸡透过车窗一看,零度酒吧门口人来人往,一点都不像生意冷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