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暖阳融雪的《不羡繁华,山里有人等我回家》?这本都市种田小说的主角周凡李秀娥真的太有意思了,暖阳融雪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小说已经写了183637字的内容,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不羡繁华,山里有人等我回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凡回到卫生室的第三天,柳沟村下了一场雨。
不大,毛毛雨,细细密密地斜织着,把整个村子笼在一片灰蒙蒙的水雾里。
远处的山看不真切,像蒙了一层纱,玉米地里的叶子被洗得发亮,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混在一起的味道,湿漉漉的,吸一口进肺里,凉丝丝的。
他坐在诊桌后面,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旧医学杂志,风扇呼呼地转,把桌上的处方单吹得哗哗响。
外头没人来,这种天气,除非要死了,否则没人愿意出门看病。
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是林雪发来的消息:“体检报告你看了吗?那两个血压高的,记得安排复查。”
周凡回:“知道了,林医生。”
“别光知道,要落实。”
“林医生这是不放心我?”
那边顿了几秒,回了一条:“不放心你,还留你在村里?”
这话耐人寻味。
周凡看着屏幕,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正琢磨怎么回,又一条消息进来了,这次是苏晚亭,发了一张自拍,穿着白大褂站在药房里,手里举着一支体温计,配文是:
“周医生!我今天独立值班了!院长说我进步很快!”
底下一连串感叹号,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子热乎劲儿。
周凡回了个大拇指。
苏晚亭秒回:“你什么时候来镇上呀?我请你吃饭!”
“再说。”
“别再说嘛!给个准话!”
周凡没再回,把手机扣在桌上,起身去倒水。
杯子举到嘴边,门帘子被人掀开了。
进来的是个生面孔。
女人,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件暗红色的短袖,底下是一条黑色长裤,裤腿卷到脚踝上面,露出一截细瘦的脚脖子,脚上趿拉着一双塑料拖鞋,鞋面上沾着泥点子。
头发用橡皮筋随便扎在脑后,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
她长得不算多漂亮,但耐看——
眉眼细细的,鼻梁挺直,嘴唇薄薄的,下巴尖尖的,皮肤不算白,是那种长期在户外劳作晒出来的小麦色,但很光滑,没有农村妇女常见的粗糙感。
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精利落的劲儿。
“你是周大夫?”她一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带着点外地口音,像是从南边哪个省来的。
“我是,怎么了?”周凡放下水杯,走过来。
“我男人发烧了,在家躺着起不来,你能不能去看看?”女人说着,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往下扫了一眼,像是在打量什么。
周凡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没在意,转身从药柜上拿了一个出诊箱,把听诊器、体温计、几样常用药塞进去,然后从门后取下伞。
“走吧。”
两个人出了卫生室,雨还在下,不大,但密。
周凡撑开伞,女人没带伞,站在屋檐底下犹豫了一下,然后往他身边靠了靠,半个身子钻进伞底下。
“麻烦你了。”她说。
“没事。”
两个人沿着村道往东边走。
女人走在他右边,肩膀时不时碰到他的胳膊,雨水顺着伞骨滴下来,溅在她的暗红色短袖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印子。
布料被水浸湿了,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轮廓——肩膀不宽,腰很细,脯鼓鼓的,把短袖撑出了饱满的弧度,随着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着。
周凡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去,又收回来。
“你男人在哪个组?”他问。
“东头,老孙家隔壁,我们租的房子。”女人说,“我姓海,叫海兰,去年才搬来的。”
周凡想起来了。
东头确实有一户外地来的租户,男人在镇上砖瓦厂打工,女人在家种点菜卖,两口子话不多,跟村里人来往少,他似乎也见过几次。
“你男人叫什么?”
“刘大勇。”
“烧了多久了?”
“昨天下午开始的,我以为扛一扛就过去了,结果今早更厉害了,烧得说胡话。”海兰说着,眉头皱起来,嘴唇抿得紧紧的,看得出来是真着急。
“别担心,我先看看。”
海兰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点感激,还有别的什么,说不上来。
她没说话,但脚步快了些,两个人靠得更近了,她的脯几乎贴上了他的胳膊,隔着湿透的薄布料,那两团柔软温热的东西若有若无地蹭过来,一下,又一下。
周凡撑着伞的手稳得很,没躲,也没靠过去。
雨渐渐大了起来,雨声哗哗的,把两个人的脚步声盖住了。
……
刘大勇躺在床上,脸色红,嘴唇裂,额头烫得吓人。
周凡把体温计塞进他腋下,五分钟后抽出来一看——三十九度八。
“烧得不轻。”周凡把体温计收好,拿出听诊器,“衣服撩起来,我听一下。”
海兰站在床边,弯下腰帮男人把背心撩上去。
她弯腰的时候,暗红色短袖的领口垂下来,周凡的目光刚好落进去——两团饱满的肉被一件白色蕾丝边的文兜着,挤出了一道深深的沟,沟底白得晃眼,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轻轻晃荡着。
周凡移开目光,把听诊器按上去。
肺里有痰鸣音,但不重。
他又检查了喉咙,扁桃体肿了,红得厉害。
“扁桃体发炎,拖了一晚上,烧上来了。”周凡从出诊箱里拿出药,“我先给他打一针退烧,再开三天口服药,按时吃,多喝水,明天应该能退下来。”
海兰听了,脸上的表情松了松,但眉头还是皱着:“……在这儿打?”
“嗯,就在床上打,他这个样子也去不了卫生室。”
周凡从箱子里拿出一支一次性注射器,拆开包装,抽了药水,排了排气泡。
针尖上冒出一滴药水,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把他裤子褪下来一点,侧躺。”周凡说。
海兰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男人的裤腰,又看了一眼周凡,嘴唇动了动,没说什么,弯下腰去解男人的裤腰带。
男人的裤子是那种松紧带的,海兰两只手拽着裤腰往下褪,褪到屁股蛋子露出来一半。
她动作不太利索,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泛红,眼睛不敢看周凡,只盯着男人的后背。
“再下来点。”周凡说,语气跟平时一样,公事公办。
海兰咬了咬嘴唇,又把裤子往下拽了两寸。
男人的屁股露出来了,皮肤粗糙,偏黑,没有什么肉感,跟李秀娥那种丰腴完全是两个路数。
周凡用酒精棉球擦了擦,针尖扎进去,男人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绷了一下,但没醒,迷迷糊糊地又睡过去了。
周凡推完药水,拔针,按了个棉球上去。
“行了,让他侧着睡一会儿,别压着针眼。”
海兰把男人的裤子拉上去,拉的时候手抖了一下,不小心碰到了男人腿处的皮肤,她飞快地缩回手,脸上的红更深了,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